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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装被荷尔蒙糙汉求婚了》40-50(第15/16页)
母的凶手。
之前想从裴度川口中问出靳颀琛仓促出国的原因被含糊敷衍了过去, 现在他掌握了更多的情报,想要重新和裴度川聊一聊这件事。
打电话过去, 被告知他正在自己家的别墅里。
西洋风格、占地相当宽广的裴家别墅如果往前倒几十年的时间是足以做一个省份地标性建筑的程度, 但随着滨南发展重心的转移,位于山脚的裴家老宅,地理位置就成了相当大的硬伤。
不过裴度川很少回这里的原因也不只是偏僻,别墅里的装修布局如果说好听一点是精巧豪华, 说难听一点则是堆砌得过于满当:楼梯设计成了复杂的螺旋形、四面的墙壁立柱都采用了上等的石材、从客厅通往卧室的那面墙则设计成了一个一体式的巨型鱼缸,花花绿绿的热带鱼游弋于布满整面墙壁的蓝绿色水体中,在提供了极佳观赏性的同时也带来了压倒性的震撼感。
除此之外,书柜、阳台、哪怕只是餐厅的横桌也全部很有巧思地进行了设计,每一处都透露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第一次来到这里会感到兴趣满满,但是若每日都在这里起居生活,很快就会感受到过度装饰带来的压抑感觉。然而若要改装,又无异于大刀阔斧地拆毁价值不菲的艺术成果——未免就是暴殄天物了。
在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心情中,裴度川逐渐把这处宅子冷落了。
黑影来到了岸边,随着水花四溅的声音响起,裴度川从水中探出身来,水珠顺着他线条流畅而有力的肩膀滚落。他双手扒在泳池边缘,没有立刻上岸,而是抬手,掬起了一捧水泼向躺椅上的余知洱。
余知洱偏了一下头,没有生气,但也没有笑,青白色的灯光在水波下荡漾着,衬得他的轮廓有种不自然的冷淡。
“水是不是没有很凉?”裴度川笑着问他,他是在说余知洱只坐在泳池边不下水的事情。
“凉,”,余知洱只回答了这一个字。
一挑眉,裴度川登上岸,抓过一条毛巾搭在肩上,脚步湿漉漉地走近:“听说石宽拍了盛民莱的不雅照,那小子关键时刻还挺能干的嘛。”
余知洱也完全没想到石宽会做这种事,看到石宽发过来的几张照片时着实吃了一惊,然而在这几张照片之外,石宽一句话也没有对他说过,这又打碎了余知洱刚刚依稀升起的“他可能还在意着我”的幻想。
“我和石宽可能要结束了,”,在眺望着像一条深色毯子的远山轮廓时,这句话脱口而出。
裴度川“哦?”了一声,向前探身端起了酒杯,将酒杯送到唇边时他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庆祝,将辛辣的酒液在舌尖化开,他含糊问道:“怎么回事?”
“……我想是我喝醉的时候做了一些冒犯他的举动吧,”,余知洱眨了一下眼睛。
会有人觉得喝醉的小洱冒犯吗?裴度川拨弄了下还滴着水的头发,不以为然地撇嘴,言不由衷地做出安慰:“结束那种让人疲惫的恋情也挺好的,石宽那种人……”言有尽意无穷,余知洱知道他是想说石宽配不上自己。
轻轻叹了一口气,余知洱换了个话题:“我们谈正事吧。”
看出了余知洱已经查清楚了一切,这次裴度川没有再糊弄他,很坦然地承认了:“没错,三年前阿琛是因为撞死人跑出国外去的。”
他还讲述了阿兰和靳颀琛的关系,“阿兰当然不可能爱上阿琛。”
当时靳颀琛确实喜欢上了身为有夫之妇的阿兰,但是阿兰并不爱靳颀琛,她和她的丈夫琴瑟和鸣,无意接受靳颀琛这个富家公子的求爱。
事情来到靳颀琛肇事逃逸之后,靳母不允许她器重的儿子人生履历染上污点,她买通了调查那起事故的相关人员,把一桩本该全责的刑事案件,生生处理成了‘受害者违规驾驶造成的意外事故’。并要把靳颀琛送到国外避风头。但是靳颀琛并不愿意,他不能承受这种巨大的罪恶,几度想要去自首。
无奈,靳母将身心濒临崩溃的儿子强制送到了国外,一同被她送出去的还有阿兰——作为安抚靳颀琛精神的一个“工具”。
靳母以阿兰丈夫的生命威胁了阿兰,并顺便将追求阿兰编造为了靳颀琛出国的理由。
“他们这次回来是因为阿兰原来的丈夫彼得得了肺癌,阿兰无论如何也想要见彼得一面,”,裴度川把喝光了的酒杯放回原处,“本来是恩爱的小夫妻,结果却被硬生生拆散,再见已经是生离死别,想来阿兰不趁着阿琛睡着时候给他一刀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余知洱听完裴度川的讲述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问裴度川:“阿兰的前任丈夫彼得是印尼裔吗?”
“不是。”
“……”余知洱点头,再一次认为人是一种非常复杂的生物。尽管裴度川说阿兰恨靳颀琛,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的感情,但他在两个人的相处中,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是有一种特殊的磁场的。哪怕只是两人在抵抗强势的靳母时生出的“战友情”,总之阿兰绝对不是恨靳颀琛。
靳颀琛和阿兰的关系不是余知洱能插手的,但是靳颀琛三年前害死小春凤父母这件事不应该就这么没有交代地过去。
可能是看出了余知洱正想着什么,裴度川开口:“我不知道那对夫妻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认识他们的女儿。”
“朋友吗?”听到余知洱“嗯”的如此回答后,裴度川继续说下去,“阿琛也是你的朋友,你为那个女孩儿主持公道就会失去阿琛这个朋友,维持现状是最简单也是对我们最有利的。”
“不能这么省事地说吧,”,余知洱侧头看向裴度川,“那一对夫妻可是无辜地死去了,他们本来是很和善的好人,有着一个可爱的女儿,结果一切突然结束了,连个为他们主持公道的人都没有不是太可怜了吗?”
裴度川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缓缓开口:“那你觉得阿琛是个坏人吗?”
沉默了片刻,余知洱仰起头,声音轻不可闻:“阿琛不是坏人……但是好人也会做坏事,”,他望着掩映在黑影中的房屋,“世界上是有报应的,没人想要现世报,阿琛可是还有一辈子要活呢。”
放下杯子,裴度川转头看向他,带着一点玩笑的口吻:“那么你是要‘主持公道’喽。”
余知洱静静地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所以或许让当事人来决定会更好吧。”
明天是工作日,从通勤时间上面考虑回自己公寓是最明智的选择,但是裴度川以美食俘获了余知洱:“明早方姨过来,会做鲍鱼鸡粒酥,你不是很喜欢吃吗。”
表皮层层叠叠如羽,内馅却是熬得软糯的鸡粒与干鲍交融,这种做工精细的点心他喜欢是喜欢,只是……
裴度川继续若无其事地开口,打消着余知洱的顾虑:“早点起来不就好了,方姨会叫你起床的,到时候我们一块走。”
余知洱八九岁的时候经常来这栋房子来玩,也时常玩累之后睡在这里,所以方姨的确把余知洱当孩子照看过,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方姨对待余知洱比起对裴度川还要慈爱,因为裴度川懂事很早,又比余知洱大三岁,已经不再会撒娇玩闹了,自然没有余知洱那么讨喜。
但是他都这么大了,还说让“方姨叫起床”这种话,余知洱感觉脸上有点发热,低声道:“不需要方姨叫,我自己能起。”
晚上余知洱休息的房间就还是他小时候住过的那一间——说是他的房间,不过和其他的客房区别也不大:小时候的玩具被整齐地收纳到箱子里后,房间又成了堪称工艺品的样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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