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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难钓》40-50(第2/16页)
他的手看了一眼:“指甲掉了没,应该要慢慢长起来,还疼吗?”
杜庭政从没有说过疼,当天也没有。
他望着他,眸子跟身上的衣服一样,很暗。
蒋屹往外走了两步,出了门,跟他离得很近,几乎贴上。
金石主动后退,站到了台阶下,腾出来一块空地。
蒋屹勉强站在门边,书房里的慕荷扬声问了一句:“舅舅,谁啊,是祝老师吗?”
“做你的题,”蒋屹也抬了声音回她,“我出去一下。”
他反手关上门,拉着杜庭政的手对着外面的灯照了一下,又问了一遍:“疼吗?”
杜庭政不语,蒋屹皱了皱眉,心道面瘫应该也会有痛觉吧?
“会疼吧?”他继续道问。
杜庭政说:“不疼。”
蒋屹才不信。
杜庭政偏头闷咳了两声,金石立刻上前,被他抬手制止了。
金石担心他的身体,看着蒋屹,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倒水。
蒋屹明白那意思,打开门,让他们进来,说:“别吓到小姑娘。”
进去以后他先走了几步,去关上了书房的门。
杜庭政听见书房里的人问:“是谁呀,你的朋友吗,是不是我鹤叔?”
蒋屹回答道:“房东。”
杜庭政坐在沙发上,金石去接水。
这房子他看着保洁收拾干净的,知道水杯放在什么地方。
蒋屹走回来,也坐在沙发上。
金石接了半杯水,递给杜庭政,两人一起看着他喝了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杜庭政的心情好像变差了。
蒋屹猜测可能是水太难喝了,他喝不习惯。
“要煮点果茶吗?”蒋屹问他,“你喝吗,有橙子和雪梨的两种,要哪个?”
杜庭政不选,蒋屹就当他拒绝。
“我以为你要过几天才能回来,”蒋屹打量着他,怀疑道,“你身体没问题了吗,不用继续住院观察?”
杜庭政声线冷硬:“不用。”
蒋屹也发觉了他心情似乎不好,把情绪和语调都跟着收敛了,短促的“啊”了一声,算是回应。
客厅里木质的地板和木质的桌都静静消磨着灯光。
一同消磨的还有他们三个人。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不觉得冷,只觉得舒爽。
蒋屹不是放任冷场的人,他能够应付一切喧闹的或者安静的场景。
“工作的事情,”蒋屹说,“不知道你想要什么,请你吃饭可以吗?”
“不惊喜吗?”杜庭政问。
蒋屹愣了一下,说:“惊喜,谢谢你……”
“我回来了,”杜庭政打断他,“不惊喜吗,你说想见我。”
蒋屹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是惊喜的。
他承认。
哑光的地板,温柔的灯,拂面的风,都可以作证。
“惊喜。”蒋屹说。
杜庭政脸色转圜,比刚刚柔和了点:“想跟我说什么?”
“我想问你……”蒋屹看了金石一眼,金石摇摇头,那意思是他还没有问。
在杜庭政的眼皮底下暗度陈仓是死忌。
杜庭政常戴在右手上的扳指换到了左手,往前舒展,便能蹭在食指上。
他甚至不用叫金石的名,金石就自觉站直了身体。
“是这样的,”金石没敢再看蒋屹,主动交代,“那天蒋教授给我打电话,问您送给他房子是什么意思。我说我也不知道,蒋教授说要问您。”
杜庭政看向蒋屹,蒋屹没反驳,默认了。
杜庭政看着他:“不是之前给的吗?”
“可是我之前没要。”蒋屹说,“不要也能给吗?”
“能。”杜庭政说,“房子和工作一样,要就一起要。”
“……”蒋屹沉默了几秒钟。
他晚上洗完头发没吹,此刻还有些潮湿。发尾贴在耳后显得皮肤白皙细腻。
蒋屹现在已经不需要吃美利曲辛片来稳定情绪,也能很平和地跟杜庭政对话了。
他怀疑两个人根本没在同一个频道上,换了一种问法:“那你为什么要给我调动工作和送我房子?”
“不是你一直说想换工作吗?”杜庭政反问他。
“我,”蒋屹卡了,“……”
他的确说过不少次,可这跟杜庭政有什么关系?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蒋屹问,“我想的事情多了,难不成都要一一实现吗?”
杜庭政看着他:“说说看。”
“我,”蒋屹又卡了,心说我到底在干什么,难道被他传染了,脑子也不正常了。
“总之,”蒋屹重新说,“我不接受包养,你也不用想,给我车给我房,给我调动工作,我就会给你生……给你当地下情人。”
“我的时间也是时间,我的精力也是精力,我没办法随叫随到。”
“我之所以想换工作,也是为了在时间上更加自由。”
当金丝雀是不可能的,所有人都需要自由,他也不例外。
杜庭政看了他片刻,有点烦:“这些之前已经说过了。”
蒋屹缓缓点头。
杜庭政掩唇咳了两声。
蒋屹看着他,催他喝水,杜庭政没喝。
蒋屹担忧道:“你身体真没问题吗?我听金石说你从小就会游泳,那会就算要先把我托出天窗……难道是我太重了,托不动吗?”
杜庭政闭了闭眼,他就不该跟他废话:“没问题。”
“什么没问题?”蒋屹问。
杜庭政:“干你没问题。”
金石还站在旁边,蒋屹不介意让他听见。
如果杜庭政也不介意的话。
“榨干你我也没有问题。”蒋屹说,“但是今天不行,家里有人,我等下还要给小羊讲题。”
杜庭政盯着他,蒋屹无所谓,耸了耸肩。
“跟我走。”杜庭政说。
“不行,”蒋屹再次拒绝了,“我不能留她一个人在家。”
杜庭政搞不准他是欲迎还拒,还是真的要拒绝。
因为他在手机上完全不是这个态度。
杜庭政眼神也变得幽暗低压起来。跟他刚刚心情不虞的时候如出一辙。
“不然去车里吧?”蒋屹建议,“如果你今天想来的话。我把车开进来,停小花园里。那边有树影,这个时间没什么人,速战速决。”
杜庭政坐了三个小时的飞机,然后直奔这里,到了以后门都不能进。
好不容易进了门,喝了两口热水,又要被赶去车上,还要速战速决。
金尊玉贵的杜先生哪受过这种待遇。
蒋屹没懂他投过来的视线中包含的深意。
杜庭政审视着他,蒋屹问:“没在车上试过?”
“你试过。”杜庭政说。
蒋屹靠着沙发笑了。
他仰着头,偏头望着他,眼睛黑白清明,眨眼时眼睫像流淌的墨。
修长笔直的腿向前舒展着,在宽松的睡裤中伸出纤瘦单薄的脚。
他仍旧穿着照片里那种奶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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