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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她心有希冀,但嘴上不说,只是每回闻折柳在相府操演,她都默默在旁抚琴。

    只可惜起舞本身很费体力,闻折柳精力不济,总是没走几个舞步,便累得气喘吁吁,一场好好的舞,被他跳得支离破碎,何霁月看他半死不活地练习,还以为他要在百花宴里出丑。

    哪曾想,那场百花宴里压根没有他的身影。

    她抱着琴在御花园里苦苦等了三个时辰,只等来闻折柳在相府养病的讯息,她是当闻折柳真病了,前往相府探病,却见闻折柳躺在藤椅晒太阳。

    “你分明没病,为何不赴百花宴?”她连大刀都能拎得稳,此刻抱区区一只古琴,手竟在抖。

    闻折柳懒懒打了个哈欠,如同餍足的猫。

    “我有喜欢的人了,再去那儿做什么。”

    何霁月僵在原地,脑中闪过千言万语,诸如“这人是谁?”“你既早就决定不去,为何又要与我操演”此类,最后盯着他微红的耳尖,只吐出一个字。

    “……嗯。”

    儿时的赌气,让疑惑变成了执念,何霁月至今未知闻折柳喜欢的人是谁。

    可无论是谁,好似也不重要。

    他只能是她的。

    长乐宫。

    “喵——”一声猫叫划破寂静夜空,闻折柳霎时惊醒,冷汗出了一身。

    后背黏着湿哒哒的衣裳,眼前时明时暗,他攒了些力气,才恢复对四肢的控制,同站在床头冲他叫的猫儿对上眼神。

    “雪玉。”闻折柳嗓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眼尾还红着,让人一见就心生怜惜。

    就连小猫雪玉,都不禁放慢脚步。

    但回应闻折柳的,不是猫叫,而是腹部一阵怪音。

    糟,又要泻。

    分明已经睡了几个时辰,照理说,闻折柳应当多少有些气力行走,可他刚挪了两步,便膝盖一软,“咚”一下跪在地上。

    他扶着桌脚,试图自己爬起来,不仅屡试屡败,还险些决堤。

    “……小白!”

    实在不愿在排泄物跟前一败涂地,闻折柳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咬牙喊在外面站着的小白。

    难得听见惯爱强撑的闻折柳叫他,小白一迈腿入内:“公子有何吩咐?”

    闻折柳很清楚,以他现在这个状态,肯定坚持不到净房,但知晓归知晓,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于他而言,依旧难以启齿。

    “地上凉,您先起来。”

    小白还以为是闻折柳没有力气自己站起来了,傻乎乎就要搀着他的肩膀,将他扶起,却不知他这一举动牵一发而动全身,闻折柳用尽平生定力,方不至于在他面前出糗。

    实在不敢再让小白连蒙带猜,闻折柳维持着跌倒的姿势,冲他摆了摆手,到底克服了心理那关:“去,拿恭桶来。”

    小白这才恍然大悟,关切瞅了他好几眼,飞快将恭桶挪到屋内。

    以往闻折柳在相府当贵公子时,虽说如厕时,不缺人服侍,他幼时被侍男伺候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可逐渐长大,他愈发不习惯。

    现今家道中落,对于这种事更是敏感。

    若非秽物来势汹汹,他刚挨着共恭桶便一发不可收拾,他甚至不想在房内留小白。

    汤婆子能传递的热量有限,闻折柳弓着身子抱了好一会儿,只摸到一片冰凉,但就算一点热也感受不到,他手上也紧紧抓着它,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他向来长情,认准一件个人,便是一辈子

    ,做不到像何霁月那样,对用过一段时间的东西,说弃就弃。

    疼痛如同排山倒海的洪水,近乎将闻折柳淹没,他死死咬着牙关,忍受非一般的痛楚,还是没能克制住生理上的难受,止不住从口齿间泄出几声脱力的痛呼。

    小白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这个时候走掉,像是忍受不了断断续续排出污秽的闻折柳,无法跟他同甘共苦,但就这么在旁边看着,好似更嘲讽。

    生怕闻折柳就这样脱力晕过去,小白看了眼他被咬得血肉模糊的唇,小跑着去外头给他接了杯温水,不看他,只把水递过去:“公子,饮些水罢。”

    闻折柳歇息前咳过,又撕心裂肺吐了好一阵,喉咙正疼,但又敏感得很,一碰到外来物,顿时拉起警报。

    “呕!”

    刚入口的温水哗啦一下溅到地上,闻折柳下意识捂住嘴,试图制止这场疯狂的吐,只是收效甚微。

    胃袋不断抽搐,发了疯一样,闻折柳整个人像破了两个洞的桶,源源不断产生无色有味的秽物,不管闻折柳碎成黄花满地的孤傲,将将两刻才止住。

    剧烈脱水首先带去的是清明的神志,闻折柳用锋利的指尖嵌入手臂皮肉,直直挠出了几道长血痕。

    还是不可避免的,眼前一阵接着一阵发晕。

    他迷迷糊糊,剩下的唯一想法便是。

    幸好何霁月不在。

    若被何霁月瞧见他这番肮脏不堪,连吐泻都止不住的废物模样,他不如死了算了。

    小白倒是找到事干了,他“咚”一下跪地上,仔仔细细擦起宫砖。

    好不容易这阵狂风骤雨过去,闻折柳终于迎来片刻宁静,他迫不及待端起放在一旁的温水,奋力将口齿异味漱掉。

    强撑着把自己收拾干净,闻折柳无事可做,身心又阵阵发虚,他两条腿直发抖,不知是受压迫久了,亦或单纯不适,只像是要随时要从恭桶跌下去。

    不成,他得做点别的事来转移注意。

    “咳,何,咳咳!”

    摊上寒冬,闻折柳肺疾总不见好,总是一说话就咳,咳之后又喘,他素白指尖抵在心口,眉心微蹙,眼角带着咳出的点滴泪光,活脱脱一副跃然纸上的抱病美人图。

    “何霁月回到哪儿了?”

    “郡主三日前出的平阳郡,此刻应当……”小白掰着指头算,却怎么也算不明白,撅了半天嘴,只能尴尬挤出一个模糊的日期,“快到了。”

    闻折柳头昏眼花,手脚使不上劲儿,脑子也转不太动。

    他随口扯了几个话题,怎奈小白一个都接不下去,最后两人干瞪眼,又陷入了令人尴尬的死寂。

    闻折柳肚子疼得额头直冒冷汗,非得一双手掐在腰上,紧紧压着腹部才好受些,本就不盈一握的腰肢,这会儿因为排空了,愈发纤细。

    只是摸上去软绵冰凉,像一块怎么也捂不暖的冷玉。

    好冷。

    跟何霁月弃他那日,天上落的雪一样冷。

    闻折柳在恭桶上换了数十个姿势,实在是什么也排不出来,只一用力就挤压到胃袋,引起阵阵恶心,抬手示意小白把他扶下去。

    “把雪玉抱进来。”他靠在榻上轻喘。

    “好嘞。”小白应了声,转头去外面抓猫,半刻后,无功而返,脸上还粘着土,“它还没玩够,恐怕得再等上半个时辰。”

    “喵——”

    外头忽而划过声凄厉的猫叫,小白原本还目光不知往哪儿放的模样瞬间变得严肃:“公子,雪玉叫声听起来不对,有人来了,来的这个人,它还不喜欢。”

    闻折柳蹙眉:“你出去看看。”

    小白旋风般刮出去,几息后回来,怀里抱着受惊炸毛的雪玉,他粗眉拧成了麻绳,正要汇报,却被一道尖细的嗓音打断。

    “闻公子,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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