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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病美人被宿敌巧取豪夺后GB》90-100(第4/15页)
当着众臣子的面,将“陛下”的下属打发出去,终归是不好。
倒不如放她进来,听她想说什么。
她正一肚子气没处撒,不正好打瞌睡来枕头?
“放她进来。”
“参见郡主。”来者是伺候景明帝的小侍女,她行过礼后,张口就问,“陛下差奴婢来问,外头为何闹哄哄的?”
“你这般,是在质问郡主么?”何霁月尚未发作,陈瑾已经沉不住气,听听这宫女的口气,好似她那好陛下真的还在那龙椅端坐似的!分明就是个傀儡,甩什么脸子?
“陈瑾。”何霁月略抬手。
言外之意是不必同个传话的侍女置气,总归她主子何丰没几日好活,就是在这会儿让让她又如何。
“没什么,本郡主府上的人跑了而已。”
见景明帝派来的人如此方寸大乱,何霁月心里焦躁,倒莫名少了一截。
她十个指头交叠,肘部撑在红木桌案上,于阶梯后的高椅,静静俯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侍女。
“转告陛下,不用她操心,臣的人,臣要亲自抓回来。”
何霁月一双桃花眼冰冷低垂,里头的杀气,压根藏不住。
好似猛兽狩猎前,要吃顿开胃小菜。
侍女一怔,忽地大声哭嚎起来:“郡主饶命!奴婢并非刻意冒犯郡主,只是奉了陛下之命,在对郡主出言不逊,郡主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奴婢这一回罢!”
“本群主要说要罚你么?”
何霁月微哂。
这人给她带来旁的消息,转移她对闻折柳疯一样的关注,她感激还来不及。
她何霁月向来稳赢。
如何就要被个男人乱了阵脚?
“好生‘照顾’陛下,本郡主回来时,她得还能喘气,不若,她在哪儿,你就在哪儿,明白了么?”
她既要带兵去攻打西越,离开中原京城,那这景明帝,是不得不留。
国不可一日无君。
哪怕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也要符合傀儡的本性,稳稳当当坐在上面,让下头的人安心。
何霁月一摆手。
“下去罢。”
秋风乍起,卷起外头地上落叶,哗啦啦往窗内刮,连带着挂在窗边的白玉铃铛耳坠叮呤当啷。
何霁月三两步走上前,一把扯下这由清心变恼人的玩意儿,神情变幻莫测。
她手几次抬起,好似要摔了这劳什子。
可到底,还是没扔。
战场上,她冷漠无情,但在女欢男爱中,她是长情之人,闻折柳纵是千错万错,到底也与她相伴十几年。
如此干净利落地与过去的喜怒哀乐一刀两断。
她做不到。
西越,皇宫。
“唔……”
闻折柳缓慢睁开眼,身子骨一阵酸。
这身上的热好似没退,反倒还重了些。
他还没来得及唤小白,眼前又是一片黑,正要就着这股难受的劲儿再昏过去,却却被烧开了水一般的尖叫吵醒。
“哇——”哭声之主许是未得到及时关注,喊的音量越来越大。
闺女怎么了?
闻折柳喜静,又正处于歇息时段,工人一举一动都蹑手蹑脚,整个养心殿里,会发出这样惊天动地嗓门的,只有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公主。
“小,小白……”闻折柳眼珠往旁一转,气若游丝唤小白,正撞上他小碎步跑来,怀里抱着嚎啕大哭的公主。
他面露难色:“陛下,公主饿了。”
……也是,他的小姑娘虽然爱哭,但不会随便哭以兴师动众。
无非为两件事。
吃喝,拉撒。
后者贴身照顾她的宫人可以伺候,若是她们压不住这个哭声,那多半是前者。
没办法,小姑娘只喝他的奶。
他久久不醒,她只能饿着。
“抱过来。”闻折柳躲到帐幔后,下意识要解开盘扣。
便于喂养,他近日穿的衣裳,都是可以在侧边解开,窥见里头风光的,可凉飕飕的秋风一灌进来,他昏沉头脑一刹清明。
不可,他现在病着,喂不了她。
“抱出去。”闻折柳指尖在额角一点,眉宇浮现懊恼之色。
眼看口粮就在跟前,却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被娇宠惯了的小公主,哪儿愿意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当即哭得更大声了。
眼泪不要银子似的哗哗流,全化作刀子,洒在她小父亲脆弱不堪的心坎上。
“爹爹现在,身子不好。”
闻折柳说两个字,便停下来喘一喘。
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听得出他中气不足,随时要闭眼昏过去。
可小姑娘还不处于能听懂人话的年纪。
她不管不顾,还是大哭。
太阳穴突突直跳,闻折柳隐约感觉不好,眼疾手快扶住床头。
他早早做出决策,以温和但不可拒绝的姿态,与啼哭不止的闺女“有商有量”。
“让白哥哥带你出去吃羊奶,好不好?”
“哇哇哇——”小姑娘以更凄厉的嗓音回报。
眼前发黑,耳畔嗡鸣,闻折柳听着小姑娘一声比一声高的哭,整个头像是要炸开一样疼。
他还要说什么,却是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小白一手抱着公主,一手扶住闻折柳直直往榻下砸的头:“都愣着干什么?快请贺兰太医——”
闻折柳这一晕,便晕了三日。
所幸他此前下奶汤喝得勤,期间奶水不断,小姑娘哭唧唧,但一口奶没少。
只是小公主的重量越发沉,闻折柳的身子却愈瘦削,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他还没有熬到这个病走,整个人就瘦了一大圈,原本就没几两肉,现在更是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心疼。
贺兰远心急如焚,见温和方子不起效,咬牙用猛药。
闻折柳这才能偶尔清醒吃东西。
可这清醒只是暂时性的,也只是时段性的。
大多数时候,他都闭眼昏着。
连小姑娘在他耳畔哇哇哭都不没用。
他身上这病反反复复,总不见好。
常是今日稍退热,明日又烧得神志不清,好不容易清醒片刻,又浑身酸痛,连坐在榻上看个奏章都费劲。
陛下到底怎么了?
贴身伺候闻折柳,小白眼见名贵药汁流水一般灌入他喉,却怎么也看不到他的病有丝毫起色,心中不禁冒出这个疑问。
自打从静江回来,陛下就是这部郁郁寡欢的病恹恹模样。
莫非不是身子上的病,是心病?
万万不敢利用公主来讨好闻折柳,小白只好向不会说话的畜生去。
“雪玉,你……”他跑到庭院中,话说到一半,又僵住。
那通体雪白,极通灵性的猫,正在秋日暖阳下,与一日日清醒时刻愈多,满眼好奇的小公主“喵喵”“啊啊”叫。
一人一猫,不亦乐乎。
也是啊,陛下近日清醒的时辰太少。
睁开眼睛就是喝药,以及给小公主喂奶。
两件事做完,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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