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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疯子》16-20(第9/11页)
定会将他告个倾家荡产。”
许念和沈素溪听他这样说,当即就消除了所有猜忌,姚映夏也终于长舒一口气。
不远处的沈长河却察觉到弟弟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这个他一手带大的孩子,还真是学坏了啊。
回程路上,清晨的阴寒已经被彻底驱散,此时阳光和煦,晒得人昏昏欲睡。
姚映夏解决了心中的大麻烦,心情十分舒畅,走路都比平时要轻快许多。
沈星川却见不得她那副模样,跟沈清源突然拉近关系就这么高兴?一想到日后他们还要朝夕相处,一起上下学,沈星川的危机意识就彻底爆棚。
他走到姚映夏身边,想要聊聊刚才发生的事,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小侄女不着痕迹的往旁边靠了靠。等他再次逼近,她又想故技重施,脚下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并不平坦,她被自己绊了一脚,眼见就要跌倒。
沈星川眼疾手快的伸手去扶,却见姚映夏一个扭身生生躲过,重重摔在了地上。
走在前面的沈长河和许念听到动静后一起回头,就见姚映夏一脸痛苦地趴在地上,一旁男人伸出来的右手还停在半空,显然是施救没有成功。
许念连忙往回走,小心扶起女儿问:“夏夏,怎么摔倒了?痛不痛?”
姚映夏说:“走神了,不痛。”
许念笑她:“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那时候你跟肖……”余下的话她没有说完,就这样戛然而止,显然意识到不提为妙,又生生咽了下去。
可她还是想起了肖安。
小时候她就不爱吃饭,瘦弱的像是营养不良,小区里的路年久失修坑坑洼洼,她走路的时候总是摔跤。
摔的最严重那次,手掌上蹭掉了一大块皮肤,血肉模糊,很是可怖。可她没有哭,只是呆呆的坐在原地,想着一会回家被姚启航看到,又会被咒骂,她怎么没摔死才好。
便在这时,身边伸出了一只手,是住在楼上的邻居哥哥,他说:“妹妹,痛不痛?我扶你起来吧,地上凉。”
那时候也是冬天。
后来许念经常能看见两个小孩手牵着手,那之后夏夏就很少摔跤了。
姚映夏伸开手掌,仔细看还能瞧出当年留下的痕迹,这次她穿的很多,摔倒其实没有多痛,可还是会想,如果肖安还在该有多好。
她不用考虑应该跟他保持安全距离,可以全心全意的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帮助。
肖安的人情是不用还的。
其他人的却不可以。
许念扶着女儿慢慢往前走,她的腿有些打颤,似乎摔得不轻,全然不见方才的轻快。
沈长河眼睁睁看着弟弟眼睛里乌云密布,像是台风来临前被低气压笼罩的黑夜。
他攥紧了手,方才那一瞬间的愤怒几乎令他丧失理智,这种情绪太危险也太陌生,一个连理智都控制不了的人,以后还不知会做出多少荒唐事,这对一个决策者来说太致命了。
可是他控制不了。
沈长河不得不出声劝道:“小川,也许你该离开一段时间,等新鲜劲儿过去就好了。”这样朝秦暮楚的女生,本也不值得他上心。
可是弟弟显然已经听不进去,他脸上浮现出一个有些虚妄的笑容:“大哥,我兴许是疯了。”
沈长河一怔,紧接着听见了一句令他背脊发凉的话:“我竟然想让清源消失。”
第20章
从妹妹家回来的那个下午,趁许念午睡的间隙,沈长河喊来了龙姨。
她是家里工作时间最久的佣人,察言观色的能力极强,实时掌握着别墅里每个人的动态。
沈长河还是偏谨慎的行事风格,到底怕自己会错了意,冤枉了人,这才找龙姨确认:“映夏住进来后,跟小川关系怎么样?”
龙姨眼神闪烁,两只手一会交握,一会又去抓衣服下摆,似乎无处安放:“一般般。”
沈长河瞬间洞悉了她在撒谎:“龙姨。”他声音一沉,已是十分骇人的模样。
龙姨立即交代:“除了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小事,后面看起来关系确实一般般。”毕竟小少爷到处出差,哪怕偶尔在家,也很难遇见早出晚归的姚映夏。
沈长河抓住了重点:“什么小事?”他已经没什么耐心,不想再听她拐弯抹角。
龙姨终于还是和盘托出:“夏夏住进来后,小川总第一次回家的那个晚上,我半夜听见动静,出来一看,就见小川总把夏夏压在客厅的地板上……”
沈长河眼睛里震惊无以复加:第一次见面他们就搞到了一起?
龙姨话锋一转:“不过只是个意外,什么都没有发生。”龙姨又将当年沈星川的说辞复述一遍。
这种话也就能骗骗龙姨,沈长河却是一个字都不信。他太了解弟弟是多么不解风情,这些年来多少人投怀送抱,沈星川都拒绝的滴水不漏,能发生龙姨口中那样的荒唐事,始作俑者必不可能是弟弟。
那就只能是姚映夏了。
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就如此工于心计,上赶着要拿下弟弟,从前自己真是小瞧了她。
沈长河对姚映夏的印象当即又差了几分,他绝不允许弟弟被这种人牵着鼻子走。
思忖间就见弟弟从楼上下来,穿戴整齐,似乎是要出门的样子。
沈长河出声询问:“小川,你这是要去哪?”
他淡淡道:“我买了今晚的机票,出去度个假。”
沈长河见他两手空空,不禁有些诧异:“你连行李都没收拾。”
“我带了身份证和护照,其余到了那边可以买新的。”他神色倦怠,似乎只想赶紧离开。
沈长河难以理解:“你这是何必?”就为了这样一个小女生,他意气风发志得意满的弟弟,现在就好像一个逃兵。
沈星川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露出一个笑容,可到底脸上也没有半丝笑意:“我怕再待下去,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在彻底冷静下来之前,我还是离她越远越好。”哪怕要秋后算账,也要等到她高考之后,他太害怕自己失去理智,毁掉她多年的努力成果。
沈长河还想说些什么,他却已经不愿再听:“大哥,我还要赶飞机,你多保重。”
门很快就被关上,客厅里恢复了一片寂静,沈长河神色复杂的注视着他离开的方向,有些头疼怎样才能帮弟弟度过情关。
周六晚上是许念亲自下厨,她本以为沈星川也在家里吃,于是做了四个人的饭菜,等到饭点迟迟不见沈星川,问起沈长河,才知道他已经去了机场。
姚映夏听完明显松了口气,近来沈星川的行为已经令她有些困扰,如此眼不见心不烦倒也是件好事。
她已经有许久没有吃过妈妈亲手做的饭菜,眼下身边的麻烦通通解除,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自在,全然不似中午吃饭时那般紧绷。
主位上的沈长河心下更加不快,她将自己的弟弟耍的团团转,眼下将人气走,自己反倒逍遥快活,人总归不能只拿好处,而不进行任何等价交换,现在连基本的情绪价值都提供不了,也太没有被包养的觉悟。
这一点她妈妈就比她强得多,许念不仅长得漂亮,人也温柔体贴,出门在外总是能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在那方面他们也很合拍。
沈长河并不想结束这段关系,可等哪天弟弟彻底恼了姚映夏,也就到了不得不做出选择的时候。
一旁的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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