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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装被荷尔蒙糙汉求婚了》70-80(第15/17页)
关切和坚定。
主持人请余知洱上台致辞时,身后投影灯光缓缓聚拢,洒下一圈温暖的金色光晕,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说话时声音沉稳而富有清冽:“今天,对我们来说,不仅是一个新的起点,更是责任的延续。养老院的新楼和康复花园即将投入使用,这不仅是建筑的完成,更是我们对每一位长者……”
致辞完毕,台上的余知洱停顿了一下,他们之间隔着台阶与礼仪——眼神相遇,余知洱微微一笑:“在这个重要时刻,我也想正式介绍一位重要的伙伴。”
不明所以之中,听到余知洱轻轻唤出自己的名字。
“石宽,作为养老院的合伙人,将不仅是这家机构的重要组成,更是我们未来发展的坚实支柱。有了他的加入,我坚信……”
——完全没有提前说过的行程,石宽迈步上前时,难得地有些恍惚,周围的热烈掌声鼓噪着耳膜,他垂眼晃动了一下头颅,目光落在脚下,猛然意识到脚下正铺着一条鲜红的绒毯,柔软而耀眼,铺向台前的最后一刻。
他的心跳忽然加速。
抬头与余知洱的目光交接,眼中映出那份熟悉而深沉的温柔,石宽竟莫名生出一种错觉——自己在参加一场婚礼。
等到仪式结束,人群渐散,向着告辞的宾客一一感谢过后的余知洱径直朝石宽走来。
“走吧,”,他伸出手,侧过脸庞看向窗外,“去看看江景,听说这里的景色很美呢。”
两人并肩走出会馆。江风轻拂,吹动他们的衣角,江水的凉意和微微湿润的气息,让人精神清醒又心安。
在平台边缘朝远处看,灯火映在水面上,仿佛漂浮着无数颗细小的誓言。
忽然有一条鱼自水中跳出,闪过一道银色的磷光又啪地溅回水中,激起一圈涟漪。
“看那条鱼,”,余知洱笑着抬手指过去。
石宽看着他,也笑起来,将那只手握得更紧——像扣住了一生的约定。
——全文完——
第80章 兴趣爱好
余知洱第一次察觉石宽“空下来”的时间太多,是在一个阳光懒洋洋的周三下午。
养老院的事情按理说总是零零碎碎,但石宽做事很快,交代下去的工作,不到预期的一半时间就收拾得妥妥当当。剩下的时间,他就安静地坐在院子边的小长椅上——逗那只独眼的白狗玩。
倒不是说这有什么不好……那毕竟狗都没什么意见嘛,不过余知洱看着看着总觉得不太得劲。
既然余知洱受了伤,那么送余知洱离开的计划是无法成行了,找工作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
但是……想到这桩烦心事,石宽又叹了口气,他石宽的简历好写,但这位“贺老板”的简历可是不好写。
大学是名不见经传,毕业后却去了所“声名远扬”的水硕——声名远扬到此名一出,找过工作的人立刻会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谁都知道这是所什么学校,并且石宽在网上查询着,发现不少公司已经不认这所学校了,可见是水到了什么地步。
学业上既是如此乏善可陈了,这位贺老板毕业之后的经历更是雷点密集:硕士毕业后贺老板并不急着工作,先潇潇洒洒地玩了八个多月,之后在大概什么熟人的公司里入了职,只干了一个多月就走人了,想来是在体验生活。石宽宁愿他别体验打工人的辛苦委屈,这贺老板短短五个月之内换了三次工作,之后或许是体验够了,又重新拾起了他吃喝玩乐的伟大事业,次年年底,贺老板终于接手贺家的公司,这才勉勉强强算有了个正经职务。
频繁跳槽、长时间空窗……这样的简历怎么拿得出去手?
前两天他就开始写这份简历了,但是一坨就是一坨,根本不可能在上面雕出花来。
今天石宽又愁眉苦脸地瞅了一晚上简历,依然没想好如何将这东西润色出个样子:时间工作是不能改动的,他只好将自己的技能技术、个人素养进行了一番有限的夸大。
原主毕竟富二代出身,人生任性肆意一些也是正常的,这样的人从来不需要简历来找一份工作,石宽明白这件事。问题是……那你倒是好好当老板啊!年纪轻轻负债千万,最后让自己来擦屁股。
石宽不太抱希望地将那份简历投给了十几家公司,从晚上十点一直折腾到了凌晨一点。
正准备睡觉之时,手机响起,竟是有人这个时间打来了电话。
石宽头上戴着发箍,已经站起身打算去洗漱了,听了铃声又“吭”地坐回床上,把身体抻成长长的一条够到床前正在充电的手机,石宽看到来电显示,心头更是疑惑:“喂?”
对面的人不说话,光是“呜呜”的哭泣。
石宽——算然从实际来看今天一天并没做什么重活累活,但自己感觉着功绩颇丰,到现在困累交加,很不耐烦地催促:“有事儿快说,我手机要没电了。”
这句话乃是实话实说,但是对方像被噎住似的楞了一下,随即细细地开了口:“凡哥……凡哥你救救我吧凡哥。之前是我一时鬼迷心窍,真的不是有意害你的。”
石宽皱起眉,因为觉得发箍太紧影响了皱眉一把将其薅了下去:“发生什么事了?”
林渡带着哭腔回答,声调压的很低,仿佛正笼罩在巨大的恐惧之中:“我知道那件事情给凡哥造成了这么大损失之后,就一直很愧疚,愧疚的真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呜呜呜……”
经过电话电声的处理,林渡的声音听着倒正常了许多,但是腔调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起鸡皮疙瘩,石宽忍了又忍,还是出言提醒:“说重点。”
“重点,重点就是呜呜呜,”林渡抽抽鼻子,“就是王洲要杀我!凡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对你是真心的,那次害你也是因为气你另觅新欢,找了那个小贱货。”
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石宽感觉听久了林渡的尖锐声调又头疼起来,一边揉着太阳穴他一边淡淡开口:“你先别急,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渡“吭吭哧哧”的再次开哭,听他的架势,仿佛如若两人不是隔着电话线,他一定早就扑到石宽怀中梨花带雨地倾诉自己的悲惨遭遇了:“我想弥补给凡哥造成的损失,就计划去偷回那份合同,但被王洲看见了。他就把我关起来,还说,还说要处理掉我……”
石宽很想问问是怎么个被看见的,思索片刻他认为林渡此人实在没必要太在意,索性直接问了出来。
林渡先是“呃”了一声,随后声音低下去:“我进门的时候没注意,拿到那份文件才看见王洲就躺在办公室沙发上睡觉……”,林渡那边突然传了些杂声,林渡立刻闭上嘴安静下来。等杂声消失,他才楚楚可怜地哀求:“凡哥你一定得救我,他们这两天好像就要动手了。今天一天都没给我饭吃。”
听了这一番话,石宽的心中没起什么波澜,等林渡情绪稳定一些了,他很温和地问道:“报警了吗?”
“什么?”林渡一愣。
石宽沉静开口,气势类似老师在教育不懂事的小学生:“像你这种情况,当务之急就是报警。找我有什么用?我赤手空拳的过去也是被人关起来挨饿,赶快报警吧,趁着手机还在你手上。”
说罢,他不理会林渡的大呼小叫,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妈的,当我智障吗?骗我一次不行还要骗我第二次!”石宽拿发箍在床上狠狠一砸,骂完了,又捡回发箍戴到头上,自去洗漱睡觉了。
七个小时后,连眼睛都没睁开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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