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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疯子》60-70(第10/15页)
肖安为妈妈盖好被子,又拉上了窗帘,这才对她说:“我们出去聊。”
他很少会这样严肃,姚映夏大概知晓了他的担忧,虽然有些惴惴不安,却也迅速做好了心理准备。
果然肖安开口就问:“你真的喜欢那位沈先生吗?”
消毒水的味道令人鼻子发酸,她笑着说:“当然了,不然我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
肖安沉默下来,仔仔细细审视她的脸,姚映夏的眼睛里有几条清晰的红血丝,似乎昨天晚上并没有睡好,不过神色看起来尚且算是轻松。
肖安又问:“你喜欢他什么?”依照姚映夏的性格,应该会对这样喜怒无常的危险人物敬而远之才对,她非常害怕男人天性中的暴戾因子,适合交往更加温柔平和的人。
姚映夏侧头想了想:“我也不知道。”
这样听上去倒有些可信了,爱一个人本来也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他忍下心中的苦楚,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手掌松开又握紧,最终还是放到了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别为难自己。”
姚映夏的牙齿几乎都要咬碎,才把眼泪压了下去,她皱起眉头,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肖安终于放下心来,是了,姚映夏是最有骨气的人了,她怎么会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纠缠到一起。哪怕终将渐行渐远,他也只是比任何人都更希望姚映夏幸福。
肖安眼睛里的情绪太沉重了,她不忍再看,扭头先往楼梯走去:“哥哥,我饿了。”
事实上昨天中午是她吃的最后一顿饭,晚上沈星川盯着她吃了些东西,最后又都被她吐了出来,姚映夏一整晚都没能睡着,早上沈星川醒来的时候,发现她正坐在落地窗期的地板上发呆。
姚映夏抱着膝盖,将脸枕在手臂上,背后望过去只有小小一团。
他有片刻心软,却也知道她很会装可怜,从前沈星川很吃这一套,这次却不管用。
他临走前也只是说:“我十三号回来。”
自由的时间所剩无几了。
姚映夏心力交瘁,一不小心就迈错了台阶,幸好肖安眼疾手快,及时拉了她一把。
他没想到姚映夏会这么轻,随手一拽就撞进了自己怀里,肖安整个人都僵硬起来,连呼吸都不敢有太大起伏,缓了缓才松开了握住她胳膊的手,想要跟她拉开距离。
姚映夏却突然伸手抱住了他,肖安身上有她最熟悉的味道,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松软棉被,有种令人毫不设防的安心。
她将眼泪印在了肖安的胸口上,声音极轻地说:“哥哥,我很想你。”
姚映夏听见了过于剧烈的心跳声,可最终他也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并没有回应这个拥抱——
作者有话说:“夏夏,我不缺袖扣了。”
“那你缺什么?”
“缺老婆。”
第68章
时间好像从来没有过得这样快过,流水一般转瞬即逝。
二月十三号很快到来了。
姚映夏一早就去了医院,陪在了许念身边。川河医院的VIP病房宽大舒适,干净华丽的像是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虚假布景。
许念一共有四个护工,两两一组分班倒,她们会经常帮许念翻身、按摩,每天更换床单、被罩,定时为许念修剪指甲、擦洗身体,甚至每隔三天帮她洗一次头发。
所以病房里并没有难闻的味道,许念的状态看上去也比之前好很多,偶尔姚映夏会觉得妈妈只是睡了长长的一觉。
跟肖安妈妈的处境相比,几乎是天壤之别。
她不是不感激沈星川,如果没有他的帮助,许念可能早已离开人世,就算侥幸活了下来,也不会有现在的生活质量。
只不过幻想破灭还是令人绝望,她原以为只要再熬几年,就可以跟沈星川和平分手。
姚映夏支走护工,将许念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片刻之后,蜿蜒的泪水就弄湿了她的掌心。
病房中回荡着有些痛苦的呢喃:“妈妈,你心疼心疼我,快些醒来吧。”
她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梦到了一场婚礼,肖安是她的新郎,观众却只有许念。
司仪喜气洋洋地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肖安捧住她的脸,慢慢低下了头,可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变得逐渐失控,像是要咬掉她的嘴唇,姚映夏惊慌失措的睁开了眼睛,面前之人却变成了沈星川的脸。
他笑着说:“夏夏,新婚快乐。”
渗人的婚礼进行曲奏响,曲调诡异的像是丧乐。姚映夏的脚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到了地上,哪怕
她再如何想要逃走,也无法移动分毫。
直到她听见有人喊了一声“姚小姐”,才终于在噩梦中醒来。
聂远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病房里,看到她脸色惨白,有些担忧地问:“姚小姐,您不舒服吗?”
她摇了摇头:“有什么事吗?”
“沈先生在等您。”
原来太阳已经落山了,姚映夏坐在车子里看到了最后一丝晚霞,可惜天空很快就被黑色完全吞没了。
她出声问:“是直接回家吗?”
聂远点了点头:“是的。”
“他准备了求婚仪式?”
这个问题聂远实在不好回答,说没有是骗人,直接承认又怕被老板谋杀,看姚小姐这副样子,左右也算不上什么惊喜了。
眼见他沉默下来,姚映夏也就知道了答案,只笑着说:“幸好是在家。”她真的很怕沈星川弄出什么声势浩大的求婚仪式,受到“祝你们白头偕老”之类的祝福。
为了掩饰尴尬,聂远轻轻咳了一声,难怪他会觉得姚小姐跟平时不太一样,明明她更偏爱休闲款式的衣服,今天却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外面搭一件羊绒开衫。聂远认得这条裙子,是某品牌的新款高定,他上个月帮老板订的,最后成为了送给姚小姐的礼物。
原来她早就猜到了。
聂远今天也有心事,他想了又想,还是出声提醒说:“沈先生前几天派人调查过您的那位‘哥哥’了。”
那一瞬间她突然无法再听到任何声音,心悸、头晕甚至伴随着呼吸困难,聂远没想到会将她吓成这样,不得不将车子停到了路边,十分担忧地望着她:“姚小姐,您还好吗?”
眼见她没有任何回应,仍然困制于巨大的恐惧之中,聂远连忙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瓶盖之后放在了她的手中。
可姚映夏根本无法握住,矿泉水瓶翻倒,淋湿了她的小腿,这突如其来的冰凉终于令她恢复了神志,姚映夏的声音都变得古怪,像是被人掐住脖子后发出来的:“他知道了多少?”
聂远终于来得及说完剩下的话:“沈先生什么都不知道。”
当时潘岳接到调查肖安的任务,刚巧就在聂远家,两个人的房子在同一个小区,潘岳经常跑过去蹭饭。
平时他并不会对聂远透露自己的调查内容,可那一晚潘岳异常沉默,食不下咽。
聂远还以为他是跟自己异地的女朋友吵架了,有些幸灾乐祸地说:“你终于被甩了?”
放从前潘岳早就跳脚了,说什么跟他女朋友情比金坚谁都拆散不了,这一天却没有任何反应。
聂远终于收敛了笑容,小心翼翼问:“真被甩了?”
潘岳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我就是觉得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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