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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上岸后炸了内娱[娱乐圈]》30-40(第18/32页)
痒道:“他邀请晴姑娘今早在书房见面。”
闻人汪哇哇大叫:“老裴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这么重要的线索竟然想偷偷瞒过去……多亏我们宁姐机智聪明!”
裴司晨跳脚:“你不要乱讲!我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
闻人汪说:“晴姑娘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记得很清楚,她说她在调胡琴!”
毛雪晴耸耸肩:“我的原话是‘一个时辰前在调胡琴’,你们又没问我早上的事。”
裴司晨和闻人汪又开始打打闹闹,郜曲问毛雪晴:“你们见面说了什么?”
毛雪晴:“没说什么,也就是问问今天的曲目。”
谈宁低头在笔记本上记下线索,眼角余光瞥见斜对面的乔聿白。
他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望向他们。
谈宁不由多看了他两眼,心中揣测——对于犯罪心理学家来说,这个案子肯定是小儿科……他是不想一句话点破真凶,让大家扫兴,坏了节目效果,所以才一言不发的吗?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谈宁的视线,乔聿白唇角勾起,带了浅浅笑意。
郜曲站起身展示了他在教书先生裴司晨那里搜出来的两样物品,第一件是枚漂亮的翡翠耳坠,一看就是女子物品,另一件则是不知道从哪儿撕下来的笔记——“江湖传闻,闻人一族历来有冥婚之习俗。”
“……冥婚?”谈宁回过神,眉头一皱。
闻人汪:“啥?我怎么没听说过?什么冥婚啊,意思就是假如我噶了,也会有人帮我娶媳妇吗?”
话音刚落,他脑袋上就结结实实挨了郜曲一个爆栗。
【心疼汪汪,不过曲曲也没错,呔!熊孩子该打!】
【唉,看到这个主题已经开始感到沉重了】
【灯光是不是调暗了?要开始恐怖氛围了吗?】
湖面上的风倏然变得凉了起来。
郜曲的纱裙最轻薄,此时瑟瑟发抖地抱住了胳膊,裴司晨不动神色地拿起一张绒毯,往毛雪晴那边推了推,毛雪晴会意地拿过打开,盖在她和谈宁的腿上。
乔聿白转过视线,放下拿起一半的披肩,盯着郜曲手上的翡翠耳坠沉默不语。
裴司晨慌里慌张地解释:“那个耳坠子是我未婚妻胡姑娘的遗物啦,不过她失踪已经很久很久了,现在我的心只为晴姑娘而停留……”
众人:“渣男!”
谈宁抓着裴司晨话中的疑点:“胡姑娘失踪多久了?”
裴司晨想了想:“五年,那时她十六岁。”
闻人汪一脸若有所思,“我弟弟也故去五年多了。”
说到这儿谈宁忽然想起来,刚进入场地遇见乔聿白的时候,他告诉自己——今天府内请戏班子,正是因为闻人公子的生辰。
谈宁蹙起眉头:“今天是你弟弟……也就是那位已故小公子的冥诞吗?”
闻人汪眼色一黯:“是,如果他没掉下池塘,今天正好十八岁。”
谈宁琢磨了一下,即便是五年前,小公子也才十三岁,这是个在现代看来还远不可以结婚的年纪。
——但是古人不一样,十几岁结婚的比比皆是,坊间更是有“女大三,抱金砖”的说法。
谈宁摸了摸下巴,一个不成熟的推理在她脑海中浮起——
难道胡姑娘是被闻人苗拉去给小儿子配阴婚了吗?
如果裴司晨知道真相,那么他杀害闻人苗的动机也足以成立。
最后终于轮到闻人汪,他搜的是大花魁郜曲的房间,只发现价值不菲的玉牌一张。
郜曲用挂着叮叮当当翡翠镯子的手臂摸了摸云鬓,一脸娇俏地说:“还是无可奉告呢!”
闻人汪:“噫……恶心死了……”
裴司晨摸着下巴:“小曲曲,你真的很可疑了哦。”
郜曲“哎呀”了一声,头上的金步摇闪着寒光:“好了啦,那玉牌是祖传的宝贝,其实人家以前是官家小姐来着,只是父亲获罪,家被抄了,人家才沦落到如此境地……梨园那种地方,怎么能养出来我这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蕙质兰心还妩媚多情的女子呢!”
闻人汪捂着胃,机械地一屁股坐下,“……我特喵今天就不该吃这么多东西!”
线索梳理得差不多了,作为管家站在一旁待机很久的导演赶紧跳了出来说:“既然现在大家已经知道了各自隐藏的秘密,要不要带着猜测再搜一遍案发现场呢?”
虽然切得很硬,但是谈宁对案发现场确实还有疑点,立刻马不停蹄地带着众嘉宾杀了过去。
书房里还维持着大家刚刚离开时的模样,扮演死者闻人苗的npc老师一动不动趴在地上。
闻人汪嚷了句“……爹,你辛苦了”,然后就一转身,和郜曲一起进入地毯式搜证模式,将书柜上的每一册书、博古架上的每一个摆件都搬下来仔细检查。
裴司晨站在桌边查看桌上一应物品,毛雪晴挽起袖子,企图再次在死者身上寻找蛛丝马迹。
唯有谈宁和乔聿白动都没动,立在原地细细思考。
他们俩心照不宣地对看了一眼,脑中升起同一个想法——
书柜、博古架和书桌这些地方都太显眼了,是第一次来到案发现场就能轻而易举发现证据的地方。
既然导演有信心提出第二轮搜证,那么最重要的线索,肯定不会藏在这些大家容易想到的位置。
谈宁的目光在书房里逡巡一圈,最后落在了搁在角落高几上的铜香炉上。
她记得第一次走进书房时,这个香炉还在燃烧,熏得屋内一片袅袅白烟。
……而此时,燃香已经灭了,旁边还放了半根用过的蜡烛。
乍一看上去并没毛病,但是谈宁在公考题里看过,这种制式的博山炉是将香料制成香球或香饼,下置炭火,用炭火的高温将香料徐徐燃起。这么一来,香味浓厚,烟火气又不大,很适合在书房使用。
她走到了香炉边,捡起那半根不该出现的蜡烛。
炉子里的炭火已经燃烧殆尽,谈宁打开炉盖,用小香钳在密实的灰里扒了扒——
一枚小小的绿色物件在灰烬里盈盈发亮。
——与片刻之前郜曲从裴司晨房间里搜出来的耳环一模一样。
一对本属于胡姑娘的翡翠耳环,一只被裴司晨保留了下来,另一只却出现在死者的香炉中,可以说,胡姑娘的失踪与闻人苗必定有关,先前她关于冥婚的推测得到了新的证实。
再往下推测,不管这耳环是死者还是凶手放进来的,很显然,这位失去未婚妻的教书先生身上满是疑点。
谈宁回过头,朝一直站在书桌旁边的裴司晨看了一眼。
而乔聿白此时却走到了窗户边,从帐幔的夹层里翻出几张纸。
“这里有两封信,都是死者收到的。”他平静地将一张纸递给郜曲,另一张交给谈宁。
谈宁垂眸一瞧,乔聿白给她的那封竟然来自六扇门内部,有内奸将她的捕快身份供了出来,还告诉闻人苗,宁姑娘有一个重要任务。
她坦然地将信上内容念了一遍,这个任务原本只在台本上轻轻带过——捕快宁姑娘潜入戏班混进闻人府,实际上是为了寻找闻人老太爷勾结地方权贵,在二十多年前揭发检举了几名官员的重要证据。
节目录了一半都没有触发关键,她本还以为这个任务只是节目组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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