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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流昀三两步上前,凑到他耳畔:“是阿姐回来了。”

    “霁月?”钟子安挣扎着要爬起来,怎奈身体虚弱,只将将掀开眼皮,手往上抬了抬,“来,阿爹看看你。”

    何霁月一咬牙过去,碰到钟子安瘦成皮包骨的手,鼻尖一酸。

    再一握住他手腕,探到虚弱无力的脉象,心又是一揪。

    阿爹过得不好,还不是一天过得不好,是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好好养身体,她不在,景明帝又派人在平阳郡镇守,他们父子被欺负得很惨么?

    “可是下人趁我不在,苛待你们?”

    “没有没有。”

    钟子安张了张唇,只发出些有气无力,连不成话的单字,何流昀唯恐何霁月误会,连忙接上话头:“是阿爹年纪大了,又……念着已逝的阿娘,茶饭不思。”

    阿爹自她幼时就总念着阿娘,这会儿阿娘去了,只怕……

    “爹,您好好养身体,待您病愈,我带您去京城见娘,可好?”

    难以言语,钟子安抖着手写下四行字。

    “陛下不让我与流昀出平阳郡,我们随你擅自返京,陛下定要怪罪到你头上,你光风霁月,怎可受这般拖累?”

    “爹所言不错,可今非昔比,我既能入平阳郡,便可带你们走。”

    何霁月握住钟子安气血不足冰冷的手:“阿爹且安心,我在陛下那儿留了筹码,带您与小弟走,不碍事。”

    钟子安书:“什么筹码?”

    何霁月垂眼:“……一个人。”

    长乐宫。

    “公子,大好消息!”

    闻折柳正睡得昏昏沉沉,猛地听见小白在外头扯着嗓子唤他,吓得一激灵。

    他睁开眼,只见眼前黑白交杂,好似看得见,又好似看不见,他眨了下眼,视野又掺上黏腻汗珠,迷迷糊糊,难以视物。

    “唔!”看不清东西之时,最易头昏,闻折柳体弱,头一晕,总犯恶心。

    闻折柳近日吃得不多,再懒动,存在胃脘的东西也被消化殆尽,胃里空落落烧着疼,酸水逆着食道而动,闻折柳喉结滚动,试图将恶心压下来,却于事无补。

    他抖着手拉过痰盂,弓着身子深呕,可酸液同他作对一般,临到喉头,又落回去,磨损得牙齿隐约泛疼。

    起先闻折柳顾及腹中胎儿,只敢用掌根在胃脘轻揉。

    可这力道实在太轻,压根无法撼动起起落落的酸液半分,闻折柳疼得手都在发抖,还耐着性子与隐隐作痛的胃脘纠缠。

    但屡试不中,一来二去,他再好的性子也急眼了。

    胃脘突突直跳,好似有活物在横冲直撞,闻折柳还好奇小白说的大好消息是什么事,没功夫同惨败的躯体折腾。

    他五指紧握成拳,直直往腹部捶,一下又一下,狠厉又决绝。

    这种时候,总得吐出些东西才好,至于这般莽撞的行为,会带来什么后果,他懒得管,也没有精力管。

    “咳,咳呃!”

    小白在外头一声声喊着“公子”,企图得到闻折柳的回应,闻折柳自知该说点话让小白安心,至少让他别再多费口舌喊,却被恶心感堵着喉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用力咳嗽,每咳一声便干哕一下,直至头昏眼花,心脏嘭嘭直跳,才将终于乐意反上来的酸液尽数呕在痰盂。

    扫过痰盂中秽物掺杂的丝缕血迹,闻折柳用帕子一点唇角,平静盖到痰盂里头。

    “进。”

    他嗓音沙哑,难以掩盖疲惫,可终于又能看见东西的眼睛亮得吓人。

    “公子,您还好么?”

    小白手里捏着封信,原本兴高采烈要汇报,一见闻折柳面上血色全无,再一嗅,屋里泛着股淡淡的血腥味,吓得眼睛都瞪圆了:“奴才方才在屋外站着,听您咳得好凶。”

    那自然是不好的。

    闻折柳向来爱强撑,每每让旁人察觉到自己的不适,多半是遮掩不下去了。

    这会儿他脸色苍白,肉眼可见,显然是强弩之末。

    方才他胃里实在难受,没忍住咳得凶了些,断断续续呕了好一阵,没甚么实物,尽是些火辣辣的酸水,这会儿余韵未消,他嗓子还在疼,一说话就跟刀在割似的。

    可他依旧面无表情,宛若痛楚不落在自己身上一般。

    “无碍。”

    “您这帕子怎地掉到痰盂里了?”小白左看右看,总觉得往常一咳嗽就用帕子掩唇的闻折柳,此刻手上居然没有帕子,越想越奇怪,一低头,见着痰盂里正飘着帕子,“我给您捡起来。”

    闻折柳摆了摆手,示意小白不用管痰盂中遮掩污秽的可疑帕子。

    “你方才在外头喊,是得了什么消息?”

    第43章

    “咳咳,有事就说,不必管我。”

    见自己这么说,小白眼睛依旧黏在自己身上,闻折柳冷下脸,摆了摆手,轻咳两声,他勉力压下喉间痒意,顶着如有刀割的痛楚,从薄唇挤出一个字。

    “说。”

    小白还想关心下闻折柳的身体,但刚一开口,就被闻折柳抬手止住,无奈关切的千言万语,只好咽回肚子里。

    “您此前吩咐奴才将信送到郡主府,奴才送过去了,昨日收到了封回信。”

    回信?

    是来自西越皇室的?还是来自他大哥闻柳青的?

    闻折柳手指往内勾了勾,示意小白将信交给自己。

    拿烛火熏了下信件左上角,瞥见上头独属于西越皇室的印记,他心下了然,虽然还没与大哥取得联系,但至少同西越皇室联系上了。

    只要他们派人来,他就可以从中原完美脱身,彻底离开这个伤心之地,但同时,也再见不到心里念着的那个人。

    “出去。”

    闻折柳正要拆开信,余光瞥见在一旁站着的小白,从嘴里淡淡吐出两字。

    看了眼脸色白得跟雪一样的闻折柳,又看了眼她手上捏着的信,小白踌躇片刻,还是忍不住问了心里最想问的问题:“公子,奴才有两言,不知当说还是不当说。”

    闻折柳向来喜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淡淡拒绝。

    “那就别说。”

    小白撅起嘴:“可是奴才想说。”

    闻折柳额角突突直跳:“你既然是铁了心要说,那何必问我。”

    “您眼睛,不是不太好么?”小白欲言又止,嘴唇抿了又抿,似乎是终于斟酌出了个最客气的措辞,“可需奴才留下,给您念这封信?”

    “不必。”

    小白留在这儿,他还能看信么?

    况且这信里写的可是西越语,小白是个土生土长的中原人,连中原的大字都不识得几个,又如何能念得了这全西越语写的信?

    “你不识字,如何能念?”闻折柳淡道。

    “抱歉公子,您说得是,”小白一脸沮丧,像只想帮主人忙,却没帮上忙还被主人呵斥的大黄狗,只能垂头低声呜咽,“奴才还有一事相求。”

    小白有事求他?依小白这单纯的性子,会求他办什么事?

    他被困在长乐宫,又能帮小白办什么事?

    “你说。”闻折柳眼底浮现出份探究。

    “您这些日子都不怎么吃东西,本来就瘦,现在看着更是没有几两肉了,好像风一吹就能倒。”

    小白先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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