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装被荷尔蒙糙汉求婚了》80-90(第11/17页)
睽之下让自己出丑,真是不要命了’,这个念头只出现了短短的一瞬间,因为与此同时,脖子被紧紧掐住,余知洱因呼吸不畅而发出了“吭吭”的闷咳。
又急又怒地去推扼在脖颈处的那只手,然而仿佛是惩罚他的反抗那样,石宽的手臂更加用力地顶上来,封住了他所有的挣扎。
在窒息的边缘,耳朵里嗡嗡作响,视网膜中开始朦胧地扩散出红黑色的光点,苍白的脸上,狭长幽暗的眼眸缓缓眨动了一下,思绪一瞬间不受控制地飘远了,余知洱看到了他那“死得太晚了”的父母。
脆弱的脖颈受控,说不出话来,但余知洱无声地开合了唇齿:“你要杀了我吗?”
像是在嘲讽地质问那个懦弱的男人,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慌乱在这句话产生的同时褪去,刚刚心里杂乱的“要被杀掉了”、“要死掉了”的恐惧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诡异的、近乎轻狂的想法:死亡,好像也很有趣。
但很可惜,压在他身上的这个二十出头的男生没办法给予他这个有趣的体验。
在余知洱脱力不再挣扎的一刻,石宽反而被吓到地松了手,然后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右手攥着的那片碎玻璃,碎玻璃被他攥得太紧了,在他的手掌中扎出了无数窟窿和划痕。
将玻璃片的尖端抵上那合掌一握的咽喉——
很恨他,非常恨他!但下不去手,手哆嗦着,玻璃片上沾的属于石宽的血液流下来,浸润到身下人的皮肤上。
明明信任着他,把他当作了朋友,却做出了这种混蛋的事情,伤害了星绮,伤害了自己。
这种恶劣的男人就应该去死吧,但是玻璃片始终没能扎下去……
“不要做傻事啊!”冲上来的小春凤不敢去拉石宽的手,她只是在石宽身后尝试着将他往后拖。
“我要杀了他”这样地喊着,手里却根本积蓄不起力气。
终于还是在小春凤的拉扯下站了起来,呼呼地喘息着,看到地上躺着的那个男人……他在笑。
像抹去什么污秽一样地擦掉颈项上沾着的鲜血,余知洱撑着身体慢慢爬起,收眉敛目地从衣架上拉过衬衫穿到身上。系纽扣时脱力的手指有一些颤抖,但他微微垂着头,脸上的神色十分之平静,歪头时顺势蹭掉眼角洇出的水光,嘴角就勾着那抹可恶的笑容。
不再是怒气的怪异情绪再次冲上头顶,石宽知道自己被这个男人看不起了:他看透了自己杀不掉他的,那个红着眼大吼大叫的自己在这个男人眼中就是小丑一样。
“怎么说要打要杀的也太夸张了吧,”,小春凤也心有余悸的样子,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很多,生怕再激起什么新的矛盾。她拍拍石宽的脊背,像是要把那股横冲直撞的戾气从他身体里拍散,“现在更要紧的是星绮吧。”
石宽转头看见恋人蜷缩在床上的样子,逃避地移开视线。
与他相反,小春凤松开石宽,快步走到床边,拉过一条凌乱堆在床角的毯子,轻轻盖到余知洱身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状态。
“他没事的,”重新靠到窗边,男人淡淡开口。
小春凤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回话,只是转过头,俯下身轻声尝试着对余知洱道:“你想喝点水吗?”
在得到了大概算是肯定回答的答案后,她便起身,环顾房间,想找个干净的杯子倒杯水,然后不由自主地皱紧了眉头——真的是一片狼藉。
嘉乐里的酒店房间质量并不好,无论是设施的现代程度还是美观性都非常一般,但起码是干净整洁的。然而经过余知洱和他朋友住过的这间房间简直像是被洗劫过一样——不,比洗劫还要过分,是带有负面情绪的泄愤,故意地将屋里的家具设施损坏掉。
一边喂着余知洱喝水,小春凤压着怒火发了话:“这个房间是谁开的?屋里损坏的设施需要赔偿的。”
那个长发青年开了口:“我开的,赔就赔。”
长发青年声音里透着不耐烦,脸上写满了因刚刚被打而耿耿于怀的不快。
为这些人的自私而愤怒的同时,石宽想明白了今晚的事情。
本来——余知洱完全可以带着余知洱直接离开的,随便开车带着失去神智的余知洱去哪里,然后在玩得心满意足后将余知洱扔回嘉乐里,那么他们或许根本不会发现这场恶行。
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余知洱偏偏没有那么做,竟然将地点就定在了嘉乐里,这个石宽已经明确和他说过是自己工作场所的地方。
当然,余知洱并没有直接选用他带着余知洱时小春凤定的102房间,而是打电话叫了一个朋友,让朋友新开了一间高级套房,将余知洱带到了那里。
——仅此而已的操作,但是拿捏准嘉乐里酒店部分没有监控,这个简单的操作就足以拖住石宽了。
如果不是余知洱打碎鱼缸发出的巨大响声,那……那会发生什么呢?
第二天退房时他们一定不会带余知洱走,那衣衫不整、浑身布满被侵.犯痕迹、甚至还残留着那两个人恶心的体.液的余知洱很有可能会直白地冲击到自己眼前。
……啊,那他好像忽然明白余知洱为什么不选择更稳妥的直接带余知洱离开了?不是疏于算计,这就是这个男人的恶劣所在。
从来没有觉得人类都是善良正直的,但总以为当你真诚地对待对方时,对方至少不应该回报以恶意——在迄今为止的成长历程中都是符合的规律,却在今天被打破了。
仿佛是看某种新物种一样看向余知洱。
修长的双腿微微交叠着,男模般随性的站姿,被石宽怒视着的目标正低头和那个长发青年气定神闲地说话。
大概是在回答“为什么打碎鱼缸”的问题,他弯了下唇角:“没什么,很讨厌鱼这种生物而已。”
“啊,裴总你家里有一整墙的鱼,大概是看腻了吧,”捂住嘴巴,长发青年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而且听多了‘鱼的记忆只有七秒’类似的话,会把经历的事情忘掉这样的事情……感觉很恶心。”
“这和恶心有什么关系?”不知道是不是刚才也用了点药物,长发青年打哈欠的频率很不正常。
要开口回话时,余知洱忽然偏头,用中指挑开了窗帘看向窗外——石宽也听到了,那若隐若现的鸣笛声。
面无表情地抬脸,余知洱看过来:“你报警了?”
石宽心口一紧:“啊……”
抬起手指若有所思地抚摸上还存留着红痕的颈项,余知洱“哼”地笑出来,笑容中带着一抹恶作剧的魅力。
“那正好呢。”
第88章 无聊
警灯闪烁,把夜色切割得支离破碎。刺耳的喇叭声、对讲机里重叠的指令、人群的喊叫与骚动混杂在一起,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有人大声叫嚷着要让出通道,有衣衫不整的客人被警员拦下盘问,镜头的快门声咔嚓不断,仿佛在现场钉下一颗又一颗钉子。
空气中弥漫着焦躁与紧绷,连最普通的脚步声都显得急迫而刺耳。
“保持现场秩序!”
“证件!把证件拿出来!”
“来和我们录一下口供,”被抓住肩膀往角落走着,石宽晃了晃作痛的脑袋。
零碎的指令四面八方砸来:写清经过、核对事实,甚至还得确认物证,听上去没有一条能让人真正抓得住重点。
周围有人低声争辩、有人咳嗽、纸张被汗水弄得发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