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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冷雨烈情》第三章(第1/3页)
「喂!小气鬼,当我的女朋友需要用一辈子时间来斟酌吗?」委屈的方羽垮著一张俊脸。想他三十年来第一次有心动的感觉,愿意找个女人当风筝的线头慢慢地收线在她掌控中,结果…她两眼一翻的踱远,让他像个傻子般任人品头论足,在她的情敌及他的情敌跟前。他的一生总是被名为「女人」的生物吃定。例如龙家两位「千金」和…她。方羽楞了好一会儿才赶忙提步往她的方向追随而去,这一跟跟到了一间餐厅,见她点餐吃了起来,他皮皮的在她身旁坐下。「笑一个嘛!宝贝。整天绷个脸有碍身心自然发展,瞧你皮肤全拉成平面多难看,太完美会被人恨。」肌纹细得微血管可见。「瞧我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学富五车,气度非凡,对女人体贴入微、疼宠有加,这种深情的绝世美男子,你还嫌弃什麽?」唱著独脚戏的方羽不断吹捧自己,佳人如老僧入定般不予理会,专注於眼前事。「理我好不好,我的心全碎成一片片哭泣的玫瑰花瓣,鲜红地向你奔去,乞求你的一份回应。」「唔!」不远处有人吐了一地秽物,然後…「小姐,你约束一下男朋友,我老婆都反胃得吃不下直冒酸液。」食不知味的朱鸿鸿停下箸,一脸责怪地斜睨爱作怪的「男朋友」。「你不开口比较可爱。」「是吗?」他潇洒地撩撩发。「如果你能自动消失,这世界会更美好。」至少呕吐的人会大为减少。哇!他也有被人嫌的一天,好稀奇。「你就这麽讨厌我?」她想了想。「不讨厌。」很少讨厌一个人,大概是情绪波幅不大。「那是喜欢喽!」他得寸进尺的手覆上她的手背。「谈不上。」她抽不回手,只好任由他握著。反正他的手心很暖和,不像她终年冰冰凉凉像是来自北极,手冷脚冷的。他失望地嘟嘟嘴,「你不诚实。」「嗯?」朱鸿鸿侧著头一瞄。「你明明对我有好感,为何不肯敞开心房试一试,我是天下最有包容力的情人。」他似假似真的说道。「我对你有好感?」她一脸茫然。笑容中藏著洞悉力的方羽亲亲她的小指头,怜爱之色在不自觉中流露。「告诉我,你谈过恋爱吗?」他在她的指背上轻抚细摸。「没时间。」她忙著求学和工作。果然如此。恋爱生手。「二十六岁的女人还不懂情,这是我的责任。」他太晚发觉世界的这端有个她。她很想啐一句:关你屁事。「你调查我?」「请你把它解释成关心,虽然犯了女人的大忌。」龙门的公主殿下和她同年。想起这个头疼的女人,连带扯出令人恶梦连连的火焰宝儿。雷刚那块木头居然有女人抢著要,他放弃身材惹火、脸蛋绝艳的大美女法妮·韦斯曼,看上不男不女的小帅妹东方味,差点跌破众人眼镜。两人站在一起美得像一幅画——唯美的男同志漫画,叫人不知该叹还是该羡。好在东方味的女装同样美得没天良,稍微破除一些不堪的流言。不过,看到两人亲热画面还是挺怪的,像是两个男人抱在一起玩亲亲。无情的龙翼带著亲密爱人在阿尔卑斯山顶捎了封信,居然不先问候他孤枕无伴,开头第一句便要他寄两包蜜饯,因为鸢家小妹虹恋嘴馋。天呀!这是什麽世界,有了爱情就不要兄弟了吗?最可恨的当数莫名闹失踪的风向天,匆匆丢下一句话:我要去寻找瓶中人。一下子就像变魔术一样,留下一个问号。瓶中人、瓶中人,瓶中能住人吗?他当是阿拉丁神灯,摩擦瓶身就有巨形精灵听候差遣。嗟!作梦。分明籍故脱逃,妖言惑众,将他英俊的脸折磨成憔悴枯容,好让世界少掉旷古美男子,粉碎少女殷盼的美梦,太可耻了。人人心中都住著一位佳人,唯独他不知死活地在波昂堂口晃来晃去,被闲得发慌的宝小姐拎住後领,疾声厉语的骂他颓废,不知饱暖思婬,早日骗个老婆让她玩。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老婆是娶来疼宠,怎麽能给人玩,要玩也应该自…呃!亲亲爱爱的时间都不够用,谁管她当不当弃妇。人家龙翼和雷刚一有心爱女子就宝贝得要命,一度失而复得的恐惧让他们更懂得珍惜,连门主都休想摆弄,全含在口里怕化了。既有前例可寻,他不好打破四大护法的和谐与默契,二话不说地回到台湾总堂过过乾瘾,重温统领杀手群的威风,撒手不管欧洲门务。只是,第一个派令就失手,栽在这个责任心重的尽责医生「刀」下。没办法,龙门门规有这一条:尊敬有担当的女人。所以虹影不杀张箭,在她固执的眼神下放他一条生路,未痛下杀手在脑门补一枪。不过说来算他命大,谁料得到有人心脏不在左侧的乱跑,硬是逃过一劫,死里逢生。「好心点,别和我坐一桌。」她已成全餐厅注目的焦点,因为他的无赖。「不成耶!我只认识你。」他就是死皮赖脸,她太有趣了。扯动脸皮佯笑的朱鸿鸿正气凛然地说道:「一回生,二回熟,你的老狗把戏。」「你从来不笑吗?」他心疼她的辛苦,抚上绷硬脸颊。「嗄!」怎麽突然冒出风马牛不相及的问话。「你笑起来一定很美,令日月星辰都黯然失色,掩面躲进云层里泪洗梨花。」他要她开心。一开始接触她是缘於好玩,很少有人能让虹影吃瘪,他不来瞧两眼对不起这位伟大的女医生。见了面之後就像铁遇著磁石,怎麽甩都甩不掉,理智飞到九重天外的云霄殿,镇在玉皇大帝的龙椅下,连挣扎都懒得挣扎。他不认为这算是爱,顶多她的吸引力比其他女人强了些,让他满脑子都填上她的娇颜,一日复习十来回。「是吓得躲进去偷笑吧!没人笑比哭还难看。」她有自知之明。「不许嘲笑我的鸿鸿宝贝,小心我打你屁股。」她不该有自卑感。「我已经老得不适合体罚,方老师。」朱鸿鸿难得俏皮地幽他一默。方羽笑了笑。「配我刚刚好,差三岁。」龙门的人最爱挑战禁忌。「相克,不平静,民间传言。」二十九岁?行为是减二十。「你信这个?」「不信。」「那不就得了,让品德高尚的方老师教你学习新知。」还好她不信,不然得费一番工夫说服顽固的她。朱鸿鸿敬谢不敏地喝汤。「我们的认知绝对有差异,我心领了。」「别这样嘛!让我教一下。」他像个顽皮的孩子耍赖,手指挑玩她滑落的发丝。「不要。」她瞄瞄四周诡异的视线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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