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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冷雨烈情》第二章(第2/3页)
/br>她置若罔闻迳自道:「你的底子很厚,心脏位置与常人不同偏向中间,子弹只擦过心脏外膜。」「当我的女人。」「你的命算是捡回来的,要不是心脏异位,恐怕神仙也很难向阎罗爷讨命。」「当我的女人很为难吗?」朱鸿鸿指示护士换绷带。「不为难。」「你要当我的女人?」张箭不认为她首肯了。他对接掌鲨头帮帮主一事并无多大的兴趣,为的是替死去的母亲争一口气,强抢父亲一手创立的鲨头帮。这些年的打打杀杀磨去他仅剩的人性,养成强取豪夺的蛮横个性,只要他想要就绝不放过,就算同父异母弟弟的新婚妻子亦同,他照样占有了她的清白身子,玩腻了再扔还犹不知妻子已先被他尝过的笨弟弟。他有一堆暖床的女人,个个千娇百媚的讨好他,而今他看上眼前清如白莲的绝色佳人。「你要娶我为妻?」「不可能,我有婚约。」他不为任何女人破例,兴趣是一时。他的未婚妻是梅之流会社姬野达夫的女儿姬野葵子,亦是他刚满十八的小表妹。姬野百合是姬野达夫最宠爱的小妹,也就是他短命福薄的母亲。「情妇?」「汽车、洋房、金钱、珠宝、首饰随你开口,我不是个吝啬的男人。」他霸气的宣告。朱鸿鸿冷冷一扬眉,「可惜是别人的血肉钱,我用起来不安心。」唉!还是被影响了。张箭倏地眼一厉。「是谁告诉你?」无风不起浪。「重要吗?」「说。」她口气平淡的说道:「善良百姓不会有一群带枪的兄弟,居我所知他们不是警察。」警方来问过话,有些含糊的打混了事,甚至没做笔录以「私下和解」四个字一笔勾销。天晓得他们上哪儿找人和解。龙门吗?「女人不需要太精明,偶尔装傻才讨人欢心。」他要打破那张冰冷面具。「我是你的主治医生,要是不够精明下错刀,你现在躺的是冷冻柜。」她不解,何谓装傻?张箭眼露邪狂。「所以你是我的恩人,理当以身相许。」以她的身。「有人告诉我你很坏,现在我能体会坏的真谛。」她的身体不值钱。「谁说我坏,我要他永远开不了口。」张箭嗜血的天性表露无遗。朱鸿鸿很想坏心一次,但…心余力绌。「杀人者,人恒杀之。我不希望浪费时间救一个死人。」直觉的,「他」比眼前的他阴狠。「在还没上你前,我不会挂的。」他言语无状的轻薄。「那你会活得很长,恭喜。」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死而不僵。不满意的张箭企图抓住她的手,想以强横的吻宣示主权,却被她轻巧的躲过,差点扯裂了伤口。「过来,女人。」「等你学会人类的礼貌,我会考虑帮你穿上人的衣服。」她依然清淡无波的应对。以前在特种行业打过工——端盘子,她学会自保招式,不让醉酒、好色的客人占到一丝便宜,因此身手十分灵活,轻易地避开张箭的手。「你在讽刺我是未开化的禽兽?」「医生绝不加重病人的病情,你多想了。」禽兽和畜生有何分野,算不上讽刺。冷肃之色袭上了张箭峻寒的脸。「不要和我玩文字游戏,你还不够格。」「玩!」她摊开资料夹写下日期及几个专有术语。「下个星期三你可以办出院。」「我少付了医葯费?」朱鸿鸿无畏地直视他狠厉目光。「做人少算计些,你会活得愉快。」「和你谈话真辛苦,太聪明的女人通常不讨喜。」他不许女人拥有智慧。女人之於他的用处是棉被里翻滚,带出来能见得了人,进退知本份,不与男人争天。麻醉一消退,耳中尽是长毛和十全的争辩声,一个埋怨一个赞扬,不外是美丽引起的争端,让他好奇地想将她收在枕畔。以他的能力养十个、八个女人实属易事,哪个大哥身边不跟些像样的情妇,他是抬举了她。「住院费请和柜台结算,过两天我再来拆线。」她不愿多谈。「你想溜?」「这是医院,我有我的工作领域。」何需溜,红尘只不过天、地间。「丢掉你的工作,我养你。」不容人拒绝的张箭霸道的认定她。「我自认是平凡女子,一份足以温饱的薪晌就是我全部世界,不做非份之事。」「没有女人不爱钱,开出你的条件。」他习惯用金钱考验人性。她睫毛一扬。「我的条件很简单,离我远一点。」「不识好歹。」张箭气愤地推倒点滴架,硬生生地扯落针头,白色胶布黏贴在手上。护士尖叫著抢救所有的医疗用具,在门外戒备、守护的鲨头帮兄弟以为里面出了事,紧张地掏枪掏刀撞门而入,见人就胡比一通。恍如肥皂剧般可笑的画面动摇不了朱鸿鸿的冷静,她像千年不化的冰柱瞟著这一团混乱。不言,不插手,静看张箭如任性小孩子耍脾气,执意摔坏身边物品以吸引大人的注意力。男人,充其量是长大的孩童而已。「如果你扯裂伤口,我会省略麻醉手续直接进行缝合。」他,的确不值得救。「你威胁我?」张箭横眉竖眼的一瞪。「浪费医疗资源天地难容,你生错地方,该去战乱地区瞧瞧满地断肢残臂,我相信会有教化作用。」这些昂贵医疗器材是落後民族渴求不得之物,不该任意毁损。它可以救无数生命。「少来说教,你真当自己是戴著光环降世的仙人吗?我有得是钱。」他不在乎。「钱非万能。」他冷嗤。「无钱却是万万不能,你太天真。」「也许是吧!」朱鸿鸿不否认,「黄,替病人重换点滴,损坏估价单向他请款。」「是的,朱医生。」年轻的护士用记事本清点,有些畏惧一室恶气横生的男人,匆匆地盘查、清理,随即胆怯地退出病房。「帮主,你的手臂在流血。」一旁义气十足的五筒大惊小怪地嚷著。「死不了,少在我身边喳呼。」他把气出在自个手下身上。「可是血一直流…」他用疑惑的眼神询问冷漠的美女医生。念在他一片愚忠,朱鸿鸿好意的说道:「一个子弹都要不了命,流几滴血算是附加利息。」「不用包扎吗?老大脸色都泛白了。」枪击那日可流了不少血。「我想他是被自己的无能气白,待会血液会自动凝结,离死还有一段距离。」她不同情任性的病人。「但…」五筒还想为专制的老大请命,愤怒的吼声令他噤了声。「不要和冷血的女人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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