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书斋 > 古代言情 > 病美人被宿敌巧取豪夺后GB

80-9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病美人被宿敌巧取豪夺后GB》80-90(第10/16页)



    闻折柳有心回答,但实在无力,只是细眉微蹙,向小白抬抬手指。

    “快,找贺兰太医过来!”小白之前为了照顾闻折柳,就跟贺兰远讨教过孕夫相关事宜,此刻心中虽慌,也不至于手忙脚乱,他取明黄披风,稳当盖在闻折柳膝上,遮住从闻折柳衣裤渗出的血污,“陛下要生了!”

    独孤秋一怔,转头往外边跑,边跑边大喝:“快去请贺兰太医——”

    “哈……啊……好痛……”

    闻折柳身子往前靠,全然没了平日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只剩一片粉饰太平后,张牙舞爪扑来的狼藉。

    他瞳孔涣散,口中呢喃,不知是在向谁诉苦。

    小白不敢吭声。

    能让闻折柳主动唤痛的,怕是只有何霁月何大司马罢?他又不是闻折柳口中的情娘,还是少出声为妙。

    贺兰远就在不远处,不多时便至。

    她指挥小白将闻折柳锦裤褪下,好生观察产道情形,片刻后,蹙眉不语。

    “如,呃,如何?”

    久未听见贺兰远吭声,闻折柳顶着满头汗水,艰难发问。

    贺兰远又给闻折柳把过脉,才垂头,低声回话:“陛下,您胎浆已出,可产道才开,孩子尚未冒头,怕是要等上一等。”

    闻折柳话语断断续续。

    “可是,嗯,她已经……呃……”

    “陛下恕罪,您虽破了胎浆,可产道才刚开了条缝,孩子体型又大,不可贸然生产,您且歇息片刻,攒一攒体力。”

    贺兰远瞥了眼“端坐”龙椅,好似不愿动弹的闻折柳,小心翼翼劝:“龙椅下方有所阻碍,不好生产,陛下,微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您先移到孕夫椅上。”

    闻折柳不言,只抬手。

    小白会意,拿起匕首,硬生生将龙椅坐垫沿着闻折柳的身形,割去阻碍生产的一大块棉絮。

    “她就是,这龙椅的主人,朕要,堂堂正正,生下她,不必,移。”

    他话语虽轻,但字字铿锵。

    贺兰远不敢再劝。

    孕夫分娩姿势多样,坐姿最常用,龙椅再怎么尊贵,神圣不可侵犯,好歹也是椅,闻折柳在龙椅上分娩,虽说不甚方便,但也确实不是不行。

    孕夫怀孕期间总伤春悲秋,有些自己的小心思,再正常不过。

    她只是个小小太医,自然是遵照闻折柳吩咐行事,闻折柳死活不愿,胳膊还能拧得过大腿么?

    “是,微臣这就去派人去喊接生公来。”

    贺兰远躬身退开。

    女男授受不亲,独孤秋不便多待,随贺兰远退去。

    空旷大殿内,只剩闻折柳与小白二人。

    闻折柳这才将痛郁从口鼻哼出。

    这孩子,不仅是个做事风风火火的急性子,还是个九头牛都拉不回的犟种。

    方才那么火急火燎要出来,好不容易被他轻声细语哄住,这会儿真给她出来,她又不乐意了。

    非得藏在待了八个月的地方,任由他怎么使劲儿,也不肯动弹。

    “呃!”真是折煞她老父亲也。

    贺兰远带人去做备产的相关事宜,小白留在闻折柳身旁守候,他拿起丝绸做的软帕子,轻轻点掉闻折柳额角冒出的细汗。

    “陛下,很痛么?”小白若是条

    狗,必然尾巴下垂,在替主人默哀。

    闻折柳痛得有些神志不清。

    一时间,也顾不上什么举止端庄。

    他勉强从嘴里挤出两个字:“废话。”

    小白再不敢吱声。

    闻折柳咬牙忍过一阵坠胀,下颌微抬。

    “你去看,产道,开多少了?”

    小白掀开盖在闻折柳肚子上的薄被,观察了半刻,才皱着眉头回答:“应该快了……抱歉陛下,属下不懂这东西。”

    痛楚时轻时重,闻折柳缓过一阵急疼,面上又浮现些许血色。

    “把贺兰远,给朕,喊回来。”

    贺兰远随召归殿,身后还跟着个接生公,二人规规矩矩给闻折柳行过礼,才在他不耐烦的嗓音中上前。

    “快看,产道,开,多少了?”

    “陛下恕罪,比方才,宽了半指。”贺兰远不敢抬头。

    才只是半指?

    他快疼晕了。

    眼尾泛起丝丝缕缕鲜红,闻折柳如同被捕捞上岸的鱼,鱼鳃鼓动,可什么气息都接收不到,只能仰望大殿房梁,大口大口喘气。

    这种疼,与他之前心口疼,胃脘疼都不大一致。

    此前他自己痛,咬牙忍过也就罢了,这会儿,还要分心留意孩子,偏生这他小心翼翼呵护的孩子,正是“罪魁祸首”。

    都怨他年少轻狂不经事。

    竟不知死活去怀了何霁月的孩子。

    她身强体壮,孩子自然也骨骼清奇。

    要体弱多病的他来生,是该费一番功夫。

    孕夫生产,通常要妻主在旁作陪,他本就生产艰难,身边还没有何霁月相伴,一定是要折磨好一阵。

    可这他自讨苦吃。

    又怨得了谁?

    “陛下,深呼吸!”贺兰远还在他耳畔轻呼,“还没到时候,您再缓缓,攒攒气力。”

    还没到时候?

    那他要等多久?!

    怒火攻心,闻折柳用力抓起垫在桌下的软枕,直直往贺兰远身上砸。

    可他身上难受,手自然也没什么劲儿。

    软枕啪嗒一下落到贺兰远身上,又咕噜噜在毯上滚了一圈,随之而来的是闻折柳软绵绵的质问。

    “时候,时候,现在,还没到时候,那朕,要等到,何时?”

    “陛下恕罪!”贺兰远跪倒,“产道开了不过两指,您胎位不正,皇子体型又大,非要此时生下皇子,实在冒险啊!”

    “呼,还有,嗯,等,多久?”

    痛楚一阵高于一阵,闻折柳用力抓着龙椅两旁扶手,连气都喘不均了。

    “微臣以为,还需两个时辰。”贺兰远颤声答。

    两个时辰?怎么还要两个时辰?

    他现在都要挺不住了。

    “给朕,吃,呃,催产药。”

    闻折柳脸颊脖颈全是汗。

    整个人说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都不为过。

    受硕大孕肚压迫,他双腿岔开,各自搁在被割开的坐垫的两边,略浮肿的脚踝抵在毯上,微微发颤。

    “陛下!”贺兰远一下抬头,“那催产药对您龙体伤害大,使不得啊!”

    闻折柳抿唇。

    “对朕,无妨,对孩子,有无害处?”

    “这……”贺兰远陷入沉默。

    催产药促进产道开阔,利于胎儿出世,对胎儿,是万万没有害处的,甚至还有好处,不少胎儿因胎浆流尽,仍无法出世,因而胎死腹中。

    催产药,就是为了保孩子。

    可这药对孕夫伤害大,用过催产药的孕夫,多少会留下后遗症。

    干重活腰酸背痛,阴雨天腿抽头疼是常态,更有甚者,会在产下孩子后,不多时撒手人寰。

    “对胎儿,无害,就,拿给朕!”

    闻折柳一字三喘:“贺兰远,你连,朕的话,都,不听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我看书斋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我看书斋|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