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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地步,石宽怔了一下,分辩道:“我不起床是因为没有急事,如果有急事的话我也是……”

    “不是这样的吧——”

    余知洱刚说了个开头,已经能预料到他又要提起自己那件糗事的石宽用一连串的“啊啊”打断了余知洱的话。

    根本不讲道理的反驳,但是余知洱看着气鼓鼓地继续来吃果冻的石宽,感觉到了说不出的可爱。

    ——喜欢这个人,非常喜欢,所以想要让他更开心一点。余知洱就像陷入情网中的小年轻那样拼命想着能讨好石宽的方式。

    今晚给石宽准备了惊喜礼物,余知洱满心期待着自己送出礼物时石宽流露出那种高兴的神情。

    不过这种期待在晚上六点多、李前带着精挑细选的礼物现身医院后就结束了。

    从礼物的种类上讲,毫无疑问是男性能用得上的东西……但也仅有这一点可取之处了。

    听到余知洱竟然将自己费了好大心思买来的领带批评的一文不值,李前窝窝囊囊地表达了不满:“可是领带的质地非常好啊,真丝的材质,摸起来就……”,说着他抓起余知洱的手想在领带上摩擦一下,被余知洱无情打落。

    “你见过什么人的领带会是这种图案啊,史努比的图案,是要配着睡衣戴吗?”

    虽然这么一说的话好像也是,但是……“但是很好看啊,颜色很鲜亮,很符合宽哥你说的‘送的出手’的要求。”

    摆摆手让李前先闭嘴,余知洱有些郁卒地思考起来:挑这样一条领带李前就能用上一天的时间,现在再让他准备一份礼物一定来不及了。但是第一次给石宽过生日,尽管说自己在石宽生日时住在医院里已经大大破坏了氛围,但还是想力所能及地挽救一下,绝对要制造一点惊喜。

    惊喜……

    脑海中忽然闪过今天石宽心满意足地吃着果冻的样子,以及之前石宽还问过他“是不是想吃蛋糕”,石宽很喜欢甜食,干脆就买一只蛋糕来吧。

    向李前说了,李前似懂非懂地点头:“蛋糕?是生日蛋糕吗?”

    的确是生日蛋糕,不过自己在今晚送的话又不是正统的生日蛋糕,况且送蛋糕给石宽的话,一定是石宽在自己的病房里吃完,那样的话更小而精致的蛋糕应该更合适。

    “稍微低调一点,”,余知洱用手比了一下,“也不要太大。”

    接到命令,李前没太耽误时间,立刻出来了,毕竟蛋糕房关门一般比较早,来得太晚说不定就买不到了。

    “宽哥,你放心吧!”李前这样说道。

    ————

    下午的时候,石宽接了一个电话离开。

    是警察来向他转告他们被追杀一事的调查结果。石宽站在窗边,光线照得他眼睫微垂下蝶翼般的阴影,他面无表情地听了许久。

    主谋已经确定,是靳颀琛的母亲。

    “她在靳颀琛二审判决后指使了几名社会闲杂人员,意图伤害余先生你。付款记录、联系人通联,以及部分参与者的供述都已归档,目前人已被刑拘。”

    警察的声音干脆而平稳,但信息字字如锥。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靳母都在尽最大努力撇清靳颀琛的罪责——包括在案发后通过私人渠道调动律师团队,上诉、私下斡旋,几乎倾尽了她能动用的一切资源。

    但那些资源,最终也没能帮她的儿子脱罪。

    二审判决书下达:靳颀琛因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不得假释,立即执行。

    对一个原本前途无量、家庭优渥的年轻人来说,那就是彻底的断崖式坠落。

    靳母不愿接受,也不能接受。

    进而,她把这一切失败归咎于了石宽,归咎于本来是自己儿子的朋友、却站在小春凤身旁的石宽。

    她的愤怒和报复心终于在情绪失控中走向极端——她安排了那次追杀。

    这场追杀,虽然石宽作为当事人的体验十分凶险,但也同时极其粗糙:无论是主谋还是参与的亡命之徒都没有特别小心地来掩盖证据,雇佣的人没受过训练,作案工具来源直白,甚至有人事后就被当场抓住。作案手法像一条漏风的蛇,七拼八凑、破绽百出。

    因此靳母及相关人员很快被捕,至此整起事件告一段落。

    石宽听完了整段通报,沉默良久。

    他并不是为靳母感到遗憾,甚至也不是在为靳颀琛感到悲哀。只是有一种奇异的、压迫胸腔的疲惫,在这个晴天毫无征兆地压了下来。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错——他没撞死任何人,也没有威胁谁来雇凶。他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只是选择了站在受害者这一边。

    可就是因为这一份“只是”,他亲手见证了一户原本完整的家庭分崩离析:一个前途无量的检察官、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女强人母亲,曾经在社交场合春风得意、冠盖满京华的一家人,如今只剩一地狼藉。

    他明知道这是正义的代价,却依旧没法让自己完全释然。

    拯救石宽的是小春凤的一通电话。

    “他们活该!害死人就该偿命,现在已经便宜他们了,余先生你一点错也没有!”,小春凤在电话那头义愤填膺。

    “在二审宣判前,靳颀琛和他的律师还来找过我一次呢,”,她很尖锐地笑起来,“他的律师想让我适可而止,真是笑死我了,让我适可而止,除非他把我的爸爸妈妈还给我!”

    虽然叫嚷着,但那刺耳的声音之中包含的情感绝不仅仅是愤怒一个词可以概括的,石宽叹一口气:“我知道了。”

    没有做体力上的劳动,也没经历什么真正的争执。但是大概是情绪起伏过大,当通话挂断时,他却像被从情绪的高空摔进一口冷水池,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感在体内悄悄泛滥。

    以至于他倒在颐余年的办公室沙发上,本打算缓一会儿,可不知不觉却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天色已沉,已经过了七点的会面时间……别说会面时间了,连熄灯时间都快到了。

    石宽从令人身体反而更加疲惫的睡眠中苏醒过来,看着时间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想见余知洱的心情占了上风。

    医院灯已经灭了。走廊尽头偶尔有护士的脚步声,但也都隔着好几扇门。只要自己小心一些,不发出太大动静,应该不会被发现。

    石宽压轻身形,踩着几乎没有声音的步伐往病房方向走。就在远处传来脚步时,他一把拉开门,钻入了余知洱的病房。

    借着月光推开病房门的一刹那,像是掀开了一个静谧的小世界。

    病房的灯已经关了,只留一盏靠墙的夜灯,在床边投下柔和的光晕,像是轻薄的纱,在空气中微微荡漾。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刚换过水的香槟玫瑰,颜色淡雅,花瓣半敞着,仿佛也被这静夜的温度熏得低垂了头。花瓶旁压着一本摊开的侦探小说,书签斜斜插在三分之二处。

    石宽担心自己过来会弄出动静吵醒余知洱,正犹豫要不要直接离开时,床上的那个身影轻轻动了一下:“知洱?”

    “你已经睡了吗?”

    “还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善意的谎言,不过知道自己的前来没有打扰到余知洱还是让石宽轻松了一些。

    他快步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让外面巡查的护士听到,两人更多的只是手拉着手,但是这么安静地坐着感觉也很棒。

    病房里什么声音都没有,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柔软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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