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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装被荷尔蒙糙汉求婚了》30-40(第11/16页)
边,手还带着一点水汽,握着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在发烫。
“嘟——嘟——”
每响一下,她的心就跳得更快一点,像坐过山车一样,不知道会不会在下一秒,被人按下终止键。
“哪位。”
是他的声音,声音传来时带着一股压抑的粗重喘息,像是刚刚结束了某种剧烈的体力运动。
小春凤眨了眨眼,把手机从耳边稍稍拿开一点,又贴回去,试探着问了一句:“那个,我是小春凤。你在干什么呢?”
那头沉默了两秒:“锻炼,”,语气一如既往的毫无起伏,只有不受控制的呼吸还没能完全平复。
“哦,”,小春凤眉头轻轻动了动,刚想开口,另一头忽然传来一道轻微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声:“……嗯。”
酒店套房内,只有墙角一盏吊灯亮着,灯光落在地毯与光滑皮沙发上,洇出沉沉的阴影。靳颀琛坐在沙发一角,后背半仰,肩膀微微起伏,一只手猛地捂住身下女人的嘴。
女人身上只披着跟着他下床时随手抓过的毯子,被捂住嘴,她并没有生气,只是笑嘻嘻地翻了一个妩媚的白眼。
靳颀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向电话那边的小春凤解释:“有只猫。”
“哦,”,小春凤虽然大部分时间表现得像个不良少女一样,实际非常纯情天真——靳颀琛说什么她信什么。
扭捏了一下,她说道:“我今天看到学校把桌椅换了。”
“嗯。”
“好像,全年级的都换了。”
“嗯,因为听说你们升级时教学楼不是延用的,不知道你高三时会搬去哪栋楼。”
这等于是承认了捐赠桌椅的事情是他做的,小春凤脚后跟在宿舍地砖上磕了磕,身子缩进椅子背后,好像这样就可以藏住脸上的热意:“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毫无征兆的,她问。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半分钟后,靳颀琛低声问:“你想见我?”
“想!”小春凤回答的毫不犹豫。
沉默,又是短暂但分明的沉默。过了几秒,靳颀琛说:“那下次你放假,我去接你。”
“好呀,”,她笑了一声。
电话挂断时,小春凤靠着床,心跳像一只挣脱的鸟。
而彼时酒店的沙发边,靳颀琛放下手机,女人已经翻身躺到他腿上。
“谁啊?”她勾着他的手指问。
靳颀琛刚刚并没有开外放,但是女人也从泄露出的一点声音听出了对面是个年轻的女孩儿。
“你还没娶我呢,靳大检察官,又要迫害其他小姑娘了吗?”女人娇嗔起来。
靳颀琛脸上无情无绪,匀称修长的手指触摸着女人的头发:“我娶不了你了,除非阿兰主动离开我。”
“阿兰离开你?那你会伤心的吧,她不是还怀着你的宝宝吗?”女人用做了美甲的指甲掐了一把靳颀琛白皙的脸颊。
“我的孩子,”,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靳颀琛缓缓闭上眼睛,忽然两手捂住嘴巴,“我害怕,”,他呓语般地喃喃道,“我害怕。”
“不要撒娇啊,”,女人从他的腿上起身,抱住靳颀琛的头,温柔地安慰起他来,“太犯规了,你明知道每个女人看到你这样都会被勾起母性的。”
靳颀琛不说话,只是轻轻地喘息着,把自己蜷缩在了女人的胸前。
第38章 疑云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转眼间便到了下周五,小春凤放假了。靳颀琛果然也在这天将车停到校门口,按照约定带了她出去玩。
安排的活动没什么刺激的, 大多只是观光、散步一类,但对小春凤而言,还是美好的像是从未拥有过的梦境:靳颀琛会像对待一位女士而非黄毛丫头那样替她拉开餐厅的椅子;还会在她举着手机拍照时恶作剧地故意避开她的镜头——仿佛他的高冷只会为自己打破一样。
而对于小春凤来讲最不寻常的大概就是靳颀琛带她去吃了日料, 小春凤第一次用竹筷夹生鱼片,冰凉柔韧的肉.块在舌尖上滑过, 带着一点价格有的辛辣, 口感真是奇妙得要命。
小春凤非常想要矜持一些, 但是各种各样小小的幸福堆积在一起,还是让她一路笑到脸颊发酸。
——于是乐极生悲,当天晚上她就开始肚子疼。
起初小春凤没在意,只当是肚子胀气,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加强烈。到了深夜, 那种疼痛已经变得越来越具体,像是有什么在体内生长,持续地搅动着。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蜷着身体, 头发汗湿了鬓角,睡衣也被她拧出了褶子, 最终实在忍不住, 她翻出手机给亲近的人打去了电话。
此时的余知洱,正坐在某间高档餐厅的圆桌边。
宴席喧腾,觥筹交错,余知洱手里握着杯子——杯中是乌龙茶, 不过他以茶代酒,喝的干脆,一时也让人挑不出什么失礼之处。
表面谈笑风生,余知洱心里却始终绷着一根弦:他在为总部副总裁的席位做最后的争取——因为上次绝对算不上成功的经历,这次他继续加大了筹码,几乎有了点破釜沉舟之意。
本周以来,他已经请人吃饭、打球、送票、喝下午茶,甚至请某位总监的爱人提前试穿新一季的定制样衣……凡是能递出去的情分,他几乎都用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余父安慰他,“我们并不是和盛经理比较,而是和他身后的杨总较量,这不是一个可以小看的对手,我们得舍得出去。”——在此之前余父这样说道。
正和身边的精英派同僚说笑,余知洱接到了小春凤的电话,没说出什么具体的信息,只是哼哼唧唧地说自己疼。
余知洱知道石宽最近每个周六日都不在家。他好像负责护卫一个身份非常高的人物……的儿子,因为大部分时候只有他儿子会使唤石宽做事。那个人的身份石宽没有告诉过他,曾经有一次隐晦地问道,也只得到“我也算不太上是他的保镖,他的保镖都是专业出身,我只是在他手下做些杂活”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
余知洱很能体会小春凤那种生病时一定要熟悉的人陪伴在身边的心情,所以和同事们又客套了几句,他扯了个理由匆匆离席,风驰电掣地开到了小春凤的住所。
小春凤住在李前负责的修车厂里的一间宿舍里,大致是个一室一厅的布局,因为是个平房,所以总感觉比较潮湿。
余知洱敲门时,小春凤正抱着肚子坐在门后,脸色惨白得像张纸。
一看到他,小春凤就委屈地瘪嘴:“我联系了好几个人都没接电话,靳先生关机了、干爹和李前都不接电话……”
余知洱预备以不消化的病症来照顾小春凤,还试着让她喝点热水暖暖胃,可情况很快就失控了,小春凤开始发烧,甚至疼得发抖,预感到不妙的余知洱立刻把小春凤送到了最近的急诊医院——结果诊断是阑尾炎。
就医及时、没有穿孔,但还是得切除。整个手术过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期间余知洱靠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几乎没有阖眼,只是听着各类推床、叫号、值班护士走动的声音……直到医生出来摘下口罩。
“手术很顺利,”医生说,“现在还在麻醉恢复中,大约一小时后会送去普通病房。”
感谢完医生,余知洱松了一口气。
小春凤被送出来时,整个人看起来非常虚弱,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干燥。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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