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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装被荷尔蒙糙汉求婚了》70-80(第9/17页)
阴影。他真的背叛了自己吗?呼吸有点急促起来。
“好难喝”这么嘟囔了一句,石宽忽然转头,将凝出了细密小水珠的瓶子递到余知洱嘴边:“你要不要尝一尝?”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余知洱抓住了石宽的手腕。在石宽“你用的劲儿太大了”的抱怨中,把那瓶饮料墩到了茶几上。
视线追随着余知洱的动作,“你怎么了?”石宽蹙眉。
余知洱伸出手指——那根手指刚刚接触了冰过的饮料,也带着一点刚刚浸透皮肤的寒意——在石宽脸颊上一点:“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他一本正经地问道。
石宽的脸色变了:在一瞬间的不可置信后,稍微有点泛红:“你知道了啊,”,他舔着嘴唇避开视线。
很不正常的神色,从变红的脸颊来看是难为情,但是那语气,又具有一点不太自然的攻击性。
不能解读出石宽此时的思想感情,余知洱沉声继续问道:“为什么瞒着我做那种事情?”
“为什么……”石宽看起来想要找一套说辞,但一向爽快的他居然语塞了,“反正就是……我自身方面的不满意吧。”
心口像被钝刀划开。
——已经可以确定了,石宽背叛了自己,不满于自己的沉闷无趣,所以找了电话里那个更会说笑的人吗?
一直就知道自己的性格很一般,或者说根本就是差劲。虽然没有人直接说出感觉你很凶或者很无聊这种评语,但是一直都明白自己就是那样的。
只有石宽不嫌弃那样的自己,连那样的自己都喜欢,会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说着“这样就很好啊”。
结果连那样的石宽都抛弃了自己么?
余知洱闭了闭眼。那一瞬间,所有的痛苦、焦灼和无法言说的怒火通通灌进血液里。他猛地将石宽按倒在沙发上,扯住他身上的短袖,因为第一下没脱下来,领口被拉得变了形。
“你干嘛啊!”石宽生气地拍了他的肩膀,“衣服被扯坏了。”
“怎么了,”余知洱冷硬地回嘴。
“说什么怎么了?那不是你说好看才买的T恤嘛!”
不过石宽的气愤只持续了半分钟左右而已。他用右手垫着身体起身,呆然地看着正在脱衣服的余知洱,忽然低了下头摸了一下肚子:“我以为你是想看……其实你是想试试看嘛?雯老师也说如果对方有那个想法的话是可以的……”
什么叫做试试看?是说那里吗?因为和别人做过了,所以到自己这里就成了“试试”吗?
荒唐到让人无法忍受。
根本没有这种说法,这个男人是我的,不管是那里还是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是我的!
“虽然我是没有那个意愿啦,而且肯定也达不到你的程度,不过你想要的话我会——啊!好疼!”
不想听。现在只想彻底占有他,狠狠的。
短暂的冲动中,他已经将对方压在身下,几乎没有前戏地抱住了石宽……
做到一半的时候,因为看到石宽的眼角湿润了,心头情不自禁地软了下来,在帮他擦去泪水的时候脸被拍打了一下。
“你这是做什么?”石宽皱眉抱怨,“手臂上的肌肉你不看,腹肌也不看。”
腹肌?
说什么腹肌,石宽的小腹非常平坦,连接到腰有着很流畅而风.流的线条,但是腹肌……有这种东西吗?余知洱低下头,还是太不明显了呢?
伸手按到身下人雪白的肚子上,好像摸到了一点轻微的起伏,但更明显的,好像是自己被包容在体内的东西所顶起的弧度。
用了一点力气按下去——
“好痛!”又挨了一巴掌。
不过摸到小腹处的弧度,有了兴奋的感觉,腰部再次动起来。
“我以为你是想要我做主动方,嗯,我都做好心理准备了,结果也不是,哼!”石宽的话语随着自己的动作有节奏的支离破碎。享受着那圣洁的声音因为自己而染上的色彩,余知洱继续动作着。
耳朵被拽了一下,他抬头对上石宽的眼睛,因为最初的粗暴动作,眼睛周围泛着粉色,很漂亮,所以凑近了上去。
在急促的喘.息中,听到石宽湿润的喃喃声:“所以你做这些根本体会不到我的健身成果啊。”
健身?
从这一点发散开来,慢慢的一切都联系到了一起:石宽所说的惊喜,还有保存体力的事情。
知道自己可能误会了石宽,但是现在承认的话……本来在嘴上就讨不到好,还做了亏心的事情,毫无疑问会面对疾风暴雨般的指责。
很想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地蒙混过关,但是在心虚之中,视线开始漂浮。
这种不自然的表情很快就被石宽发现了:“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事情了?”
“……”想否认,但答应过要坦诚的,所以很小声地开口:“……我以为你出轨了。”
“怎么可能?”大声地嚷了一句,似乎牵连到了那个地方,石宽蹙眉哼了一声,在他的后背上抓了一把:“你快点做完出去啦!”
结束后,带石宽去浴室清理了身体,把他小心地放在床上,但是自己不敢上去,就站在床边低下了头。
“你不信任我呢,”,低如梦呓的呢喃。
从视线的边缘看到了石宽轻轻晃动的小腿。余知洱抿紧唇角:“对不起,只是突然听到了一些事情,所以……”
“反正你怀疑我了吧?”
“……对不起。”
“唉”地叹一口气,石宽开口,“老实讲,我非常的伤心,本来今天兴致满满地想要向你展示一下我锻炼后的身体的。”
微微抬起了一点头:“现在也可以看。”
“还要看?你既然觉得我是个会和别的男人做.爱的轻浮男人,你心目中谁纯洁去看谁的吧!”
更深地低下头去:“对不起。”
哼哼地翘起嘴角,石宽用手指勾住余知洱的下巴:“你真的觉得对不起?”
看到眼前的男人立刻大狗一般地点头,眼睛很亮。
“那么,”,石宽沉吟着笑道,“明天到我的办公室去吧,”,俯下身体,他凑近余知洱的耳边开口,语气轻柔又暧昧,“我想在办公的时候好好看看你‘纯洁’的身体。”
————
“所以你现在算什么。”
“实地考察你这块‘肌肉资产’?”石宽将笔一扔,撑着办公桌笑得一脸狡黠,语声音像是糖在嘴里融化。他微微前倾,指尖勾着余知洱衬衫的领口,正要再说点什么撩人的话,就在这时——
咚咚。
门被敲响了。
两人齐齐一顿,石宽眨了眨眼,顺手把桌上的文件往前一推,神色恢复了几分正经:“进来。”
门打开,是石宽的助理程元。
程元走进来,镜框下的视线扫过房间,像是默契地忽略了空气中残存的那点暧昧气息,轻声道:“院长,门口有个奇怪的人。”
“奇怪?”石宽转过椅子,手指点在桌面。
“大学生的打扮,背个包,穿得很利落,年轻到并不像有亲属会需要住进养老院。并且举止不自然。”
石宽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颐余年对待这种只站在外面不进来的人时,因为不清楚对方的来意,是想要申请入住或者欣赏风景,还是单纯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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