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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80-90(第15/18页)
听罢张霆肚子忽然跟着叫了声,除了下午啃的那半个面包,到现在他也是水米未进,这元旦过得真是鸡飞狗跳。
“她心情不好?”张霆问。
保姆打了个哈欠,魂飞天外,“也可能是午觉没睡好,所以晚上兴致不高。”
“哦,”张霆不敢再打扰,“那您睡吧,下次不会这么晚打回来。”
说完他要挂电话,保姆倒是清醒过来,“瞧我这脑子,刚忘了说,小姐下午问过您晚上回不回来,我说年底公司事多,您大概会很忙,她就没问下去了。”
“哦”
张霆心里一动,难道她是在等自己回去?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大概近墨者黑也成了变态。边絮现在和傻子基本无异,一个傻子又怎么会对别人有所期待?他也不该对一个傻子有任何期待,即便他从前有过。
“这两天确实忙,过两天再回家,有事及时打电话。”
挂了电话,病房霎时安静下来,张霆呆愣坐着,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保姆的那句话,没过一会儿手机又响起来,他下意识以为保姆还有事,一看却是许应荣。
“手术很顺利。”许应荣说。
张霆靠上椅背,“那就好。”
“不过术中出现好几次不明原因的休克,”许应荣话锋一转,“我想过两天等他情况稳定一点,转回协安我自己来照看。”
“好说,”张霆又坐直了,“时间不早,要不要送你回家休息?反正ICU也不能守夜。”
许应荣顿了顿,然后问:“曾绍醒了吗?”
没等张霆回答,曾绍眼睛一睁,忽然从床上坐起。
…
“做噩梦了?”
忙到此时正要回房的顾胜朝冲进段克渊卧室,就见他坐在床上,两眼泪汪汪。
“没事,”段克渊衣衫松垮,抱膝坐着,眼睛越擦越红,“梦到小时候的事儿了。”
进门前顾胜朝隐约听见小弟口中大喊别打自己,他沉默片刻,道:“以后爸妈和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没人敢欺负你。”
段克渊点点头,一看床头时间,“哥你这么晚还不睡?是程总度过危险期了?”
顾胜朝摇头,“不过融资后三院的股份,他程之卓拿的大头,我原想用一个老陆堵住沈家的嘴,没想到他们硬要查下去——那就别怪我趁火打劫了。”
听这意思,顾胜朝是要先对何氏下手,可段克渊犹豫道:“哥,咱们一定要摘了何氏的招牌吗?”
顾胜朝看了眼段克渊,“一个程之卓也就罢了,要怪就怪他背后还有朱氏财团的助力,等哪天程之卓说动朱氏插手,那就来不及了。”
“可朱氏的势力盘踞在外,为什么她们插手就会没有转圜的余地?”段克渊问。
顾胜朝就不说话了,看着段克渊忽然笑起来,“小弟这是对公司的事有兴趣?那过几天,我带你去公司——”
“我没有这个意思,还有,”段克渊立即意识到是自己过界,转而低头请求:“哥,能不能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已经回顾家了?”
顾胜朝眉头皱起,“为什么?”话音未落,他忽然看见段克渊胸口露出的伤痕,二话不说上手就扒。
“不要!”“这些都是什么?”
顾胜朝眼睛一暗,前胸后背手臂,数不清的伤口横七竖八,经年累月直到现在还十分清晰,当年这伤落在一个瘦弱的孩子身上,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捱过来的。难怪下午洗澡,他死活不要任何人伺候,现在还说不要让别人知道他已经回了家。
“谁打你?”顾胜朝绷着脸问,还有他的手。
段克渊摇头拢起衣服,“不记得了。”
“怕别人会说闲话?”顾胜朝胸膛起伏,“堂堂顾家二少,什么时候也轮得到外头的阿猫阿狗置喙?你别怕,谁也不敢!”
段克渊却说:“这个节骨眼,万一他们利用我做什么对集团不利的事呢?”
顾胜朝一噎。
“能回顾家,回到爸妈身边,我已经心满意足,”段克渊说:“我不要别的,只要咱们一家都好好儿的。”
顾胜朝看着眼前小心翼翼的段克渊,莫名想起弟弟小时候的模样,还有那个下午的卡通蛋糕。他沉默良久,又说:“可这样多委屈我弟弟?”
“我没给你们添麻烦就好,”段克渊拼命摇头,“哪里算得上委屈——”
“不许这么说!”顾胜朝用力抓住段克渊的手。
段克渊憨笑,“那我还有个不情之请,程总毕竟于我有恩,我不能恩将仇报,能不能请大哥日后手下留情?”
“原本我和爸也不是要和程之卓过不去,”顾胜朝松开手,“如果他能放弃三院,放弃和沈庄联手,自然没有人为难他。”
但这似乎并不可能,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目的,而程之卓想要改天换地,就注定要站在顾氏的对面。
段克渊眼珠一转,“我跟着程总的时候对三院的事略有了解,这事牵头的其实是沈家,沈道炎做两会会长这么多年,难道集团内部一点问题都没有?”
原本自然是有的,顾胜朝沉默,这其实也怪他们这些年打压太过,沈家母子抗住压力韬光养晦,反而逐渐弥补了集团内部的各个漏洞。所以短时间内,顾胜朝想要打得对方没有还手之力确实很难。
“那庄氏总不会一点问题都没有吧?”段克渊紧接着问。
顾胜朝一哂,“你以为庄建淮的背后就没有人?”
而且相比起沈家母子,分会长之下的庄建淮其实更加难对付,向来打狗都是要看主人的,主人的面子不能驳,那么打轻了不解恨,打重了就会失分寸,何况顾胜朝还摸不准这个主人到底是谁。
段克渊见顾胜朝如此为难,转而又说:“对了,我之前听程总曾总提起,那个化工厂里似乎关着个什么人。”
顾胜朝皱眉,“哪个化工厂?”
“就是两家联合建造地下室的那个井亭化工厂。”段克渊看着顾胜朝,一脸天真。
顾胜朝一时没明白,“你说那儿关着谁?”
于是段克渊犹豫片刻,卖了个关子,“似乎是可以证明庄建淮和黑森林勾连的重要人证,曾总为程总对付庄建淮,多年来一直在搜集庄建淮的罪证。不过化工厂爆炸后那人不知是被转移还是被灭口,但既然庄建淮下定决心要灭口,为什么不趁早?”
说起这个黑森林,顾胜朝也是千头万绪,“黑森林也是一本烂账啊。”
刚才顾胜朝话留三分地,庄建淮的背后既然有人,那么换言之,庄建淮就是在为他背后的人效劳,那么这个黑森林大概率也跟那双黑手牵扯不清,可段克渊笑道:
“大哥说庄建淮的背后还有人,那这个黑森林和庄建淮背后的人——”
两人在咫尺间对视,仿佛是兄弟间的默契,顾胜朝瞬间就想通了。就像三院事件的陆总,基因图谱事件的郝泰来,一旦有了确凿证据,弃车保帅就是上选。顾胜朝一直担心自己惹恼了不该惹恼的人,却忘了要想让别人弃车保帅,
其实有的是办法。
顾胜朝不禁刮目相看,他竟没发现,面前这个外表柔弱的弟弟其实要比自己想的聪明得多。
“嘶!”
“怎么了?”顾胜朝看向段克渊的右手,那副假肢大概已经用了很久,磨损严重,关节老化,看起来就很硌人。
“这手——”
顾胜朝俯身细细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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