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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病美人被宿敌巧取豪夺后GB》80-90(第6/16页)
何霁月将书信从头到尾
扫了一遍,实在没翻出什么惊天骇俗的内容,其字里行间,言辞恳切,都是真心实意想中原与西越两国交好。
对敌人仁慈,对臣子严苛。
这新皇真是个奇人。
“是很奇怪。”一时半会儿想不通其中关窍,何霁月也没瞧出甚么对自己不利的消息,索性“呵”一声笑了笑,“有机会,我要和这人会一会。”
此事了结,何霁月扭过头问关泽。
“你方才,是要禀报安瑞一事罢,此处无旁人耳目,你说。”
关泽脸色又青又白,她一掀衣摆跪倒。
“陛下恕罪,此事出了变故,臣先前消息有误,陛下且容臣回去细查,查清楚了再同陛下禀报。”
“我还没继位,你不必急着称‘陛下’,你向来谨慎,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不急着让关泽将这悬而未决的事说清楚,何霁月摆摆手随她:“你去罢,日后注意分寸,我郡主府中人听了无所谓,若叫旁人听了去,可就不好了。”
“臣谨遵郡主教诲。”
西越,御书房。
龙涎香袅袅,衬得在桌案后头坐着的那人,容貌不甚真切,可美人终究是美人,远远一观,都令人心旷神怡。
“陛下,该进药了。”小白双手捧着托盘,里头搁着一大碗黑乎乎的药汁。
闻折柳一连数日喝这苦得品不出一丝回甘的保胎中药,一见它就犯恶心,用宽大袖子掩着,忍过这阵难受才道。
“先将糖取来。”他嗓音嘶哑。
小白一本正经:“可是贺兰太医说,您有身子,这牙疾犯得越发厉害,每日吃糖需限量,您晨时已食过三块,今日可不能再吃了。”
“不吃糖,我喝不下这药。”
闻折柳将声音放得很轻,犹如情人间附耳密语:“小白,你最好了,给我吃一颗糖罢,我保证不告诉贺兰远。”
他倒在桌案上哼哼,好似只撒泼打滚的猫儿。
闻折柳撒娇技术炉火纯青,连阅男无数的何霁月,都束手无策,小白又怎能不深陷其中?
他拗不过闻折柳,只好从袖子里摸出块饴糖:“吃了这糖,您可一定要喝药了。”
“好。”闻折柳先用舌头舔了舔糖,尝到甜味儿,才捏着鼻子,将药一口灌进去,火速漱过口,再将只伤到皮表的糖扔进嘴里。
真甜。
可惜还是没有街上那串糖葫芦甜。
闻折柳眯起眼。
这会儿何霁月应该收到他刻意传出的信了罢?她,会怎么想?
小白正要将药碗收下去,突然发现闻折柳仅盖了层薄衫的肚皮,显出了个巴掌,吓得险些尖叫,唯恐惊到闻折柳,他到底还是将声音压低。
“陛下,这是怎么回事?”
许是为父则刚,可对着孩子,心里总有柔软的那一面,闻折柳手摸着被顶起一个个鼓包的肚子,嘴角挂上若有若无的笑。
“是孩子,她在动。”
小白伸手抹了下额间冷汗,露出个憨厚的笑:“皇子真好动,日后,定是个聪明活泼的。”
“这个我倒无所谓,她身子康健才是最紧要的。”闻折柳微微颔首,“不过你这么说,那就承你吉言了。”
不知道是不是此话功力太高,闻折柳话音刚落,肚子忽地一阵绞痛。
他轻轻蹙眉。
之前听贺兰远道,孕晚期便秘是家常便饭,他也就没将最近几日的大解不畅当回事,可如今这感觉,怎像是要泻?
不该啊,虽说他肠胃虚弱,可他最近,又没吃错什么东西。
闻折柳缓慢将手放在肚皮上,试图忽略这阵突如其来的难受,可甫一接触,整个人又吓得一激灵。
好好的,这柔软的孕肚,怎会突然变硬呢?
“呃!”由不得闻折柳多想,小腹又是一阵尖锐的痛,连带着胃脘翻涌,刚才喝下去的那一小碗药,竟是有存不住的迹象。
贺兰远此前提过,他有孕数月,最近就到时辰了。
莫非,正是此时?
倒也好,偌大个养心殿里头,没有需要他藏着掖着的外人。
就在这时生下孩子,稳妥。
只是这阵阵坠胀,实在是令人不适。
“小白,请贺兰远过来。”
纵是难受到面白如雪,吐字气息不稳,闻折柳思绪依旧有条不紊。
“我可能,要生了。”
第85章
受闻折柳平静气息感染,小白听到他的情况那时,心底浮现的焦躁,又被轻轻揉揉抚平。
“好,属下这就去请!”
临近产期,贺兰远生怕闻折柳有个闪失,没敢走远,就在养心殿附近候着。
她跨进屋之时,闻折柳正在吐。
他深深弓腰,双手护在胃脘,所幸乌发束于冠内,不若,便是掉下一缕靠在脸颊,也不见得他有气力撩起来。
“殿下?”贺兰远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痰盂旁边,探看他费力呕出的东西。
漆黑一片,所幸没有红点。
闻折柳用帕子点唇。
“别看了,没有血,只是刚吃下的药。”
他原本不想吐的,怎奈胃脘翻绞,不呕出去,实在坐立难安。
闻折柳脸上没什么血色,如在大风大浪之中的晕船者,可他面无波澜,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夫。
“朕这是要生了?”
贺兰远当即给他把脉,片刻后蹙眉。
“陛下,您虽有生产之兆,可您腹中羊水未破,且怀孕的时间未到,应当没这么快瓜熟蒂落,微臣方才探过,无出血,只是腹痛,惊扰胃脘,胎动不安,并无大碍。”
闻折柳听她这话,本欲宽心,可肚腹发紧,他便是想刻意忽视,也实在做不到。
“为何,会腹部发紧?”他轻抿唇。
许是许久未吐,忽地作呕,闻折柳不仅胃里火烧火燎,疼得厉害,喉咙也干涩,喉结不断滚动,才不至于咳出来。
“微臣给您用了镇痛的草药,半刻钟后应该会起效,只是……”贺兰远欲言又止。
闻折柳偏头咳了两声。
“有话直说。”
贺兰远斟字酌句:“您胎位不正,孩子体型又较大,生产过程,恐怕会不太好受。”
“不太好受”?
是指他,还是指孩子?
心中波澜渐起,闻折柳深深吸入一口气,再缓慢吐出。
他一般不会动情绪。
因为有情绪,往往意味着有问题,在情绪把自己压垮前,先把问题解决,就不会再有情绪。
可这孩子在他腹中待了八月有余,便是每天只打招呼的邻居,也多少混了个眼熟。
她可能有事,他怎会不牵挂?
关心则乱,他一起怜悯之心,思绪就跟着起起伏伏。
他怕。
他怕失去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在他肚子里待太久了,已经成为他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但他不能说自己怕。
在她人跟前展露脆弱,无异于毫无保留地袒露自己的伤口,不一定能得到她人怜惜,还大概率会被嫌弃。
除非,在何霁月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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