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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钓系美人在不会爱火葬场》40-50(第20/26页)
陈清棠正要回过身去找沈鹤,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横着揽住了他的腰,近乎强硬地将他扯进了旁边的空教室里。
随后砰咚一声响,教室的门被关上了,还顺便反锁了。
陈清棠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抵在了墙上,下一刻脖颈就被咬了一口。
不疼,但酥酥麻麻的,对方好像是惩戒般,用牙齿叼着他的肉,细细的碾磨着,却没有用力。
陈清棠微仰着头,喉咙里一声轻嗬。
知道是沈鹤,陈清棠连反抗都没有,任由他按着自己索取。
还抬起胳膊,轻轻放在沈鹤的头上,安抚地摸着他的软发。
沈鹤原本比较强硬的动作,因为陈清棠这个细微的举动顿住了
随后难掩狂躁的暴风雨消散,化为了柔和的春风。
陈清棠感受到他松了口,这才问:“满足了?”
沈鹤从他的颈间抬起头,用那双冷沉的深目睨他,好似含着几分怨气:“你明知道我来了。”
明知道这几天,他过得有多煎熬,思念多深重。
见面时陈清棠那样冷淡寡情,好像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模样,让沈鹤难忍情绪。
陈清棠懒懒地,手指捏着他耳后的绒发玩儿:“嗯……所以呢。”
像个调戏了人后,不想负责的浪荡子。
沈鹤面色冷了,但眼底的灼热却像是火山一般,烫得人都要化了:“你知道我来了,却没理我。”
陈清棠失笑:“没理你?那是谁抱着我又咬又啃?换了别人我会愿意?”
他轻飘飘地甩了沈鹤一个眼神,宛如四月的春风拂过人心尖,撩拨起颤栗的痒意:“你个没良心的……”
沈鹤耳朵漫上红色,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心头痒得恨不得把他吃了。
想了想,他纠正了下用词,不让陈清棠钻空子:“你没主动理我。”
陈清棠饶有兴趣地用指尖拨弄他红起来的耳垂:“嗯~不想理。怎么了吗,犯法吗。”
沈鹤怔了下,眼底浮现出一瞬的难以置信,又很快地变成了受伤。
他缓缓挪开目光,看向地面,嗓音都低落了下去:“不犯法。这是你的自由。”
陈清棠爱死他这幅样子了,像个幽怨的小寡夫。
他心情好了,就想说点好听的哄沈鹤,跟逗小狗似的:“好啦,开玩笑的。刚才跟我哥在说话,不方便理你。”
沈鹤又猛地抬眼:“那个人是你哥?”
陈清棠嗯了声:“算吧,他是楚希的亲哥,也是我们学校的外聘老师,我从小跟楚希一起长大,所以他也算是我哥。”
沈鹤眸底的暗色褪去了一些,又开始眼睛发亮地盯着陈清棠,像是恶狼盯着一块肥肉。
陈清棠知道他已经饿了很多天了,但现在还不行,还不能给他吃。
两人之间还有事情没解决的。
于是陈清棠懒散地靠在墙角,开始装模作样地审问他:“这段时间让你想的事,你想明白了吗。”
沈鹤微怔,垂下眼:“抱歉。我还是没办法精准地给你答案。”
沈鹤搞不清楚,胸膛里这种汹涌到仿佛要将他吞噬的情感,到底是什么。
但他能感觉到,这不是喜欢,喜欢太神圣,太轻飘了。
而沈鹤的感情过于扭曲
如果说喜欢是天上璀璨的明月,那他的感情就是下水道里阴暗疯长的藤蔓,连见光都觉得羞耻。
陈清棠一挑眉:“那,我们又来玩儿真心话的游戏怎么样?我问你答。”
沈鹤静默了几秒,似乎在思考。
陈清棠稍微加码:“如果你都答上了……暑假我可以答应你一些要求,毕竟马上考试完了,我们就要分开了。”
他边说,边拿眼神去瞧沈鹤的反应。
沈鹤顿时答应:“好。”
于是陈清棠就像个得手的猎人,恶劣地勾起了唇角。
他的手指轻轻剥开沈鹤额前的碎发,留下一抹缠绵的痒意:“第一个问题,分开的这几天,你想我吗?”
沈鹤瞬间像是闻到血腥味的狼,目光一错不错地凝视他:“想。”
陈清棠又用指腹描摹着他的眉眼:“有多想……”
沈鹤极其认真:“很想,很想。”
陈清棠似乎并不满意,失望地就要收回手:“很想是多想,我不能理解。”
沈鹤一急,一把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下:“有一万分那么想。”
陈清棠温柔地看着他,说出话却是残忍又精准地命中沈鹤的死穴:“想到躺在我床上,拿着我的衬衫自卫那么想吗?”
……
空气好像凝固了。
连带着沈鹤的呼吸也停滞了。
陈清棠看他僵硬得动也不会动了,整张脸变魔术一般唰地爆红,心情又愉悦了几分。
他的食指按在沈鹤的心口,撩拨着打圈儿画了两个圆:“呼吸。”
傻东西,别把自己憋死了。
沈鹤这才恍然梦醒一般,却如同背负着一座罪恶之山。
他再也无法直视陈清棠的眼睛,只能别开脸,羞耻又艰涩地吐出一句话:“对不起……”
像是个在做忏悔的罪徒。
陈清棠怜爱地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爽吗。”
沈鹤眼睫颤动,死死地握紧拳头。
原本脸上的红,又蔓延到了脖颈,直接红成了一连片。
陈清棠眯起眼,像个逼问罪犯的行刑官:“我问你爽吗。”
沈鹤喉结干涩得蠕动,仍然不回应,也不敢看陈清棠。
额角上疯狂鼓动的青筋,能看出沈鹤有多挣扎,内心有多剧烈的震荡。
陈清棠收回手:“算了。”
他佯装要走,下一刻就被沈鹤拉住胳膊,更加强硬地堵在角落里。
沈鹤终于直视他了,几乎用尽浑身的力气,才吐出一个字:“爽……”
嗓音艰涩又无力,眼尾都泛着红,宛如被折断傲骨不得不投降的将军。
陈清棠又高兴了,他微仰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沈鹤:“应该不那么爽吧,你完事后一副好像很失落……很不满足的样子。”
沈鹤瞳孔猛然紧缩,手指尖都发麻。
巨大的冲击让沈鹤甚至都忘了去思考,陈清棠是怎么知道的。
在沈鹤还没回神时,陈清棠又发动了第二次更猛烈的进攻。
他主动牵起沈鹤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摸摸。”
沈鹤机械地看向自己手,整个人僵硬着一动不敢动。
陈清棠就牵引着沈鹤的手,在他柔韧的腰上,来回缓慢地上下游走:“手感怎么样……”
沈鹤呼吸都屏住了,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那截精瘦的窄腰。
今天天气比较热,陈清棠穿得很凉快,身上只着了一件薄薄的T恤。
隔着那层若有似无的布料,沈鹤仿佛能感受到,掌下的肌肤有多细腻、温热,他的手心都被心跳震得发木。
陈清棠欣赏着他的痴样:“这截腰,跟你自卫时想象的一样吗?一样的硬,还是一样的软……”
沈鹤喉咙里火烧一样,他想说他没有
却无法撒谎,只能颤抖着将手收回来。
陈清棠看了眼他缩回去的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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