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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病美人被宿敌巧取豪夺后GB》30-40(第9/14页)
肉记忆和常用语的嘴,在习惯性逞强。
“没事了。”此话一出,闻折柳面如死灰。
这嘴好像有自己的意识,每每都是它在坏事。
他张了张唇,试图往回找补,却不知该说什么,与何霁月毫无波澜的目光对视片刻,终于露出个苍白的笑。
“你走罢,外头守卫森严,路上小心。”
“好。”何霁月没从来的路走,而是“咔哒”一下开了密道,她猫腰钻进方口,身影矫健,宛若碰着水的鱼,以优美的弧度,往安全的方位行进,徒留岸上人遥望。
“公子,方才有人闯进来,奴才拼尽全力没拦下来,特来请罪,她是冲着里屋来的,您可有伤着?公子,你能听到我说话么?公子?公子!”
小白熟悉的嗓音萦绕耳畔,闻折柳却什么也听不清,只死死抱着头。
他又被何霁月抛弃了。
她决绝的态度,如此明显。
脑中何霁月愈行愈远的背影浮现,闻折柳素手抵在心口,撕心裂肺咳起来,空空如也的胃一阵阵抽着痛,却什么也反不出来。
搜肠刮肚咳了半天,他生生呕出口血。
鲜红洒在雪白毯上,刺眼至极,闻折柳下意识伸手,欲抹掩盖暧昧的血迹,却把弄脏的范围越扩越大。
原本干净的被单,也染上了罪恶的红。
恰如他与何霁月,渐行渐远。
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逐渐模糊清晰视线。
闻折柳心如刀绞,呼吸急促。
破镜难重圆,他和何霁月,回不去了。
第37章
“咳咳,咳咳咳!”
大片大片的红从闻折柳嘴里溢出,洒到被褥,成了一朵朵盛开的花,带了血的缘故,异常妖冶。
眼前又是一黑。
闻折柳只当自己晕了,下意识要往厚被褥摔去,以免磕了碰了,缺医少药引起炎症,又是一场硬仗。
阖眼片刻,又掀开眼皮,闻折柳没见着意料之中的黑,眼睛反倒对上从窗外映进来的冷白月光,才发现原来不是他瞎了,也不是他晕了。
是屋里那个蜡烛,终于燃尽了。
恰似他与何霁月,他低声下气挽留,何霁月仍潇洒远走,两人如同碎开的镜子,怎么也拼不成原本那般完美无缺。
其实有这么一天,他早该料到的。
何霁月小事上,会迁就他,但她更多情况下,会以大局为重,他又背负着不可言说的国仇家恨,两个人终究会分道扬镳,或迟或早罢了。
先前何霁月将他抛弃,他还当美梦碎了,怅然若失,心碎一地,正要接受这个结果,何霁月却半途折返,他心中希望死灰复燃,又做起美梦。
结果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美梦还没做完,主角就跑了。
小腹又是一阵抽痛。
闻折柳小心翼翼把自己蜷缩起来,用冰凉的手掌去捂肚子,结果越捂越疼,没过几息就直冒冷汗,额头与后背一层水。
可他挣扎得这么辛苦,腹中胎儿还不知足,只是一个劲儿窜动着闹他。
他微微仰起头,难耐喘息。
你母亲已弃了我,你闹我,又有什么用?你有本事,就闹你母亲去,在我这逞什么能?
“嚓”一下,烛火再度燃起,小白担忧的脸在烛后显现。
少见闻折柳如此失态,他笨拙地给闻折柳拍背,又取痰盂来,时刻预防他要吐:“公子,您还好么?这时该吃什么药?陛下不许太医入内,您可真是糟老罪了。”
闻折柳喘息声渐粗,一言不发。
他确实挺受罪,还是自己找罪受。
何霁月抛弃了他,还不止一次,他本该同她反目成仇,此生不复相见,可他不仅舍不得,还一个劲儿想蹭上去。
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别人还毫不在意。
哪怕现在知道无法挽留何霁月,他也宁可自欺欺人,在心里反复默念“无欢不是不要我,她只是有更紧急的事要处理,所以暂时没有来见我,她忙完,就一定会来见我,我只需要乖乖等着”,以此麻痹自己。
骗人的谎话说多了,连他自己都开始相信了。
今儿个被何霁月狠狠伤一回,还是不长记性,还是用这番话来骗自己。
闻折柳狠狠往大腿拧了一把。
试图用皮肉上的疼痛,来唤起清晰的头脑,可惜于事无补,他心里照样念着何霁月。
只是他原先留在中原,是为了同何霁月亲近,现今他没用,留不住何霁月,那他还为何还要独自一人留在中原深宫受罪?
“咳,小白。”
闻折柳倏然抬眸,咳到眼尾泛起水光的圆眼轻轻眯起,显出刀剑般的锐利。
小白很少见处于这种状态的他,吓了一大跳,愣一下才答:“奴才在,公子有何吩咐?”
“倒两杯水来。”
闻折柳捶两下心口,将卡在胸腔的气顺过来,眸色发沉:“我有话问你。”
小白动作利索,不多时便呈上两杯冒着热气的清水,稳稳搁到桌上,又怯怯退到一旁:“您要问奴才什么?”
“坐。”
闻折柳端起杯抿了些水,发干的唇稍显莹润,只可惜他咳过几轮,发疼的咽喉敏感,受不得丝毫外来物,受热水刺激,又是一阵痒。
“咳,咳咳……”
他兀自咳了会儿,勉力缓过来,摆手示意手法粗笨的小白不必再拍背。
他从不喜旁人接触,在难受的时候,对肢体接触会更加敏感,何霁月接近,他本能心生雀跃,至于旁人……
多数会让他倒胃口。
好在小白与他相处了大半夜,也不至于让他反胃,但对于缓解难受,也无增益。
后背一空,闻折柳心下一松,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怅然若失,好似总该有双暖手替他抚背,有个沉默又可靠的臂弯,能让他依存,而这些,都要烟消云散了。
闻折柳稳了下心神,问小白。
“你家中,都有些什么人?”
他嗓音嘶哑,但语调舒缓,平添几分蛊惑意味,宛若引诱虫蛾相扑的火焰,迷人又危险。
小白被迷住一瞬,又觉得哪儿,愣愣发问:“您问这个,是……”
“是为了解你的身世。”
闻折柳没同他绕弯子:“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不是说,想成为我的人么?我既要用你,就得把你研究透彻。”
他说这话前,打过好几回腹稿,也考虑过要不要在把小白收为
己用之前,就对小白这般坦诚。
可闻折柳观察小白数十日,见他宁可忍受同僚的白眼,也不愿与同僚离去,独自一人守在长乐宫,对他不离不弃,还是决定探探小白的底,看能不能把小白收为自己人。
中原不是他该待的地方,他总要走的,先前强留,不过是为何霁月,何霁月相弃,他也就没有留的必要了,小白武功高强,有小白相助,他好走些。
小白一脸憨厚。
“奴才母父双亡,被邻里拉扯长大,要说亲近,只有位年迈老娘。”
闻折柳盯着他的眼,没直截了当说要把这老娘控制在自己的手下,只是旁侧敲击,让小白给他留点把柄。
“这老娘,可方便同我见上一面?”
何霁月离开皇宫,没南下,而是往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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