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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冷雨烈情》第六章(第2/3页)
打结的朱鸿鸿不禁问道:「希望你们不要利用这个理由提出无理要求。」「我们在你心中真有如此不堪?」他们是失败的父母,让女儿失望。「无事不登三宝殿,若有心不会在我离开台北七、八个月後才找上门。」她太了解自己父母的习性。「呃!这个…」杨远天难堪地以含糊的笑声带过。「不要拿我当筹码,我已经大到不需要学步车。」没有父母的「扶持」她走得更稳。「我们是为了你的未来著想,女孩子长大总要有个好归宿。」他心虚地瞄瞄正在为女儿布菜的男子。「父亲,上回阮氏企业的二代祖不是退了婚约,你好大的兴致。」这回又是哪家的公子哥儿。一旁的朱媚心气不过女儿夹枪带棍的影射,细心描绘的唇张开,「别跟她罗唆太多,她是铁了心不认父母恩,咱们就当没生这个女儿。」「媚心…」「我们给她全世界最好的一切,而她宁可像个女佣去服侍那一堆要死不活的病人。」天生不是公主命。「你言重了,鸿鸿是仁心仁术的救人。」方羽不由得轻慨,坐看旁若无人的情侣。朱鸿鸿一脸满足地嚼著美味食物,丝毫不曾问及父母是否要一起用餐,她想就算不爱上方羽,至少她的胃早已爱透他的厨艺。同样是刀,手术刀耍得灵巧轻快,下刀准确不失误,一刀一刀都是极品。可是一拿起菜刀呐…不是太沉就是滑手,切个空心菜切到大拇指,去鳞去到刮掉鱼头,牛肉切薄片像牛排一般厚,打个蛋炒出蛋壳饭,炸虾炸到锅子起火燃烧…诸如此类的劣拙。他的手足足有她的两倍大,炒菜、翻鱼、抛锅一气呵成,优美得像是国剧名伶的表演,一举手一投足,尽是大师风范。身为女人她觉得惭愧,居然是个厨房白痴。「朱鸿鸿,十天後的周末是你爷爷七十大寿,你最好给我出现,不然我闹得你医院待不下去。」朱媚心恼得撂下狠话。「你在强人所难。」「没有藉口,不来我就搬进你这间破公寓,一天找十个男人来烦你,烦到你尖叫为止。」高呀!真毒。方羽吹了个响哨。「方、羽,你这是称赞吗?」朱鸿鸿斜瞪他一眼。他竟然有心情吹口哨助阵。「甜心,母女同心耶!她真了解你。」他故意叫出她不爱听的昵名。「看我嫁给别人,你一定高兴得放鞭炮。」朱鸿鸿说得很怨恨。未来丈母娘真厉害,她在咬牙切齿呐!「放心,刀山剑海我陪你闯。」「我会先推你下油锅,然後回手术房继续开刀。」都什麽时候了还开玩笑。她不想见杨家的人,一个也不。就是他们让她有个不快乐的童年,心中的伤口仍在。「两位,我们家鸿鸿会准时赴宴,你们记得送帖来。」※※※「你是什麽意思?」嘻皮笑脸的方羽不顾朱鸿鸿的拒绝硬是搂著她不放。「我要我的鸿鸿。」「方羽——」她差一点就尖叫。气走生养她的父母,两人关起门算帐,一向寡欲淡情的朱鸿鸿肚子火,圣人都被他搞成疯子。方羽认真地将掌心贴近她左胸。「这里有伤,伤得很重,需要一道葯来抢救你枯瘠的生命。」「和…和我参不参加杨家寿宴有何关系?」好大的手。朱鸿鸿低头凝望按在胸前的大掌。「你想爱我,可是不敢放爱,我一直不知道原因,看到你来访的父母,我明了了。」他心疼。「我母亲是他的小老婆,而且还宣称是唯一所爱。」这种爱好心寒。心里爱著一个人,身体却能同时和两个女人发生关系,这是所谓的爱吗?而这两个女人居然荒谬到与人分享所爱,虽然她们从来没见过面。「你父亲是想情义两全,结果却伤到你。」天底下最伤人的便是男女情爱。「情、义、两、全——」她不屑地嗤鼻。「他爱你的母亲,甘愿背负世人的指责。为了夫妻情义,他只好委屈自己所爱的女人屈居为小,他不是负心、无情,而是无法将心一分为二。「唯一令人摇头的,是他太重情义,离不开爱人,抛不下妻小,让你有个灰色的童年。」是这样吗?朱鸿鸿自问。「我不要去杨家。」「你要去。」他不容许她再逃避下去。「脚生在我身上,我有权控制它行东行西。」她绝对不去。「你爱我吗?」他改弦易辙的问道。「啊!我…我喜欢你。」她说得很轻,怕人听见似地近乎耳语。「我要的是爱不是喜欢。」方羽强硬的要逼出她心底的阴影。你还不是一样「只」喜欢我。她害怕说出这句话。「喜欢不行吗?」「不行,我很吃亏。」他变了个样貌,一副守财奴的模样。「我看不透。」她有些埋怨。他时癫时狂,一下子沉练、凌厉,一下子像个爱玩的顽童挤眉弄眼。看似天真、无害,可手臂偾起的肌肉绝非短时间能练成,她是外科医生,对於肌肉结构知之甚详,他绝对是危险人物。她想去探索他的一切。但是走不出第一步,她怕看清他的心,怕被赤裸裸的情感缠住了脖子,怕自己不再冷眼看世情,怕他爱她,更怕发现自已有心。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了寂寞,一个自限的方型框圈住了脚踝,她退不开呀!框框的外面充满伤害,所以她待在框框里,双手环著弓起的膝盖保护自己。她不要再受伤了。「鸿鸿,你不是看不透,你是故意蒙住眼不去看。」用她的心。「羽,你有一双强壮的臂。」微闭著眼,朱鸿鸿缩得像虾米窝在他怀抱。「这双手是为你而生。」用来抱紧她。「你的胸膛很温暖,像暖炉。」「它是为你驱寒,化去你身上的冷膜。」他要一把撕下那层膜。「我听见你的心跳,和我一样卜通、卜通。」真好听,好似催眠曲。「因为它在说著我爱你。」爱你。朱鸿鸿悸动地绽放一朵美花。「爱上你是一件多麽简单的事。」「而你爱我吗?」好美的笑容,这辈子他恐怕离不开这抹柔笑。「吻我。」方羽乐於从命。「爱我吗?」她没回答,柔媚地压下他的头一吻,眼波流转散发诱人的情感,充满女人味。一吻未尽,一吻又起。唇齿相濡如尝甘泉欲罢不能,贪心地汲取一池之水,吞噎彼此的爱恋,在舌尖、在咽喉,在如贝齿间。初伐的原木不易燃烧,外层树皮发烫闷闷地,慢慢将热传到树心。「爱我吗?」不死心的方羽舔吮她的鼻尖问道。「答案很重要吗?」朱鸿鸿大胆的手往下滑向他的热源,以不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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