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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烧尽鬓边春》40-50(第7/15页)
容消酒背对着他脚步一顿。
正不知说些什么,就听他又继续开口:“姐姐不是有事要问我?”
“你只有这一次机会,若走了,再想从我这儿打听消息是不可能了。”
闻声,容消酒深吸口气,这人还真是将她看得透透的,她什么心思想法都被洞悉了个清楚。
思及此,她认命转过身。
她刚走上前,房内的从乐走将出来。
从乐朝她颔首,视线交汇时,眼中一如往常的平和亲切。
只是这从乐在转看向商凭玉时,那温和的眼神说教收回,取而代之的是生硬的谄媚。
是了,生硬。
对商凭玉的讨好倒像是装的。
既然不喜欢,为何上赶着讨好?
容消酒有些不解。
正疑惑时,从乐自她身侧而过。
“进来吧。”商凭玉将整个房门大敞开,示意容消酒入内。
他本有意借从乐刺激容消酒,试图在她身上察觉到一丝一毫对他的在意。
于是,他吩咐横舟假意阻拦,实则放她入内。自她靠近正房,他便一直站在门边偷窥着她的一举一动。
眼见她走过来敲门,可那手刚抬起又收回,他跟着着急,恨不得当即冲出门去。
可他咬紧下唇,硬生生忍住了。
然而很快,在察觉她转身要离去时,他又实在没有耐心,直接将门打开。
果然在这人面前,他一切的蓄谋都只会溃败。
此时,房内只剩两人。
商凭玉也无心再多加试探,直接开门见山:“若没猜错,姐姐是来问舞姬与施将军有何关联的。”
“你肯说便是我的荣幸。”容消酒扬脸,洋溢出灿烂的笑,颇期待道。
商凭玉哼笑一声,似是赌气一般,肃声回:“说,都说,我知道的必一字不差告知姐姐。”
容消酒听出他语气的不满,面上依旧扯着笑。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这般想。
商凭玉只淡淡睐她一眼,正色启唇:“施将军方面表面是平水寇,实则是为追查东溟舞姬度种一案。”
“度种?”容消酒有些惊讶,这度种一说,她只在话本上瞧过。
据说是周边小国仰慕中原人血统,找来当地尊贵又貌美的女子,想方设法与中原达官贵胄春宵一夜,怀上他们的孩子,再回到本国。
更甚至,这些与中原人生下的孩子会比本国孩子更受优待。
“当年,我朝有人与东溟勾结,胁迫东溟女子扮成舞姬来京度种。”
“圣上得知此事后,便交由施将军追查,她一路追查到寿州,为了不打草惊蛇,才会假借平水寇的名义,带兵入寿州城。”
商凭玉说话不疾不徐,将事情来由告知与她。
容消酒听着,忽而眸光一闪,唇角颤抖:“所以,那与东溟勾结之人是齐国公,而我母亲追查到他身上,被他察觉,灭了口。”
眼见着她双眸泛红,眼泪呼之欲出,他也跟着心头一滞,缓缓了回了句:“是。”
“那后来呐?”容消酒脱口而出,话落,又想起商禅和当今圣上,她嗤笑一声:“后来你不必说,我也晓得了,自然是先帝病逝,圣上继位,为稳住齐国公的势力,我母亲一案不了了之。”
他喉咙干涩,吞咽了下口水,才找回声音:“姐姐……”
说话时,他朝容消酒靠近,试图将她拥住,以抚慰她心绪。
可在他刚要靠近时,容消酒先一步后退,伸手与他隔绝开。
“你别过来,我们算得上是仇人不是吗?”
她脑子有些凌乱,一时分不清这人究竟是好是坏。
他明明一切事情都知道,却从未同她说过。难不成是为了替他父亲隐瞒罪行?
可既如此,又为何救她出台狱,还将事情都告知与她?
按照常理,她得知真相之时,也便是她的死期。
“你昨日带我去见齐国公和那些舞姬是为何?难不成你是要让我临死前得知真相,好死不瞑目?”
说话时,那早就蓄满湿气的明眸,此刻黯淡下来,随之坠落的还有那大颗大颗的泪珠。
晶莹的泪好似绵密的针,一颗颗扎进商凭玉心里,他下意识伸出手想为她擦泪,想了想又收回。
只轻叹口气,趁她无留意之际,大步上前将她紧紧拥住。
看不见她泪眼婆娑的模样,他舒了口气,温沉开口:“好姐姐,我怎会让你死。”
“我…才舍不得姐姐死。”
他低声安慰着,直到感受到她没了抽泣声,才将她从怀里拉出。
“姐姐,我说这般多,只是想让你晓得我的诚意。我是真心要与姐姐一条心,姐姐若要报仇,便也带上我。”说着,他忽而想起什么,面色一凛,又道,“难不成在姐姐心里,梁照晨比我要更值得你信任?”
不然她怎会将此事十分干脆地告诉梁照晨,却从不与他主动谈及,只能由他主动问出口,更甚至还要他间接诱导。
“姐姐若信得过我,我便说一计谋与姐姐听,保准将齐国公缉拿归案。”
“不过这首要第一件事,便是让从乐怀上我的孩子。”
第46章 珍视
容消酒闻言, 有些不可置信。
怀疑自己没听真切,转眸朝他看去。
却见他也正直直瞧着自己。
那眼神带着十足的试探,似在观察她的反应。
“让她怀上我的孩子, 回到齐国公身边。只要派人紧紧跟着她,便可摸清齐国公将这些度种舞姬运去东溟的整条线路。”
“至于, 这一路受他把控的关卡,为他开路的官员, 皆可一网打尽。”
他说得随意, 一听便知是早有谋划。
容消酒瞧着他那疏朗眉目, 一时无话。
他所说的这一切谋划都基于从乐怀孕上。
沉吟好片刻,她抬眸与他直视, 正色问:“你…你可是喜欢从乐?”
说话时,她双手下意识揪紧衣摆。
商凭玉眉梢一动, 歪头睐着她, 蓦地粲然一笑:“姐姐认为那?”
她认为?
容消酒瞥过眼, 不去看他灼人视线,“自然是喜欢的,只是不知你对她是有多喜欢?”
可有喜欢到愿意与她生儿育女的地步?
最后一句, 她难以启唇,生生咽进肚子里。
闻言, 商凭玉挑高了眉头, 顿时来了兴趣。
随口道了句:“那得容我好好想想。”
容消酒轻叹口气,颇带怨念的低声回:“这怎还需要想的。”
她难得展露这般情绪,商凭玉心下窃喜,望向她的眸子都舍不得移开。
可, 很快,他仰头, 双手环抱,故作深思。
好半晌,忽而又岔开话题,吊起她的胃口,“这个问题对姐姐很重要?”
容消酒颦眉,这个问题于她而言,当然重要。
“自然,若你喜欢从乐,喜欢到甘愿同她生儿育女,共度余生,那我……”
可…就又不对了……
容消酒思绪顿住,嘴上的话也跟着顿住。
商凭玉却越发兴奋,不依不饶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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