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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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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不透他的心思,真真当得上“主子”二字。

    “属下擅自行事,该罚,多谢公子大人有大量,宽恕属下。”

    按照礼数,独孤秋该跪下谢恩,只是天落雪,往雪堆里一跪,膝头得废。

    独孤秋不敢因自个儿耽误回西越的进程,听闻折柳也不像是要立刻怪罪,从马下来,边打伞边恭敬行了个礼。

    “京中动乱一事,要从何大司马说起,当初公子离开京城,大司马于城门拦截,无果,又派人往中原各地搜罗,仍得不到消息,便去逼了宫。”

    耳尖忽而捕捉到“逼宫”二字,闻折柳讶然。

    逼宫?何霁月竟为他的下落,去要挟景明帝?

    明面上,他只是何霁月未过门的夫郎。

    背地里,他更是她敌国的太子。

    他不值得她这般做。

    独孤秋的话还在继续,闻折柳却没了兴致听,一抬手打断。

    “所以现在,中原有了新皇?”

    “尚未。”独孤秋先将结论说了,再回头同他细细解释。

    “何大司马幽禁景明帝,却没有立刻篡位,只是来断崖这儿找了您的踪迹,赶回去之时,和各路诸侯打了起来,属下大胆推测,她这是在挟天子以令诸侯。”

    闻折柳敛眸。

    “挟天子以令诸侯”,他也这般推测。

    只是,这景明帝何丰,留也不是,除也不是。

    留下来,斩草难除根。

    何霁月要用景明帝,恐怕不太够。

    先帝将皇位传给次女何丰,何霁月身为先帝长女之女,做到这皇位上,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

    可他如今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如何赶在肚子成型前,在西越站稳根基,都是个不知谜底的谜面,又怎可分出闲思,去操心何霁月呢?

    可何霁月是他心上人,他心向着她,又怎能不关切?

    “晓得了,去罢。”

    闻折柳一挥袖要缩回马车,又轻声细语道了个“慢”字。

    “独孤秋,派人盯紧中原苑内,有与何大司马相关的讯息,及时通传……若有延误,我唯你是问。”

    独孤秋身子一僵:“是。”

    回西越路途虽远,可没有沿途关卡阻碍,倒也还算顺利,闻折柳一行人抵达西越,已是一月之后。

    “公子,您尚可么?”

    闻折柳初来乍到,尚未在东宫安息片刻,以缓过舟车劳顿,便得随独孤秋,拜见生母司徒筠。

    总堵在胸口的那阵恶心劲儿,缓和了些,他肚腹却随着年月,胀得越发大。

    连带着束腹的带子,也得绑得越发紧。

    总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可要见司徒筠,他不得不全副武装。

    他空有西越太子的名头,对西越朝政,不过略有耳闻,要想掌握整个西越,难免要司徒筠点拨。

    可司徒筠到底当了几十年的皇帝,心眼子只多不少。

    但凡他有所松懈,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便可能万劫不复。

    这微鼓的肚腹,万不可暴露。

    “儿臣闻折柳,参见母皇。”

    闻折柳掀起衣摆,直直往地上叩去。

    司徒筠抬手让他起来,动作和善,话语却不见得这样。

    “你既要回来继承西越的皇位,就得姓司徒,还自称闻折柳作甚?”

    西越人高鼻浓眉,男子易出美人儿,女子也不逊色,司徒筠即使年近四十,三庭五眼风韵犹存,只是久居高位,相较旁人,多了几分不怒自威。

    闻折柳面色如常,盈盈下拜。

    “母皇说的是,儿臣自该姓司徒,至于名与字,都听您的。”

    他面上未施粉黛,显得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又态度乖顺,司徒筠听他轻声细语,如泉水叮铃,心软了大半。

    “吾家有儿初长成啊,承欢膝下的滋味,朕此回,可算是见识到了。

    “虽说你的姓要改作司徒,名与字照理说,也当改。可你的名与字随你十八年之久,你又身弱,贸然改动,只怕有所冲撞,也不好,便留着,只改姓氏罢。”

    闻折柳眸子一

    敛:“折柳谢母皇。”

    “你年纪也不小了,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家,尽管同母皇说。”

    司徒筠挑了下眉,将名册往身边的侍女递,要她传给闻折柳:“虽说她们是高攀,但你作为男子,能选自己的妻主就不错了,这名册上的女子不错,还附了画像,你瞧瞧。”

    闻折柳心里一紧。

    如她所言,他是男儿身,能破格登上大宝,已是司徒筠不得已的选择,为笼络西越各大家族,司徒筠多半要将他嫁人。

    可他芳心暗许,又怎能嫁给他人?

    他没伸手去接,“咚”一声跪下。

    “母皇恕罪,儿臣一心只为国富民安,暂无心婚嫁。”

    司徒筠眯起眼,浑黄瞳仁透出几份打量。

    “折柳,或许在中原,你仗着你父亲与你养母的宠爱,自以为在婚姻一事,可以不听母父之言,媒妁之命。

    “你若是寻常人家的男子,倒也罢,可你是朕的儿子,你的亲事,由不得你。”

    “由不得他”,确实如此。

    可他肚子里还有何霁月的种,又怎能嫁给旁人?

    两人相持片刻,终是司徒筠先松了口。

    “你回西越,用了两月之余,路上奔波,想必是累了,母皇命人在东宫新栽了六棵桂树,新主入宫,添添贵气,若无其它要事禀报,你就回东宫歇息罢。

    “这婚嫁之事,明日接风宴再说,明日宴上,各家女儿都会来,你与她们见上一面,或有其它心思,也未可知。”

    他能有什么心思?他会有什么心思?

    这婚姻之事,躲得个初一,躲不过十五,无非能拖一日是一日。

    他总在司徒筠跟前晃,难免会让司徒筠忆起,他转头走了,司徒筠日理万机,忙着处理其它的事,便不再总挂念此事,他也落得个耳根清净。

    “多谢母皇挂心,儿臣告退。”

    “先别急着走。”司徒筠往身旁站着伺候的人招了下手,“来人,赐坐。”

    竟还要坐着叙话?方才不是聊完了么?

    闻折柳小心觑着司徒筠的脸色,缓慢在木椅落座。

    “……母皇还有何事?”

    司徒筠呷了口茶,神情淡淡:“不急,喝会儿茶,等空玄国师来,她此前有言,你到西越,她得见你。”

    见西越国师?倒比与其余适龄女子接触,要来得好些。

    此刻大雪初霁,晴空万里,阳光刺得人莫名有些睁不开眼,透过窗子糊上的明纸,亮得愈发晃眼。

    闻折柳原本就气质出众,此刻,淡淡金光拢在白皙肌肤上,更显不同凡俗。

    连他纤长浓密的睫毛,都在卧蚕处打下一小片阴影,随着眼睫忽闪,一下一下,如同鹅毛扇上的细羽,挠得人心痒痒。

    寻常女子见了,心都要化成水。

    即便是不近男色的何霁月相见,也难免乱了心弦,轻抚他脸颊,在他耳畔叹一声。

    狐狸精。

    闻折柳正垂着眼眸,等待国师前来,指头尖端忽地一痛。

    一低头,同只通体碧绿的大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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