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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你若南风》40-50(第6/28页)
以前是什么看法不重要,现在他听知意的。”
正吃冰淇淋的人差点被一小块草莓果肉给噎着。
许向邑与何宜安一头雾水望向他。
蒋司寻不紧不慢道:“知意缓和了我跟我爸的关系,现在她是我们家功臣。蔡秘书都听她差遣,直接越过我爸这个老板。”
能使唤动蔡秘书,向来只有路剑波一人。
许向邑笑着对自家闺女说:“爸爸必须得退幕后,尽快给你打工,以后我担心竞聘不上。”
蒋司寻:“……”
本意是慢慢透露知意与自己的关系,结果触发退居幕后这个话题。
许向邑又想起:“蔡秘书回港调查沈清风,是受了知意的委托?”
蒋司寻颔首,“嗯。”笑说,“反正我使唤不动。”
蔡秘书回港后一直未联系许知意,直到许凝微次日落地上海,司机将其接回家,许知意仍未收到他的只言片语。
熟悉的黑金色大门缓速打开,一眼差点不见尽头的绿色草坪进入眼帘。小时候,她在这片草坪上与同龄玩伴嬉戏打闹,爸妈就陪在旁边。
遇到天气晴朗时,过生日就在这宽阔的院子里,请上班里所有同学和要好的小伙伴,生日趴从中午到晚上。
欢声笑语和漂亮公主裙是她对十岁以前所有生日的唯一印象。
心底的难过与委屈再次涌上来,许凝微暗暗深呼吸。
汽车停在别墅前,她忐忑推开车门下去。
养女到了,许向邑与何宜安迎了出去。
看到养父母,许凝微再也忍不住,眼泪直流。
“妈妈。”她上前抱住何宜安。
“不哭,高兴的事怎么还哭了呢。”
许凝微眼泪流得更凶。
因为自己不觉得这次见面有多高兴,心里都是痛苦和难过。
与那次在姥姥的病房拥抱一样,何宜安的怀抱让她陌生,许凝微站直,拿手背擦眼泪,“没事,我是因为太开心哭的。”
何宜安笑问:“累不累?”
“还好,不累。”
许凝微又轻轻抱了抱许向邑:“爸爸,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许向邑:“你来看我们,怎么能叫给我们添麻烦。外面热,进去说。”
许凝微挽着何宜安往别墅走,再也没有了以前的亲昵感。
以前放假回来,妈妈喜欢摸摸她的脸,再捏着她的手,一路问长问短,总有诉不完的牵挂。
司机把行李箱从后备箱提下来,很快追上了他们。
“何总,行李箱放哪?”
何宜安:“一楼西边那个大的套房。”
“好的。”司机步伐大,两三步就越过他们。
外人或许不清楚,可许凝微自己知道,一楼三个卧室,包括那间套房,都是客房,爸妈的房间在三楼,她和哥哥住二楼。
有室内电梯,爸妈就住在了顶层,房间连着家里最大的露台,视野开阔。
二楼她以前的套房,现在变成了什么样?是给许知意住了吗?
就在胡思乱想间,踏进别墅。
几乎是条件反射,许凝微来不及看别的,目光直锁跃层格子窗前的人,许知意盘腿坐在地毯上,旁边堆了一堆鲜花还有一只不规则花瓶,她手里拿着一朵芍药,垂眸正在修剪多余的叶子,身着雾霾蓝亚麻宽松吊带裙,长发自然散落,眉眼间自带清冷。
这一幕,安静的就像一幅花园油画。
许知意感觉到有人在看她,头也没抬,接着修剪芍药,打算插一瓶鲜花放在餐桌上给自己吃饭时看。
把修剪好的那朵芍药插进花瓶,拿手机拍了一张,发给蔡秘书。
【蔡秘书,我快熬成花艺大师了。】
蔡秘书:“……”
第一次见这么催人的。
【我手头的资料暂时不足,还无法确定沈清风是否记恨尚通栩,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二十多年前两人间接有过交集。】
确认沈清风是否记恨谁,太难,就好比找到沈清风换孩子的证据。
许知意:【感谢。有这些资料足够,你回来吧,我亲自去会一会沈清风。】
蔡秘书问:【许总,我回哪?】
许知意失笑,回复:【当然是谁发你工资你回谁那里。你这个级别的年薪,我付不起。】据她所知,蔡秘书跟在路剑波身边十八年,手段了得,一直是拿分红,百万千万的年薪,对方根本看不上。
许凝微的视线始终没挪开,对方一举一动都落在她眼里,没想到许知意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笑。
“凝微,过来坐。想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何宜安招呼她。
许凝微回神,走向沙发那边。
走了几步她愣怔,这才注意到别墅内完全变了样。
连水晶吊灯都换了风格,以前客厅里有两幅她钟爱的古典主义油画,如今被治愈系的花园油画代替,这些花园名画她都认识,爸爸这是把几位大师的经典花园创作都从拍卖会拍了回来。
别墅再也找不到曾经的奢华,爸妈专门为许知意打造了一个温馨又浪漫的家。
而此刻的她,是一个外人。
一个来做客的客人。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蒋司寻从楼上下来, 与来人简单招呼一声。
许凝微见他穿白衬衫,下意识以为:“司寻哥,你晚上有应酬?”
因为许知意在家, 这顿晚饭她还是希望蒋司寻能在家里吃,否则餐桌上就他们四人, 尴尬。
“没应酬。”
何宜安笑着解释:“司寻现在稳重了,不再穿那些鲜亮的颜色。”回家这两天,只穿黑白藏蓝这三个颜色。
这令她十分好奇, 女朋友到底什么样子什么性格, 让一个不婚的人愿意结婚,还能让他把多年的穿衣风格强行改变过来。
茶几上摆满水果和各种茶饮, 蒋司寻问阿姨要了一个小点的玻璃碗,拣了几个橘子放碗里,对许凝微道:“你坐。”
自己随手拿了一杯红茶, 边走边饮, 端着玻璃碗径直去了格子窗前。
许凝微一直紧随他的身影, 只见蒋司寻在修剪鲜花那人身前半蹲下来,手里喝了一半的红茶往窗边地上一搁, 那只玻璃碗放在地毯上,他拿了一个青橘剥起来。
修剪芍药的人始终没抬头,专注自己手里的鲜花。
男人松弛随意却又无声的姿态, 不像是哥哥对妹妹。
如果现在换成她是许知意, 心情不怎么好,坐在窗边默默插花, 蒋司寻当然也会宽慰她, 但绝不是现在这个画面。
他不会这样半蹲在自己面前,会指指茶几上的水果和各种巧克力, 对着窗边喊道:“凝微,过来。”
然后问问她,怎么回事。
如果她不愿多说,他便就此打住,一个字不再多问。
蒋司寻有耐心,但不多。
至于亲哥许珩,耐心就是他的奢侈品。
许珩见状会问她:“谁又得罪你了?”
只有爸妈会耐心问她,各种安慰自己。
许凝微无法再回忆过往,想到曾经,心里就像被割了一刀。
何宜安此刻就坐在她旁边,还亲手给她倒了一杯咖啡,可她再不能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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