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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病美人被宿敌巧取豪夺后GB》【END】(第4/5页)
去长乐宫看望,原来一直是她,在坏朕的好事!”
“你所做的事,配得上‘好事’一词么?”
何霁月嘴角那抹冷笑若隐若
现:“择日不如撞日,你之前不是说要杀要剐,随我的便?那正巧了,今日就送你下黄泉。”
她一抬手,让陈瑾奉上她在来天牢前,一早准备好的钝刀子。
“折柳,去罢。”
钝刀子砍东西不利索,闻折柳手上的劲儿也不够,两者交叠,最是磨人。
何丰本以为会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利利索索一个痛快,谁知三刻过去,自己还能喘气。
“何霁月!”何丰以头抢地,“饶了我罢!求你!饶了我罢!给我个痛快罢!”
“这可不成。”
何霁月从鼻腔哼出声冷笑:“当年你派陈三喜给我母亲下那穿肠烂肚的毒药时,让人将相府举家抓入天牢时,怎么没想过饶了她们?这滋味,你就慢慢受着罢。”
这酷刑行了两个时辰方止。
闻折柳脸上没了血色,双手鲜血淋漓,瘫在步舆,一深一浅喘气。
闻柳青下意识要去扶他,到底还是晚了何霁月一步,他呆呆愣在原地,望着那对璧人,自嘲一笑。
折柳成了国父,有陛下关怀。
轮不到他关心了。
何霁月瞧闻折柳脸色不好,先往他嘴里塞入两颗护心丸,才吩咐陈瑾收拾现场。
“处理干净,丢乱葬岗。”
“是!”陈瑾惯会善后,只是指使人将尸首搬出去的时候,碰上了个熟悉面孔。
“陛下,”陈瑾折回来,跪在下头给轻轻擦拭闻折柳额间冷汗的何霁月汇报,“关大理寺卿求见。”
三月不见,关泽消瘦不少。
她行叩拜大礼,之后长跪不起。
“当年臣奉先皇旨意,将相府举家捉入天牢,并非本意,闻柳青能逃出天牢,也有臣的一份功劳,还请陛下看在昔日情分上,恕臣奉旨杀害皇后母父一事之罪!”
何霁月一时略哽。
平心而论,她知道关泽在这件事上,同她一样,被蒙在鼓里许久,是无辜的。
可对闻折柳来说……
到底被杀害的,是他的生父与养母。
她何霁月无权替他表示谅解。
“折柳,你怎么看?”
闻折柳身披墨狐裘,在天牢幽幽火光下,衬得脸色愈白。
他握拳抵在下颌轻咳,缓慢摇头。
“没什么,都过去了。”
何霁月冲惶惶不安的关泽使眼色。
“皇后宽恕你了,还不快谢恩?”
关泽连连叩头:“谢皇后大人有大量,不同微臣计较!微臣叩请皇后万安,皇后万福金安!”
闻折柳搭在步舆扶手的指尖一动,扯了扯何霁月明黄龙袍。
“回宫罢,我累了。”
何霁月稳当推起他步舆:“听你的。”
一晃眼,便是隆冬。
坤宁宫,窗柩外漫天飞雪。
闻折柳在屋内步舆端坐,望着外头阴天雪,亮着眼睛呵出口白气。
“今年除夕宴,陛下打算怎么办?”
闻折柳自从嫁进宫,享受皇后这个头衔带来的荣光之时,也没忘替后宫打理账本,他好一会儿没听何霁月回话,指尖往帐目一点,扭头要问坐在一旁的何霁月,却见她目光灼灼,正盯着自己。
“陛下原来还睁着眼呢,臣夫还以为您睡着了。”闻折柳将手中笔调转方向,用远离笔尖那头,在何霁月跟前晃一晃,“您为何不答话?”
他一谈起公事,就称何霁月陛下。
一来二去,何霁月倒也习惯。
只是闻折柳容貌太过耀眼,一谈起自己擅长的账本,提笔记账,侃侃而谈,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何霁月这才明白,为何她在养心殿书案处理朝政,闻折柳研墨时,总红脸。
认真处理事务的人,最有魅力。
“朕原本的意思,是按之前那样办。”
何霁月略一昂首,示意闻折柳接着方才的话头,继续说下去:“可是皇后好像有不同见解,不妨说来听听。”
“往年是举办家宴,让亲王入宫欢聚一堂,可我朝无亲王,只怕是难办起来……”
闻折柳娓娓道来:“臣夫以为,陛下若是想热闹,可将一品以上的官员集结到御花园来,也算是闹一闹这除夕夜,正好众臣子皆在,您可以解决多些政务,省得年后,又焦头烂额。”
“皇后啊皇后,后宫不得干政,到时候让她们汇报事务,让你听去了可怎么办。”
何霁月笑着揉揉闻折柳脑袋:“不过这并不是最紧要的,最紧要的,是朕不想让她们见到自己的皇后,万一哪一位见色起意,要臣夺君夫,可不就乱套了?”
闻折柳轻咳:“臣夫还有另一方案。”
“但说无妨。”
闻折柳薄唇翕动:“方才臣夫说让众臣相聚,是为图热闹,陛下若想清静,只召太皇与郡王入宫即可,加上臣夫与公主,五人聚一聚。”
“这个朕喜欢。”
何霁月淡道:“不过如此家宴,不让你养兄闻柳青也来么?”
“他才给臣夫请过安,说在西山陪师太东方岚游历,不回京城过新春……陛下,谈事便好生谈事,您动臣夫做什么?”
何霁月亲了一下,犹觉不够,又啄:“皇后如此贤惠,让朕怎么赏你才好?”
“雷霆雨露,俱是……”
猛一被何霁月以吻封口,闻折柳话语戛然而止,好不容易何霁月松开口,他已喘得不像样。
“十日后,便是除夕宴,臣夫,还有事要吩咐,让下人,去打点……”
“这不是还有十日么?不急。”
翻云又覆雨。
皇后一人,独承皇上恩宠,一连十日,不出坤宁宫。
宴席遵照礼制办,何霁月坐上头,闻折柳次之,下边何霁月父亲钟子安,小弟何流昀,与公主何悦对坐。
此前大婚,闻折柳一直在洞房待着,这回,才算是正式丑夫郎见婆公。
他生怕不得礼,打扮到险些过了时辰才入席,他端坐步舆,被小白从外头推进来之时,身上撒的香粉,飘到正对世界充满好奇的何悦鼻尖。
“啊,啊啊?”
何悦指尖在空中虚点,言笑晏晏,像是在欣赏这令人沉醉的香气,像是在质问他脖子为什么红了好几块。
闻折柳一下将狐裘领子翻上去。
……霁月,啄得太凶了。
钟子安与何流昀都是随和之人,又被何霁月提前吩咐过,他们客客气气与闻折柳见礼寒暄,并未多问他那双无法动弹的腿。
加之何霁月在上头调和气氛,宴席间其乐融融。
烟花爆竹声起,到许愿之时。
何霁月虔诚提笔,唰唰写完,闻折柳紧随其后,两人各捏着自己写的那张宣纸,你看我我看你。
“折柳,”终究还是何霁月主动出击,“你许的什么愿?”
闻折柳小心翼翼摇头。
“说出来就不灵了。”
何霁月只好作罢:“……那好罢。”
两张宣纸相互交叠,封入信盒,不同笔迹,却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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