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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病美人被宿敌巧取豪夺后GB》70-80(第4/17页)
应,同她撒谎。
闻折柳五指用力插入大腿根。
锋利的指甲硬生生把皮肉挠出一层血。
他死死咬着嘴唇,愣是没吭一声。
何霁月从闻折柳平静的面孔,瞧到他静静靠在榻上的双腿,再到他隐在毯下的手,一丝破绽也没找着。
奇怪,他若是想做投名状,以闻折柳的身份,到她的郡主府去享受荣华富贵。
那他应该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来欢天喜地应下这个称谓才是。
若他真的是闻折柳,又为何能克制住身体的本能,对她
的呼唤面不改色?
这未免实在奇怪。
莫非,他真的不是闻折柳?
两人相持片刻,整个马车里,徒留外头不知何时又响起的簌簌落雪声,以及一深一浅的呼吸音。
“某愚钝,不知贵人再度拿出此画卷,意欲何为?”
终是闻折柳不甘寂寞,首先打破。
他眸子轻敛,一副下位者的姿态。
何霁月凝望着闻折柳那双不见喜悲的丹凤眼,像是要戳穿他泰然自若的面具,直达他灵魂深处。
“没有人同你说过,你与闻折柳,很像?”
闻折柳瞳孔一缩。
意识到这是在何霁月跟前,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方才没有控制住本能反应,极有可能又引发了她的疑心,闻折柳欲盖弥彰地咳了两声,装作难受得控制不住五官的变化。
何霁月唤他的名,不够尽兴,还要拿着这幅画卷,盘问他这个本尊么?
“……未曾。”
何霁月倏然俯身,拉近两人距离。
“你若没有听过闻折柳的名字,那为何我一问到这个人,你的眼神,总在闪躲?”
自然是心里发虚,眼神才闪躲。
弦外之音,两人都明悉。
不过是何霁月与闻折柳,各自扯着绳子一端,看谁先松口罢了。
总归这种东西,没有实质证据。
非要下定论,也未尝不可,只是略显牵强罢了。
闻折柳又装模作样咳了几声。
“这位公子,咳咳,天人之姿,皎皎如月,小人市井之人,大字不识一个,怎比得上?贵人抬爱了。”
受紧张压抑许久的高热,发了疯似的反扑,直直占据他整个头脑。
眼前发黑,意识昏沉。
闻折柳恨不得直接眼一闭,睡过去。
何霁月手抚上他滚烫脸颊。
“我听闻,西越有变化容貌的药丸,不知这种药丸,该如何解?”
仅存的神志猛然回笼,闻折柳喉结滚动。
“贵人见谅,某才学疏漏,只听过这种药丸,至于如何制,如何解,您若欲知晓,恐怕得问独孤长官。”
“嗯。”何霁月不咸不淡哼了声。
她指尖沿着闻折柳脸颊,大致摸过一圈,又细细抠起边角。
她动作虽轻,但称不上柔。
“您这是……在做什么?”
僵直着身子,被何霁月来回摸索了好几轮,闻折柳心跳不由加速。
……她在确认他脸上有无贴面皮么?
那倒是没有。
他只吃了药丸,没贴面皮。
这种拙劣的手段,骗不过何霁月。
两人你不言我不语,闻折柳静静熬过几息,正以为何霁月要收手之时,却听她道。
“得罪了。”
何霁月悠悠发出声轻叹。
手“嘶啦”一下扯开闻折柳衣领,直直往他心口摸去。
那挂着平安符的红绳,是她亲手绑在闻折柳脖颈上的,系的手法精密,非她本人不可解。
除非,将绳结割下来。
但她忽地偷袭,闻折柳一无武功傍身之人,便是动作再迅速,也做不到在何霁月眼皮子底下,将绳结割下,再藏到隐蔽之处。
何霁月先用手迅速探了一轮,无果,再火急火燎撕开闻折柳的衣襟。
空空如也。
没有她亲手挂上去的平安符。
只是闻折柳触感滚烫,好似火炉里烧得正旺的炭。
“您做什么?!”
男子最重要的清白被玷污,闻折柳下意识伸手,要将何霁月搁在自己心口的手打下去。
但临了,又想起这人他得罪不起似的,手生生止在半空。
他眼尾带上红,还凝了薄薄一层水雾。
宛若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还位高权重的登徒子骚扰的良家夫男,一腔委屈如春水悠悠,在河道激荡,不知向谁诉。
简直是“委屈”这个词的化身。
啊,她此番举止,的确像个登徒子。
何霁月猛地收回手。
“……抱歉,事急从权。”
她心里将他认定为闻折柳,因此举止上,肆无忌惮。
可直觉这种东西,难免有疏漏。
这下可好,非但闻折柳没找到,还坏了别人良家夫男的名声。
真是罪过。
“贵人金枝玉叶,自是做什么事,都有一番理儿,某不愿配合,还得劳烦贵人亲自动手,是某的罪过。”
闻折柳靠在榻上,虚虚行了个礼:“还望贵人高抬贵手,莫与某计较。”
他这般“大方体谅”,如乍起的狂风,将何霁月心中燃起“他就是闻折柳”的希望之火,灭了个彻底。
闻折柳断无如此大度。
他真的不是闻折柳。
“此番是我理亏,你不同我计较,是你心胸宽广,我又怎会因此事怪你?”
何霁月摆摆手,让他不必多虑,转身要潇洒地走,又无论是中原还是西越,男子都看重名节。
她在他马车里待这么久。
他若有妻主,怕是要被休,没妻主,就更难了,许会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不知你可有妻主?”何霁月低声试探。
闻折柳又陷入了沉默。
有,何止是有。
这人还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可她对其他男子,竟这般温柔。
却对他这个疑似“闻折柳”之人,上下其手。
“……没有。”闻折柳答得干净利落。
他虽已回绝,余光仍盯着何霁月,脊背微微弓起,活似只与主子闹了别扭,浑身的毛都炸开,还要主子亲自哄的猫儿。
可这有什么好哄的?
他既然有了妻主,她不再骚扰便是。
只是这人还是很奇怪。
倘若他真的与此事毫无干系,眼神又为何要流露出希冀?
他在期待什么?
“坏了你的清白,是我考虑不周,原本我问你是否婚配,是想着你若无妻主,又因我坏你名声,导致你嫁不出去,你大可到我郡主府来。”
何霁月从荷包摸出个银元宝,往闻折柳手里塞。
“这银元宝,是赔罪礼,你且收下。”
闻折柳压根没听到什么元宝不元宝。
他被何霁月那句“你若嫁不出去,大可到郡主府来”绊住了手脚。
何霁月要纳其他男子回府。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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