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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冷雨烈情》第七章(第2/4页)
」方羽温柔地招呼朱鸿鸿,一拐一拐地消失在看似空无一物的空间。「那是隐形门,後面是小型厨房和吧台,别当痞子是神崇拜,他会骄傲得飞上天。」「你不像是混黑社会的人。」朱鸿鸿礼貌的微扬起唇。朱心雀轻笑地歪歪脚指头。「龙门的人都不像在道上混的,你该看看我们门主,美如天仙下凡,喔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是朱雀。」「你好,我是朱鸿…」「不用介绍了,我认识你,那痞子的心事瞒不了我。」男人一谈恋爱就像傻子。「你们感情很好。」心头有点不太舒服。她很美,美得十分妖艳,眉宇间流露傲人的自信,谈吐高雅如枝头凤凰,淡淡的斜倚风情万种,如画似诗。李清照有首诗云:「绣幕芙蓉一笑开,斜偎宝鸭衬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朱鸿鸿心涩地想著,她永远也做不到以眉挑情却不轻荡,让人酥了骨头不敢造次。「放心,朱家妹子,龙门人才济济,我才看不上那个痞子,你当宝就收著,在我眼中他连垃圾都不如。」「喂喂喂!谁是垃圾?」※※※他就知道不能把小白兔放在灰雀身边,她一定会极力地抹黑他,不计代价地踩他的脚,非要他变成残废才甘心。在外敌前,龙门人团结得像磐石,个个愿意把生命交给对方保管,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全夥伴,情义深如海沟不可测。但是在自己人面前是花招百出,以整倒对方为乐趣,无所不用其极地剖脑绞心,叫人得处处提防著。要是一个不经心,可能会被拿来当笑柄,三年、五载不见得能洗刷污名。「羽。」朱鸿鸿轻轻一唤。「鸿鸿呀!她是黑心肝的女人,有事没事你都离她远一点,黑心病没葯医。」他连忙隔开两人的距离。「少胡说了,朱小姐人很好。」方羽作怪的鬼叫,「可怕哟!你害我想吐了,她人好得鬼见愁。」「你怎麽这麽说,太失礼了。」朱鸿鸿歉然地朝朱心雀一点头,「对不起,他早上忘了刷牙。」「叫我朱雀吧!这痞子疯惯了,要是哪一天他不疯,我们反而要担心他的大限是否来到。」疯病同样难治。「是吗?」他的确很疯癫。「他呀!就那张嘴最活跃,身体死透了,舌头还动个不停」朱心雀朝他投出不屑的瞟。方羽不满的叫嚣,「人身攻击,你嫉妒我的完美!鸿鸿,我告诉你,她暗恋我好久了。」最後一句他说得很贱气。「嗄!」朱鸿鸿看看一脸神气的方羽,再瞧瞧满脸不耐的大美女,她决定他又夸大了。「你配不上她。」「说得好。」朱心雀端起「他」的咖啡一饮。「小偷。」方羽愤愤的一喊。他根本没准备她的份,这个女人太恬不知耻,生得两条美美的面粉腿,却懒得移动,简直是女人之恶全集於一身。那杯咖啡是要自己享用,另一杯是他的爱心蛋蜜汁,当然要给他爱的鸿鸿宝贝,那只麻雀凭什么来抢。还有一盘饼乾是给心上人配蛋蜜汁,居然有只不害臊的贼手如蝗虫过境,伸手一挥就去了大半。实在想扁她。「你在叫谁呀!我没看见公主。」朱心雀故意气他的左顾右盼。经她一讲,方羽心颤的一问:「公主人呢?她不会在台湾吧!」「怕了?」「废话,龙门上下哪个没遭过她的恶整,我是怕到心寒至脚底板。」一个连亲妹妹都整的女人谁不怕。「胆小鬼。」「哼!你就不怕?」朱心雀撇嘴蔑笑,「没你怕到尿裤子。」「朱、心、雀,我欠你债没还呀!」方羽恼怒得头顶快冒烟。「那就欠著吧!反正我钱多得没处搁。」气吧!看能不能吐两口血。「你…」朱鸿鸿扯著他握拳的手。「公主是哪一个人?」「公主是中国人。」他忘了她不是龙门中人。「中国现在还有公主吗?是蒙古、新疆,还是台湾的九族?」皇族近来已没落了。方羽顿然一喊,「你真是不知人间疾苦。」「你才一身沧桑呢!」倦懒的朱心雀用俏臀挤走他,和气的握起朱鸿鸿的手。「公主是我们对龙门门主的昵称。」「走开,朱雀,她是我的女人。」他不客气的推开碍眼的橡皮糖。宝贝似的从她手中将朱鸿鸿抢过来,方羽是打死不放手,一副防贼的模样盯著朱心雀。她脸色变了变。「你不怕公主了?」「少拿公主来压我,她要是在这里你敢悠哉悠哉地消遣我?」公主是闲不下来的人,岂有可能久待一个地方。之前他是怕习惯了,忘了依常理判断。「学聪明。」还没变傻子,真叫惜。「一山难容二虎,烟的坛口让给你蹲,我要带心上人逍遥去。」早知道她在就不来。龙门的女人个个牙尖嘴利,能逃过公主魔掌的朱雀自然不能小觑,想要全身而退得看准时机,不能正面痴缠傻斗。原以为朱雀会戍守龙家主宅,没想到公主会反其道而行,使出看家本领盗走自个的东西,让忧患楼的安全人员一头灰。此行可谓是送肉喂虎,自寻死路。「等等,雨护法,有件事应该让你知晓。」她正闲得慌,总要找件事来做。「台湾有朱雀堂主坐镇,小的不敢越权。」礼多必有诈,方羽警觉地放下身段。提防我?「听说张箭死在日本公海,你的虹影报告了没?」「喔!死咯,我会寄篇悼文去。」三个字!死得好。他一点也不觉得惊讶,虹影是个自负的杀手,不会允许自己失手两次,他信得过。日本!嗯哼!姬野达夫会抓狂。「不好吧?我怕你寄不到。」朱心雀掩口一呼,故作懊恼样。方羽皮笑肉不笑的抱著胸轻睨,「说吧!我的心脏很强。」「你知道龙门的女人除了懒之外就是爱管闲事…」「说、重、点。」龙门女子的个性他熟得可以烤头象。表面助人,实则整人。「那日我路过鲨头帮,不好意思拒绝他们的热情相约,所以进去坐了…二十分钟。」够她喝个下午茶。二十分钟,够狠。「死了几个人?」「台湾是有法治的国家,咱们得给警政署长一个面子,大家都是自己人。」「几个?」「零。」「哇!你够毒,要人生不如死。」这是整人最高招,要他们活得痛苦,失去身为人的尊严。「谬赞。」她只是一人送两颗子弹,在膝盖骨。顶多爬行一生而已。咦!不对。「朱雀,你是不是遗漏了什麽没说?」「瞧我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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