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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凄厉,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似子规啼血。

    “何无欢,你心里有什么怨,尽管冲我来,求你,不要伤害孩子。”

    第96章

    狂风呼啸,从耳畔刮过,带走这片草原上所有的喜怒哀愁,何霁月盯着从闻折柳眼角滑落的清泪,满脑子都是他方才颤抖着身子,脱口而出的“求你”。

    她动手打他,他都没哭。

    怎么她一要把孩子抱走,他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串一样往下掉?

    可他作为一个父亲,欺瞒好友如此之久,没能给孩子先做好真诚待人的表率,又有什么资格再养孩子?

    何霁月似笑非笑,好似黄泉里冒出的活阎王。

    “你对这孩子,情感这么深?”

    闻折柳呼吸一滞。

    他说出这话前,想过他这么一说,何霁月会有的反应。

    她若还硬着心肠,必会冷脸将闺女抢去,如何处置,要看孩子可否福大命大,若因他与闺女的感天动地父女情打动,则心中发软,将孩子留给他。

    可她这似笑非笑的,是什么意思?

    不等闻折柳细细思索,何霁月堪称残忍的声音就在他耳边炸起。

    “那我就更要带走了。”

    何霁月直接伸手抱。

    她力气大,手速快,还算准了闻折柳这怀胎九月的小父亲,不忍心让孩子缺胳膊少腿,愣是一下便将小姑娘抢了过来。

    “哇——”小姑娘自打出生以来,是头一回见到何霁月。

    纵使何霁月是她生母,她也不识得,只知晓自己离开父亲那柔软舒适,充满奶香气儿的怀抱,肉乎乎的小脸只能贴到何霁月冰冰凉的盔甲上,哭得更伤心了。

    闻折柳怒火攻心,眼前一黑,软绵绵向前倒去。

    何霁月眼疾手快,与将闻折柳稳稳束缚在步舆上的带子,一同将他扶住。

    啧,这父女俩,还真是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带走。”何霁月将小姑娘送到陈瑾手中,握住步舆背部把手,下颌一抬,示意陈瑾先把小姑娘带回营地,她随后就到。

    “何霁月!”未曾料到何霁月如此光明正大,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陛下与公主一同掳走,在后头观察局势的慕容锦慌了神,“你不能将陛下与公主都带走!”

    “我若执意如此,你待如何?”

    何霁月禁锢闻折柳动作强势,眼神却柔似水。

    她自顾自将闻折柳推走。

    “我与你家陛下情谊深重,哪儿舍得杀他?你去外头打听打听,落落到我手里的叛徒,断无他这样的待遇,三日内,他肯定能活着回来,只是——”

    “背叛就是

    背叛,他能留着一条命,但会不会缺胳膊少腿,就看他自己的表现了。”

    慕容锦“扑通”一下跌坐在地,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着何霁月嚣张离去,将金枝玉叶全带走。

    何霁月一回到驻扎地,还算稳健的步子,霎时快了几分。

    “陈瑾,传军医来。”她尾音罕见不稳。

    听闻大司马有请,在茅坑里解手的军医来不及做更多清洁,提起药箱,拔腿就往将军帐跑。

    大司马身强体壮,八百年不叫一回军医,若是传唤,便是出了大事,她怎能不急?

    谁知大司马在帐中安坐,只是对她一指榻上那人。

    “去看看,他这身子,是怎么回事?”

    军医不敢怠慢,忙不迭给昏迷不醒的闻折柳把脉:“回大司马的话,这位公子先天体弱,又刚生产完,身子还没恢复,气血双虚,亏空已久……”

    “少跟我掉书袋。”

    何霁月一抬手,冷冷打断:“怎么治?”

    “这……”军医抹了下头上渗出的冷汗,“这恐怕,得去京城请宫中太医来,属下救醒这位公子,不难,难的是他那双腿,经脉近乎断绝,再不用名贵的药养着,只怕是大罗金仙来了,也回天乏术。”

    “经脉断绝”?如此严重?

    何霁月上前摁了摁闻折柳的腿。

    “他这双腿,并无外伤,何来经脉断绝此言?”

    “大司马有所不知,这男人生孩子呢,就跟鬼门关里过一遭似的,能产下孩子,那都是万幸,怕的就是孩子与孕夫,一个都留不下来。”

    军医小心翼翼:“这公子本就体弱,生产耗掉他太多气血,又没能及时补上,因而供给有限,腿不能行。”

    何霁月若有所思。

    “那你就开补气血的方子不就得了?”

    “补气血三个字听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军医冷汗直冒,“且不说,这公子昏着,能不能喝进补药,就是能喝进去,属下也不敢用猛药,只能温补,可温补,又不知要补到什么时候,实在是难办呐。”

    “有什么难办的,你自己的不都把法子说出来了么?温补就是了。”

    何霁月掌心向内,将在帐口守着的陈瑾召来:“陈瑾,送大妇去开方子。”

    将军帐内静谧,时值秋季,草原入夜后,比有日头晒着的白昼凉得多,连何霁月都冻一哆嗦,不得已扯过条披风盖上。

    榻上的人,更是脸色青白,若非还有气进出,真跟逝去没两样。

    何霁月拎起羊毛毯子裹住闻折柳,可他非但没有被热量暖得舒展四肢,还迷迷糊糊用手扳起没有知觉的腿,一个劲儿往毛毯缩。

    就这么冷?连条厚毛毯都不够他分?

    何霁月幻视一周,没找到能取暖的东西。

    身康体健火气足,加之天将将入秋,距离入冬还差得远,她帐内没备着火盆,更无汤婆子。

    整个帐内,最暖和的就是她本人。

    也罢,闻折柳纵是做了再多对不起她的错事,千刀万剐也不足以谢罪,到底是她何家唯一血脉的生父。

    更何况,她们还有十几年的情谊。

    爱恨情仇杂糅,怎能就这样一笔勾销?

    闻折柳得活着,才能慢慢赎罪。

    解开触感冰凉的盔甲,何霁月三两下蹬掉靴子,掀开毛毯一角,鱼入水般钻进毛毯。

    她身上带着外头的寒意,可到底也比毛毯里那静静躺着的人,暖和多了。

    轻轻一搂,压根没碰着肉。

    何霁月一直强迫自己在面对闻折柳之时,坚硬如磐石的心,终于裂开了条柔软的缝。

    闻折柳本来就瘦。

    现在这样,真跟骨头架子似的。

    他不是去西越美美当皇帝去了么?还能饿着自己?半年不见,人就瘦成这样……

    还是说这半年,他也不好过?

    心中思绪万千,何霁月闭目而眠。

    闻折柳半梦半醒间,只觉四肢发寒,宛若仅仅裹了件单衣,就在无边无际的冰天雪地中央,苦苦追寻离开雪原的路径。

    全身上下的热量,一点儿都存不住,全随呼啸而过的风刮去。

    体力不支,又积雪路滑,闻折柳一连打了好几个滑,实在无法前行,索性一屁股坐下。

    这雪原能葬送人的性命,他原本避之唯恐不及,可怕归怕,他思绪清明,不用细想便知,仅凭他一人,绝对走不出去,挣扎了无意趣,不若顺其自然,静静感受无边无际的寒冷与孤寂,心如死灰地等候雪原这头怪兽,肆无忌惮吞噬自己为数不多的生机。

    他原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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