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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装被荷尔蒙糙汉求婚了》40-50(第11/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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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忽然传来一阵更为清晰的撞击声,什么重物?落在了地毯上,或者是?某人挣扎着踢倒了什么。
紧跟着, 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突兀地从?听筒里漏了出来。
“……给我……余知洱……”
声音破碎得不像话,带着不协调的喉音,好像说话的人牙关咬得太紧了,以至于说不出完整的话。
是?石宽的声音。
他从?来没听过石宽以这种方?式发声——没有调子、没有底气,像是?压抑到极致的哭声,在喉咙深处挣扎着要把自?己撕裂。
余知洱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指尖不自?觉地收紧,骨节发出细微的“咯哒”声。
手机中传来的声音还在继续,这次大概是?因?为距离手机近了一些,余知洱听清了那句话的内容:“你喊的话他能听得见哦,”——戏弄的语气饱含恶意。
余知洱依然坐得笔直,面?无表情,却像是?从?冷水中被?拎出来,连呼吸都沉了几分。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僵坐了两三秒钟,然后低头将电话挂断,一边将手机放进口袋,一边推开车门快步走向嘉乐里。
他并没有走前面?那个亮着灯光的门,绕到侧面?的小巷,余知洱从?嘉乐里直接通往酒店的后门走了进去。
他清楚这里的构造,在石未竞大学?毕业后,他带着石未竞一起来过这里——或许正是?这个原因?,在被?威胁时,石未竞第一反应才会说出嘉乐里这个名字吧。
酒店大厅灯光偏暖,与之相?反的,他的脚步声在地砖上溅开,稳而低沉。
前台抬起头,被?那眼神看得一时间话卡在喉咙里。
“石宽在哪个房间,”,他低声问,几乎是?陈述句,没有疑问的语气,也没有情绪。
“啊……我们这儿不登记信息,”,前台的女生把视频点了暂停,小心地窥探着余知洱的神色。
余知洱很快地皱了一下?眉:“有没有见过一个身?形中等,皮肤很白?,眼角有一颗痣……”
女生打断了他:“他是?不是?喝醉了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她眼睛转了一下?,没多犹豫,把备用的房卡递过去,“116房间。”
116房门被?刷开的瞬间,里头的光线如潮水般泼了出来。
一片凌乱的房间,地毯上散着打翻的杯子,丢得四处都是?的衣服……一切的一切都定格在了余知洱的视网膜之中。
石宽歪在床沿,裸.露的肩膀透着不正常的红,下?半身?陷在柔软的毛毯中,后腰处牵扯出了一段引人遐思的弧度,两条莹白?的腿蹬在床单上,修长笔直。他喘息得很厉害,眼神发飘,看到门口的余知洱,懵懵懂懂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盛民莱正压着他,一只手还搭在石宽的膝弯处,衣领敞开,脸色倏然变了:“你谁——滚出去!”
他想要强撑着站起来,但衣衫不整,一手忙着去扯过衣服挡住自?己,动作滑稽而丑陋。
余知洱一言不发地走过去,在他站稳前,一脚狠狠踹在盛民莱腰侧。
那一脚踢得狠,盛民莱被?扫得一歪,整个人撞在床头柜上,砰地一声摔下?来,“哎呦”都没来得及叫出,只发出一声惊恐的哽咽。
再走近几步,余知洱抓住他衣领,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盛民莱吓得脸都白?了,哪还有刚才那点嚣张气焰,声音发抖:“你干什么,我们两厢情愿,你管不着我们的事儿吧。”
余知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抬腿又是一记膝撞顶进对?方?腹部,盛民莱发出一声短促的呕哑声,整个人软了下?来。
到这里,盛民莱连表面的凶狠也装不出来了,他只是?想逃,踉跄着往门口扑去,却被?余知洱一把揪住了后脖颈。
他刚才用来挡住下?半身?的衬衫被?余知洱抓过,一只胳膊反拧着塞进去,从?后勒成一个简易的束缚架。
盛民莱痛得冷汗直冒,不敢动了,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发抖。
说来也怪,余知洱向来以为自?己是?那种靠本能平庸苟活的人,可在这种场面?里,他竟无师自?通,像是?天生就该处理这类肮脏麻烦。
他掏出手机,冷静地对?着盛民莱那张狼狈不堪的身?体拍了几张,又特意换个角度,记录下?他衣衫不整的样子。
“操你妈的你敢——”盛民莱低声咒骂着。
余知洱没理他,抬脚朝他膝窝踹了一下?,让他跪倒在地。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头看床上的人。
石宽仍旧歪着身?子,眼神空空地飘着,在看到余知洱的一瞬眼睛倏忽一亮——天真的几乎有些可怜:“你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他的脸烧得发红,呼吸急促,额头上有点细汗,湿漉漉地粘着碎发,像刚从?水里被?捞起来的小兽。
余知洱没空管电话不电话的事情,他伸手在石宽下?颌处摸了一把,感受到了不自?然的发热,咽了口唾沫,他的眼神飞快扫过房间,看到了茶几上有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将八爪鱼一样的石宽暂时扒拉下?来,余知洱走到茶几前将药瓶拿过来在石宽眼前晃了晃:“这是?你的药吗?”
石宽眼巴巴地望着他,没什么力气的胳膊软绵绵地抬了一下?。
以为自?己找对?了,余知洱正要放下?心来,却感到小腹处一暖,一具滚烫的身?体贴合过来——石宽并不是?想拿药,只是?勾住了他的腰。
石宽笑得天真无邪,眯起眼,软软地扑进他怀里,像是?找到了某种本能依靠:“我想吃你……”
他那副模样像个醉傻的小狐狸,撒娇而不自?知。
余知洱喉结轻轻动了一下?,感觉棘手地乍舌,把那个药瓶随手揣进了外?套口袋里。
他又摸了摸石宽的耳后颈窝,掌心下?的皮肤柔软而火热,幸好脉搏算正常,应该没有大碍。
他环顾房间,想给石宽穿上衣服带他离开这里,但是?一眼看过去,床上、地上一片狼藉,最后他在洗手间的地板上找到了已经湿成了一块抹布的衬衫,捡起来的时候还滴滴答答地流水,这个样子当然没办法再穿。
他不愿让石宽再在这污浊的房间多待哪怕一分钟,余知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罩在了石宽身?上,然后抱着他从?后门离开,放到了车子的后座上。
做完这些,余知洱绕到驾驶座上,思索怎么处理这个变成了小傻子的石宽。回石宽公寓的话,他曾经去过一次,门禁非常的麻烦;如果说联系石宽的朋友,在不解锁石宽手机的情况下?,他只知道裴度川……与其和那个男人联系,还不如直接带石宽回自?己那里,反正修车厂那边有不少的空房间,让石宽休息一晚上绰绰有余。
然而才刚启动车子不久,余知洱就叹了一口气重新把车停下?了——石宽没骨头似的坐不住,只好半躺在座椅上,可他同样的不想躺,撑着胳膊扭起身?来,他懒懒地向前趴到了驾驶位上,用手去摸前面?余知洱的脸。
石宽脸上一直挂着朦胧的微笑,笑着揪余知洱的耳朵、笑着摸余知洱有厚度的腮部,然后在摸到余知洱的鼻子时,他“唔”了声:“好高的鼻梁。”
打开车门,余知洱搂着石宽的腰把趴在前排座椅上的石宽拖了回来,腰是?薄薄的一捻细腰,并且很软,在余知洱的手掌里隔着一层衣服灵活地扭动着。
“老实点吧,”,余知洱用安全带把石宽“栓”在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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