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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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瞩目与期待中徐徐展开。

    武试和秘境大比是青瑾会的重头戏,在此之前,是资格核查,和公场文试。

    所有报名者站在举办地的大广场上,用灵力答题。

    文试的计分权重很低,内容既杂且繁又多,上及天文下至地理,从经籍正册到人间常识,想拿高分相当难,但想过还是很容易。

    毕竟这关主要是为了排除暗藏其中的魔修——魔修大多精神和认知存在严重偏差。

    而这些问题经过一遍遍的巧思和设计,变得很神奇,一轮答下来,十有八九的魔修都能浮出水面。

    殷回之正在用灵力往卷轴上答最后一题,写到一半,旁边的一个参赛者突然“揭竿而起”——

    双目赤红地闯上台,冲向考官。

    然后被严阵以待的护卫弟子们拖了下去。

    周围的参赛者要么惊恐地猛退好几步,要么目瞪口呆。

    这种场面在乾阴鬼域太司空见惯,殷回之瞥了一眼,摇摇头,见怪不怪地继续答题。

    骚乱终止,他也刚好答完,用灵力将卷轴传到了阅卷处。

    答案固定的题,写上便已出答案,个别题目需要阅卷师亲力亲为,但有灵力作辅,批起来也很快。

    当日晚间,便在告示栏公布了成绩。

    殷回之在名单上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自己的名字,而台上逍遥门的一位长老已经开始表彰前三名了。

    嘉许完,那长老便要离去,殷回之叫住了他:“长老留步。”

    金丹后期的修为,声音自然不可忽略,那长老身形一顿,随后竟加快了步伐。

    殷回之朗声问:“后辈殷回之请问长老,为何我客观题无一错答,却榜上无名?”

    这下准备散开的参赛者都齐刷刷看了过来。

    三秒后,所有人疾速后退,以殷回之为圆心,空出了一个小广场。

    他们的表情简直比考试时亲眼目睹那位魔修发疯时还精彩,有惊恐,有震撼,有厌恶,还有直接拔剑但是不敢上前的。

    殷回之处于无数目光中心,而那位试图离去的长老也不得不转身。

    长老手上无比迅速地朝远方抛出了一道传音符,随即摆出了对殷回之露出了一个嫌恶中略带忌惮的表情,厉声喝道:

    “老夫还以为是重名重姓,没想到还真是你这……你这魔修!”

    声音是“魔修”,但从一开始的口型来看,他想说的应该是孽畜或是孽障。

    殷回之向他行了一个后辈礼:“长老,青瑾会有明文规定魔修不能参赛吗?”

    那长老见他如此,气焰顿时起来了:“呵!笑话!青瑾会乃我修真界重大赛事,几百年来从未允准过魔修参加!你休要想!”

    殷回之道:“敢问长老,何为魔修?”

    长老浓眉倒竖:“这还用说!你们那邪门歪道还不是魔修,那这天下便没有魔修了!”

    殷回之道:“固守丹道,就不叫魔修了?”

    长老:“废话!那当然!”

    “如此说来……”殷回之温声道,“长老,我被逐出观澜后,修的一直是丹道,我想我应当还是具有参赛资格的。”

    长老怒道:“胡说八道!你修的哪门子丹道!你那恶贯满盈的师父分明——”

    他突然卡住,因为余光看见了应讯赶来的江如谂和褚如棋。

    这话不清不楚,貌似把江如谂也骂进去了。

    长老改口:“你那恶贯满盈的现任师父——”

    他不改口还好,一刻意改口,周遭的目光渐渐从震惊转变为了微妙的看戏状态。

    几个宗门的高手都过来了,众人知道殷回之一个金丹修士,定然翻不起什么风浪,于是放下紧张,将注意力放在了这越来越精彩的走向上。

    ——反目成仇的旧师徒,两年后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会如何?

    殷回之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们,“并不会如何”。

    他只是扫了褚如棋和江如谂一眼,然后回长老的话:“长老,今日我们不探讨我师尊如何,只说榜单上为何没有我的名字。”

    那长老斥责:“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最后一题写的什么!题目问你如何分辨善恶,心与迹孰为轻重。你说什么?‘当看因果,而非论心与迹轻重’,上来就把题目否定了!”

    “又说‘迹乃心之形,心乃迹之本,行迹是人心的外化,若一个人自诩本心向善,而结恶因造恶果,自相矛盾,不能算善。’到这里还算看得过去——”

    “同样,即便一个人被世俗否认贬毁,却行善际,结善因造善果,那么便不能算他为恶,甚至可以算他为善。”长老胡子震动,“你这是在为你自己的行径辩护?!”

    “不敢,晚辈自认未曾达上过这个标准。”殷回之道。

    他一口一个“晚辈”,弄得长老一时忘记了这是在哪在跟谁说话,只当在自家门派经堂里同叛逆弟子们辩学,下意识吹胡子瞪眼:“那你倒是说清楚,你口中的善恶因果论是个什么歪理!”

    此话一出,台上的褚如棋和台下观澜宗的弟子表情都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别人不知道,殷回之却很清楚原因。

    他作出惊讶的表情:“长老,这并非晚辈杜撰,这是观澜老祖写在观澜心法册上的教诲。”

    那长老的脸色顿时精彩纷呈,而后僵硬地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江如谂和褚如棋。

    褚如棋的嘴角似乎要下撇,但碍于体面,又强行板直,最后抽了抽,冷着脸没说话。

    江如谂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落在殷回之身上的目光沉了些。

    殷回之笑了一下,继续回答刚才的问题:“晚辈来发表对善恶因果论的拙见——因果并非一时的行迹,而要看行迹产生的长远影响。”

    “修真纪元前,人间尚未发现灵力妙用、耕作只能依天靠地时,有一个处于旱地的县,因为水源不足,年年收入低于其他县,后来来了一位知县,为了提高百姓收入,他下令大力开垦荒地。结果收入提高了一点,亩产却越来越低,原本耕三亩地就能收到的麦子,之后要耕五亩。”

    “再后来,又来了个新知县,他不仅命百姓废弃了那些新开垦的地,还花大力气挖渠引水种树,他来的前两年,这个县收入不增反降,上头要治他的罪,县里百姓却替他求情,要留下他。几年后,这个县因为水源充足,土地根固,逐渐丰沃,亩产提升到了和其他县差不多的水平,百姓们不用开垦荒地,也能丰衣足食了。”

    “这二位知县刚上任时,他们的行迹谁好谁坏,几年后再看,谁造成了善果,谁又成了恶果?”

    广场微静。

    长老已经在这一长串故事连招中调整好了表情,心里却暗暗记着殷回之刚刚给他挖坑的仇。

    听到这里,立刻拧着眉斥问:“你又怎知第一位县官的心便是坏的,若只是能力不够,能算为恶吗?”

    殷回之颔首:“确实有这个可能,但古时知县之下有县丞、县尉、主簿、还有各种佐杂官,若他无能,他是怎么上去的?”

    广场更静了。

    他们甚至不清楚殷回之口中的这些官职。

    如今上修界和下修界都依附大小仙门,过去的体系早就弱化到极致,谁没事看这些乱七八糟的闲书?

    但尽管不愿意承认,但他们觉得殷回之说的有几分道理。

    “心迹难分,因果可觅,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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