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老大要从良》70-80(第10/25页)
如其来的微光刺得生疼。他挣扎着想坐起身,手腕却被冰冷的金属勒得发颤,两条精细的银链从床沿延伸出来,一端死死扣在他的脚踝,另一端嵌进墙角的铸铁环里,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他环顾了一周,纱幔拂过鼻尖时带来一缕若即若离的香膏气,和昨晚他在殷岂手上闻道的味道很是相似只是味道淡了很多。
“醒了?”
阴影里传来男人的声音,周允这才看清角落里立着的身影。殷岂穿着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冷硬的小臂。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钥匙,指腹摩挲着齿痕的动作,像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不过这稀世珍宝很快被他扔进了更远处的垃圾桶。
“殷岂!你疯了!” 周允的声音因干渴而嘶哑,他猛地挣扎着要朝对方靠近,却被银链拽得一个趔趄,脚踝处瞬间泛起红痕。
殷岂走过来弯腰捏住他的脚踝,指腹碾过那道红痕,眼神全是势在必得的占有欲:“疯?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他的拇指突然用力按下去,看着周允疼得皱眉的样子,嘴角竟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十年的时间可不短,逼疯一个人绰绰有余了。”
周允被他这副阴鸷模样吓得脊背发寒,下意识的往后退去,却被殷岂拉着脚踝一把扯了回来。他逃跑躲避的动作让殷岂眼神中的冷意更甚:“逃?你以为逃得掉吗?”
周允愣怔的盯着殷岂的眼睛,终于意识到陈宽之前说的那句,殷岂早已经和十年前不同。以前的殷岂身上也有一股狠劲,但他对自己总是很温柔宽容,不像是如今这副眼神里藏着风暴的模样?
可如今殷岂变成这副模样他要负一大半的责任,他想劝说殷岂冷静些,别冲动,可刚张嘴就被殷岂一把捂住嘴巴,很快被塞进一个口球。
“呜呜呜……”
“你说的话估计不是什么好听的话,我不想听,所以你别说了。”
他想怒斥,想质问,想骂他丧心病狂,可殷岂已经俯身压了下来,衬衫上的冷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涌进鼻腔 那是他方才挣扎时,手腕被银链磨破的血。
嘴里的口球很快被殷岂皱着眉头取下来:“算了,有这东西不方便你亲我,你一定很想亲我的吧!”
“我没有!你少在这污蔑我!”
“放开……” 周允的话被堵在喉咙里,殷岂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要把这十年的空缺都填满。他的手抚过周允的腰侧,指尖带着薄茧,激起一阵战栗。周允想反抗,可四肢被银链束缚着,只能徒劳地扭动。
他想骂人也骂不了,一开口就被暴风雨般的吻堵住。
“别挣扎了,你也不想咱俩得第一次都在愤怒受伤中度过吧?好好配合不行吗?” 殷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的喟叹。他的手探进周允的衣摆,温柔得不像话,可眼神里的偏执却像藤蔓一样缠绕过来,“阿允,十年了,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周允的心猛地一颤。他想起十年前那天,殷岂歇斯底里眼里满是绝望的站在他面前求着他不要走的样子。
第二天他就带着所有的愧疚,断绝了所有联系离开了南淮,从此杳无音信。
抗拒的力气渐渐消失,殷岂感受到他的变化,亲吻变得温柔起来,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周允闭上眼,任由那股陌生的情愫蔓延开来。银链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像在为这场迟来的重逢伴奏。
可温柔不过是假象。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周允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殷岂伏在他颈间喘息,眼神里的偏执丝毫未减,反而添了几分贪婪。“阿允,你是我的。”
他咬着周允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从十年前你把我抛弃在南淮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是我的。”
接下来的三天,殷岂像不知疲倦的猛兽,日夜索取着他的一切。他不肯配合,就用银链把他捆得更紧;他稍微流露出一点抗拒,就会被殷岂用更深的占有来惩罚。密室里没有日夜,只有殷岂阴鸷的脸和银链冰冷的触感。
周允有时会想,自己大概是要被他活活榨干了。他像一株缺水的植物,日渐枯萎,连呼吸都带着疼。可殷岂却精力旺盛得可怕,眼里的光芒一天比一天亮,仿佛他的生命力都转移到了对方身上。
第三天早上,周允在一阵淡淡的米香中醒来。他费力地睁开眼,看到殷岂正端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小口小口的喝着眼前的白米粥,灯光洒在他身上,竟显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
“醒了?” 听见声音的殷岂回头看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把一碗热气腾腾的粥递到他嘴边,“刚熬好的,加了点桂圆,补气血。”
周允费力地抬眼,视线扫过殷岂手腕上新鲜的牙印那是自己昨晚要狠了咬的,此刻已经泛成青紫。
他伸手挑开殷岂的领口,看见他身上深浅不一的痕迹,锁骨处还留着被掐出的红痕,眼里有些不忍,偏偏对方精神得像刚吸饱了养分的狼,不由得没好气地笑出声,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 你真是个吸人阳气的妖精!”
殷岂舀粥的手顿了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白瓷碗沿轻轻摩挲着,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手臂传过来。
他放下粥碗,俯身吻了吻周允的额头,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眼神里的偏执依旧像暗夜里的星火,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那也是只认你这一个宿主的妖精。” 他轻声说,指尖轻轻拂过周允汗湿的额发,“阿允,答应我,以后就只能和我上床,不要沾染上别人的味道好不好?”
周允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灯光落在殷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他看起来没那么阴鸷了。或许,这十年里,他也过得不容易吧。周允心里突然涌上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怨,还有满腔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 心疼。
银链还在脚踝上,冰冷而沉重。但这一次,周允没有再挣扎。其实殷岂根本不用问他,他这辈子本也就打算身心内外都只一人的。
“碗给我。”他偏过头,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
孙子!等我吃饱的,弄不死你!
周允恶狠狠地咬着被煮得稀烂的白粥,米粒混着桂圆的甜滑过喉咙。他暗自盘算着,等恢复了体力,定要将这几天的屈辱连本带利讨回来,这混账东西,怕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玩了命的折腾他!
“赶紧吃。”殷岂将手里的餐盘递过去:“吃完继续!”
周允:“……”
周允差点被粥呛到,猛地抬眼瞪他:“…… 你是铁做的?”
“为你,随时都能是。” 殷岂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你要是能让我满意,明天就放你走。” 他说着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摸出几个避孕、套扔到床头柜上,“别让我失望。现在我再去给你弄点吃的补补,省得你又找借口说自己不行。”
周允看着那堆东西,脸颊腾地烧了起来,抓起一个抱枕就朝他扔过去,却被殷岂轻巧躲开,只留下一串低沉的笑声消失在门外。
周允继续喝粥边喝边嘟囔:“你给我等着!等我恢复了让你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他说完起身去旁边的柜子里重新拿了几个避孕套房床头柜上挑衅的说道:“别让我失望哦,现在我再去给你弄点吃的补补,省得你又找借口说自己不行。”
……
第二日清晨,周允捏着那把冰凉的钥匙,咔嗒一声解开了束缚脚踝数日的银链。金属落地的轻响在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