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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意识地走到架子边,手悬停在了空中,有什么从喉咙底下慢慢地涌了上来。

    ——一本《西西弗的神话》被埋没在了污秽之中。

    他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养母仍然在骂,骂得蓬头垢面、捶胸顿足,石宽的目光从自己的藏书转到疯狂的养母上,感觉心脏沉闷得像是被裹进了套子里,胸腔涨的要炸裂,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了灼热的痛楚。

    “你想我怎么做呢?”

    耳边开始嗡嗡作响,血在颞骨后鼓动,他直直盯着地上的书,鼻腔中是呕吐物的酸臭味、书皮翻烂的油墨味,养母仍在那边歇斯底里咒骂的声音覆盖其上。

    “你想我怎么做呢?”他哑着嗓子,低低问。

    “我还能做什么?我还能干什么!”声音陡然拔高,像破掉的布帛。

    养母还在嚷:“克星!灾星!你这个东西怎么不去死——”

    “闭嘴!”石宽猛然转身,一脚踢在桌腿上,筷碗一起砰然震动。

    血管在耳边炸裂、脑海中轰鸣作响,在要炸开、要破坏、要毁灭的冲动中,一个温柔的声音轻轻响起。

    “你不需要做一个圣人啊,”,是余知洱的声音。

    “这样不就很好吗。”

    动作顿了一下,石宽有短暂的恍惚,然后看见养母又抄起桌上的空碗,朝地上一砸。

    哐——

    白瓷碎片溅了一地。

    干枯头发下的细长眼睛正带着一点挑衅地向上瞪视着他,那眼中的情绪自己无法理解——罹患了阿兹海默的养母……

    石宽忽然笑了一声,低低的、短促的,像在笑一个彻底失败的笑话,下一秒,他抬腿踹翻了桌子:“砸,全都砸了吧!”

    他嘶吼着,声音劈开空气,连带着这间逼仄出租屋的回声一并震碎。

    ……

    一辆黑色轿车驶入滨南南郊,最后停在一栋偏僻的地下建筑前。

    这是一座不在地图之上的拳馆,入口低调,外墙用旧海运集装箱拼接而成,看上去像个废弃工厂,可一旦乘铁皮电梯而下,整个世界像被剖开了另一层皮。

    内部是下沉式擂台结构,擂台居中,顶上的射灯打在中央,像是随时会燃烧起来的烈焰。四面高台环绕,观众席分层而建,如竞技场般向上延伸,顶层是贵宾席,沿内墙搭起一圈悬空式包厢,从玻璃栏望下去,擂台上的每滴血都能尽收眼底。

    这儿的比赛不是常规拳赛,更多时候像是一场拿生命赌博的地下秀场,血与拳头是真的,规则只是摆设。

    在其中一个视野极好的包厢中,一圈红丝绒沙发围着玻璃茶几。坐在正中间的余知洱穿着一件贴身的斜肩裙,裸露的肩膀在冷光中泛着瓷白,鬓发贴在颈边,带着漫不经心的冷气。

    出柜后,他已经可以很坦然地面对自己的内心了,所以能够在朋友之间毫无顾忌地玩。

    修长的腿懒散地搭起来,他漫不经心地摇晃了手中的金汤力,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却没影响他面上的轻松从容。

    “听说你爸……”

    余知洱点头,没避讳:“之前的事处理差不多了。”

    “那你这次回来还打算走吗?”

    余知洱摇头:“不回去了,养老院那边这半年光我妈妈一个人打理不过来,以后那边就我来负责了,顺便进行下技术升级,现在什么都要革代嘛。”

    “你说这事儿整的,”,一个朋友一眨不眨地看着余知洱的脸说道,“要是余总你开家酒店或者百货呢,咱也说什么时候去凑个热闹,养老院这东西没法捧场啊。”

    余知洱笑得弯起眼睛:“我家的养老院也有护理职能的。”

    “意思就是你要是老年痴呆了也能去,”,裴度川补充。

    “哇,那我这年纪轻轻的——”

    “老年痴呆可不一定是老人才会得。”

    看了一个多小时,余知洱一边看着下面的擂台一边小小地打了个呵欠:“怎么前戏这么长?”

    他旁边的裴度川笑出来:“你想什么呢?这是正经拳馆。”

    裴度川竟然带他来的不是乱.交擂台赛那种东西,余知洱反应过来后也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不妥。

    不过在他道歉之前已经有朋友帮他解围:“也不咋正经吧,这年头哪有正经拳馆。”

    “看来是余老板觉得无聊了嘛,这家拳馆能点人的,没人点的话他们就自己排班,但是客人可以指定擂台的对手,要是想看血腥一点的,就选个实力悬殊的,挑个新手跟老油条对打,那个可带劲了。”

    说着男人已经把拳馆的名册拿了过来,不过余知洱并没有要接的意思,那个朋友索性随便翻了一页念起来。

    念这东西实际也没什么意义,毕竟从名字里是判断不出选手的实力的,给这些选手起名的父母长辈,也从来没有料到过自己的孩子将来有一天会步入这种场合,用血肉换取金钱吧。

    念着念着声音也低了,他现在只等着一个台阶让他停下来,又翻过一页,他从上往下念着。

    忽然,余知洱指间的酒杯颤动了一下,尽管在转瞬之间他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是因为有一个朋友一直在注意着他的反应,立刻喊了停:“等等,刚刚那个名字,叫石宽的那个。”

    他问余知洱:“余老板认识?”

    余知洱轻笑了声将酒杯放到了身前的茶几上,侧过身看向他:“重名吧。”

    想说册子上有照片,但看到了余知洱几乎显得有些冷漠的脸庞,那人噤了声,眼看此事就要揭过,裴度川“哎”了一声。

    “叫石宽是吧?”

    他从那人手上拿过册子,亲昵地贴到余知洱身旁,几乎把册子放在余知洱腿上那样翻起来,他啧啧有声:“和其他那些磕碜的选手比起来长得很端正嘛。我的名字前段时间有人提过,渡川渡川,光走水路,不如人家路走得宽一点。我来看看这个叫石宽的有什么本事。”

    他点了石宽和第一页的招牌大汉:“就他们两人吧。”

    余知洱一瞬间瞪向裴度川,然后低声开口:“我不太想看他上场。”

    立刻有一个朋友帮腔:“既然余老板不愿意那就换个人吧。”

    “干嘛,你们余老板的话是话,我的话就不是了?这么不给我面子,就他们两个了。”

    最终还是拗不过强势的裴度川决定了就是石宽和那个彪形大汉。

    裴度川不阴不阳地笑起来,握住了余知洱的手,别有深意地问道:“怎么样?”

    余知洱有点生气,但是并没有发作。

    两年前他出国,从事实的角度他比靳颀琛更任性更匆忙。

    这两年他多亏了裴度川的照料,虽说裴度川因为工作原因不能一直陪在他身边,但是隔三差五地来往飞于滨南与曼哈顿之间,他真切地体会到了裴度川对他的情意。

    他不能接受裴度川作为自己的恋人,说他有精神洁癖也没什么问题,总之裴度川在招花惹草时在余知洱这里就失去了作为恋人的资格。但是正如当年父母的那句戏言:要是找不到老婆的话就跟小裴过一辈子吧。

    裴度川总是在他的身边的,而他既然已经没有了再爱上另一个人的自信,或许说不定真的要和裴度川就这么混一辈子了。

    他不爱自己小时候当成是个大哥哥、长大了成为最亲近朋友的裴度川,但在一起的话并不会难过,毕竟从余知洱记事开始他的世界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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