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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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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屹在被子里说:“我要见鹤丛。”

    杜庭政隔了几秒钟才像是听清楚他说的内容,好笑道:“你说什么?”

    “我要见鹤丛。”蒋屹闷着声音重复了一遍。

    杜庭政克制着没有发火,但是决不允许他蹬鼻子上脸:“你刚见完祝意。”

    蒋屹猛地掀开被子,把脸露出来。

    杜庭政看着他下颌上闷出来的细小汗丝还有额前凌乱的碎发。

    “我说,”蒋屹盯着他,一字一顿道,“我要见鹤丛。”

    杜庭政盯着他。

    蒋屹跟他对视。

    卧室里光线遍布,阳光热烈的线条有规律的切割地板。

    杜庭政站起身时脚腕抽痛一下,以至于他伸手扶住了床头的矮柜。

    蒋屹神情不变,收回视线。

    杜庭政看着他眼睫上面满载的阳光,喉咙滚动了一下,手掌移开,拿起床上的平板,摸着其中一个角,低声说:“这些话,是真的吗?”

    “当然,”蒋屹毫无攻击性地用柔和沉静的眼神仰脸望着他,嘴角动了动,语气截然相反,似乎在挑衅,“不是了。”

    最后的沉默

    两天后, 杜庭政腾出时间来见尤康胜,尤康胜玩的不亦乐乎, 提出回广州以后要好好招待他,礼尚往来。

    年节后杜庭政下了杜鸿臣的权,全由东昆一人代理,上次他去了一趟,各方嘴上都说的天花乱坠,时间一长, 察觉到这边无人主理,杜庭政的确又分身乏术,就开始蠢蠢欲动地掀门板。

    杜庭政没多说什么,送走尤康胜,又拖了两天的时间才动身去广州。

    他抽空见杜鸿臣, 然后带他一起去开航线会。

    这意思很明显。

    他并没有完全放弃这个堂弟。

    大会刚开完,杜鸿臣态度良好的跟在杜庭政身旁认错, 而邢心拿着手机过来,欲言又止。

    杜庭政一扫她的表情就知道又是小桑林那里出了事, 心下不由沉了一寸。

    “大爷, ”金石在电话里说,“蒋教授要见您。”

    杜庭政以为听错了。

    金石解释道:“他问您为什么连续两天不过来了,我说您去广州开会, 他就说不用找借口, 如果不想见,可以不见, 他没意见。”

    “既然没意见, ”小桑林的监控已经拆除,杜庭政一整天看不到他的人, 忍不住烦躁,“那在闹什么。”

    会议刚散,人三三两两从厅里出来,路过他时都会热切的打招呼。

    杜庭政维持着体面的态度,但是神情已经很难看了。

    “把手机给他。”杜庭政道。

    一阵窸窣过后,电话里响起来的仍旧是金石的声音。

    “蒋教授不接电话,”金石既焦急又为难地问,“怎么办?”

    “不是他让你联系我吗?”杜庭政苛责道,“没办法就去想办法。”

    “不是他,”金石说,“他只说要见您,是我做主给您打的电话。”

    “……”杜庭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挂断了电话。

    邢心颤颤巍巍接过他扔过来的手机,低声道:“尤总说晚上在茶馆设宴。派出他的精英秘书作为引领,这几天务必请您赏玩,彻底放松放松。”

    “没空。”杜庭政率先朝前走,冷脸越过一众关系融洽的合作伙伴,斥责道,“订票,回家!”

    杜庭政落地三个小时,一个小时在路上,两个小时在会上。

    不消说放松,板正的西装束缚在身上,想松口气都不能。

    他分身乏术,狠狠敲打杜鸿臣后在小范围内复用,只是仍旧限制他北上。

    中午拿到消息,傍晚抵达小桑林。

    杜庭政推开二楼卧室门的时候已经不再生气,取而代之的是无法克制的期待。

    蒋屹为什么突然想见他?

    是有事跟他谈,还是打算直接认错?

    不管是那一项,只要他肯服软,并且保证再也不跑,那他也不是非要追究不可。

    蒋屹正在沉沉睡着,不知道是午睡到现在,还是刚刚入睡。

    这段时间他的作息很混乱,杜庭政半夜醒来从监控里看他,经常看到他睁着眼睛发呆,或者干脆在浴室里一待就是半小时,直到管家敲门将他喊出来。

    可惜现在没办法从手机里实时看到他的一举一动,监控已经被拆掉了。

    夕阳的余晖洒进来,透过坚硬的钢网在地上和床上画出模糊的棱格。

    这些网格把蒋屹困在这里,好像也把他困在了这里。

    他坐在椅子上,有些乏累的扯掉领带,又一连松了两颗领扣。

    夕阳继续往西,地上的棱格变得更加宽长,像张牙舞爪的怪物。

    蒋屹动了动,慢吞吞睁开了眼睛。

    他盯着地上浓重高大的影子,缓了一会儿才魂归身体,将视线轻轻挪动,看向影子的来源——

    杜庭政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他闭着眼,明明没有任何表情,但是总感觉十分烦躁。

    可能是微微垂下的嘴角和冷硬的侧颊线条所致。

    蒋屹用视线描摹他的眼睫和鼻梁,然后是不苟言笑的唇。再往下,颈侧的纹身暴露在夕阳下,图案清晰而骇人。

    那一定是痛的。

    不管是烧伤的时候,还是纹上荆棘丛的时候。

    杜庭政醒来时无声无息,习惯性先撩开一半眼睫,然后轻轻呼出一口闷在胸口的气。

    好像睡觉只是一样全无乐趣却又不得不完成的任务一样。

    浓黑的瞳孔直直看向蒋屹,蒋屹睁着眼睛同他对视,不知道醒了多久。

    “醒了?”杜庭政说,“怎么没叫我。”

    这语气中的温和与平静与这段时间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截然不符。

    蒋屹静静地望着他,没出声。

    杜庭政皱了皱眉,似乎意识刚刚回笼,意识到此刻与当初的天差地别。

    他眼神蓦然沉下去,像沉睡的雄狮,尚未清醒就已经露出獠牙。

    蒋屹也收回视线,看向前方,只给他留下一个侧脸。

    他下颌线比之前明显许多,原本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一些钝感,现在只剩下锋利和冰冷。

    杜庭政没动,盯着他:“听金石说,你想见我。”

    蒋屹不作声。

    杜庭政只得又问了一遍,语调已经不自觉放轻了,嗓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少了许多压迫性:“叫我回来,什么事?”

    蒋屹看着虚空中的一处,声音也有点哑:“我想见鹤丛。”

    杜庭政一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你叫我回来,”杜庭政缓慢却有力量地说,“就是为了见鹤丛。”

    蒋屹没有反驳,默认了他的说法。

    因为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动作,导致肢体僵硬,小腿麻木。这感觉令杜庭政想起蒋屹走的那天,同样的身体不受控制。

    他极其厌恶这种感觉,所以强自起身,以加速血液的流通。

    这滋味并不好受,但是杜庭政没有流露出不耐的神色。

    “我真的生气了。”他饱含警告意味地说。

    蒋屹瞥了他一眼,视线短促地将他打量了一遍,随即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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