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装被荷尔蒙糙汉求婚了》60-70(第15/18页)
,刀锋雪亮,削出的苹果皮卷成长长一条,搭在病床边的小托盘里。听见脚步声,余知洱抬起头:“你来了?”
“嗯,”,余知洱走过去,“你什么时候吃苹果开始削皮了?”
余知洱闻言,朝他笑了笑,语调很随意:“上次带的苹果太多了,光是放在那里我不想吃,但是削掉皮的话很快会氧化,算是逼着自己吃吧。”
余知洱拉了张椅子坐到床边,看着那一圈圈如红丝缎般的苹果皮:“那也很不错啊……”,话说到一半嘴里就被塞了一块苹果:不得不说,苹果的确是很“无聊”的一种水果,除去第一口咬开时有汁水充盈口腔的感觉,越嚼越觉得像是嚼棉絮套子。
余知洱轻声开口:“今天很忙吗?”
“还行,”,余知洱望着他,又补了一句:“你明天就出院了,护士是不是跟你说了?”
“嗯。”
余知洱顺势点点头,表示明天上午会到余知洱的出租屋那里先帮他简单收拾一下。说完之后他沉默了片刻,再次兴起了向余知洱询问“要不要一起来住”的念头。
余知洱住院期间有着规定的探视时间所以不能一直呆在一起,但是出院后,他住在养老院那边的家里,余知洱回到出租屋,他们还是要频繁面对着分离。
但是如果两个人住在一起就完全不一样了,不需要特意去什么地方才能见到对方,只要回家就能看到对方的身影;可以一起吃饭一起坐在沙发上聊天;洗完澡后躺到床上,也可以立刻触摸到心爱的人……那样就好了。
不过主要的问题是不知道余知洱是如何打算的——以余知洱的看法来讲,余知洱现在从事的,不管是和诈骗擦边的事情还是打黑拳这种危害身体的行为,都应该全部抛弃才对。但是这样一来的话毫无疑问是否定了余知洱作为一个成年男性迄今为止的全部努力,很没情商的做法,他还是倾向于等待余知洱自己做出选择。
思绪未平,手忽然被握住了,微凉的指尖贴着他的掌心慢慢收紧。余知洱和余知洱对视了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
窗外月色淡薄,病房里光线静谧柔和,墙角的绿植影子斜斜地投在窗帘上,余知洱坐在床边,有些倦意地打了个哈欠。
“你要不要躺一会儿?那边还有空床。”
“不了,”余知洱摇摇头,“我一会儿要走。”
余知洱没再劝,只是拉过毯子盖到余知洱腿上,又轻轻替他摆了下手的位置,让那只被握住的手更舒服地搭在大腿上。
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后,挂念着今天第一次出现的石宽有关的线索,余知洱告别做出了类似于向自己撒娇动作的余知洱,出了医院。
出医院后他吃了一惊——因为送自己来的石未竞还等在那里。
有关石未竞和余知洱的关系,得知他们并不是亲兄弟后余知洱就不太保持乐观的态度了,毕竟这种复杂的关系,其中还夹杂着一个堪称子女教育反面教材的养母,因爱生恨也好、升米恩斗米仇也罢,总之什么样子都有可能。
只是他观察余知洱更多,认为余知洱对这个并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付出不少,所以看到哪怕石未竞到了医院也不上去关心一下余知洱时,多少会有点替余知洱寒心——不过也许是他偏颇了吧,毕竟他不知道别人的家务事。
此时他更震惊的也是:“我以为你走了。”
石未竞好像刚刚在发呆,肩膀抖了一下才仓促道:“因为我想余总你要是回家的话我可以送你。”
余知洱踟蹰地抿起嘴角:本来说让他等这么久已经很不好意思,让石未竞送自己回家也非常地麻烦对方,但是眼下他在回家之前竟然还有其他的“麻烦事”要做。直接让对方走吗?那好像更加对不起石未竞刚才的等待。
不过他并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你明天休息吗?”
石未竞点头:“是的。”
余知洱走到副驾拉开车门:“那么帮人帮到底,在送我回家之前再拉我去个地方吧,”,他报了朋友女儿学校的名字,“这次可别导航错地方哦。”
哪怕是在光线差劲的车里,也能看出石未竞的脸红了:“当然不会。”
这一次,石未竞没有再走错路。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了学校门口。
夜已深,校区周围显得格外安静,只有校门口廊柱上的灯在街道上投下朦胧一片。
“你等我一下,”,余知洱拉开车门,脚踩进工字形铺设的石砖道,“应该不会耽误太久。”
“知道了,”,石未竞乖巧点头,目送他走向还亮着灯的门卫室。
朋友那边应该是和学校打过了招呼,校门紧锁着,但保安室里还亮着灯,一位中年值夜保安在听到余知洱的来意后,立刻点了头:“我知道了,您是来看监控的?跟我来吧。”
保安领着他走入门卫室,屋里灯泡的瓦数很低,角落里那台陈旧的主机“嗡嗡”作响,监控的屏幕不算太清晰,但基本的功能还具备着。保安操作很熟练,画面快速倒转至下午放学时段,余知洱聚精会神地盯着那块略有雪花的显示屏,掌心不自觉地攥紧了。
某一刻画面停住——在下午放学时段,混乱的人潮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着宽大的白T恤,下摆有些污痕,棒球帽压得很低,在校门外低头踱步,时不时抬头张望。
余知洱呼吸滞住半秒——就是石宽没错!
虽然拍得并不清晰,但那一手插兜的动作和一闪而过的侧脸都太熟悉了……不过在熟悉之余,余知洱也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奇怪,尤其是在石宽找路过的学生说话时。
第69章 恶毒
空气仿佛被抽干,两人之间的气氛沉沉地凝滞下来。半晌,石宽才低声开口:“我先带你去员工宿舍洗澡,等你洗完了我把钱转给你。”
这话乍一听像是石宽关心他的身体,让他尽快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但余知洱很清楚并不是。
如果是为了他好,石宽有一万种方法将刚才那一句话说的更好听一千倍,这句没有水平的话已经让石宽的窘迫初见端倪——堂堂兴兆科健的小石总,如今连两万块钱也拿不出来。
在惊异于石宽的经积状况竟然恶劣到这种地步的同时,余知洱的心中升腾起了一种自虐般的快感:不是喜欢袖手旁观吗?不是喜欢看他尊严尽失地讨他开心吗?我倒要好好观赏观赏你吃瘪的样子。
倏地一转身,余知洱简直将透了水的衬衫都甩出了个花来,然而紧接着,他几乎是吃了一惊。
对他说要帮他拿衣服的宋隐珂此时正站定在门口,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们看。与余知洱对上视线,她调皮而困惑地一歪头,这才打开伞走出门去。
像余知洱刚才提到的,一对一负责阿兹海默等重大疾患老人的护工,晚上休息时也需睡在老人外间的陪护床上。不过诚安养老院资金雄厚,为了保障这类员工的身心健康,还特意为他们安排了一栋楼,都是一室一厅的小公寓,供这些护工轮班或者放假时好好放松地睡一觉。
这栋被漆成浅黄色的小楼,连带着一些健身器材基础设施被隔离出来,堪称是这养老院里最富有青春活力的场所。哪怕在淅淅沥沥的雨中,也显得清新而不沉闷。
石宽带余知洱来的就是这里。
一边拿出钥匙开门,他解释道:“这个时间公共澡堂人会比较多,所以……”
余知洱在他身后两步抱臂站着:“惨的像狗一样竟然也会带上狗眼看人低的特性吗?你看我是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