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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生后又嫁入豪门了》50-60(第11/15页)
找托词, 接着就看到了紧跟在其后的“怀孕了”。
方阳:“……”
还真是帮朋友问的啊。
放下玩笑的心态,方阳姑且看看是怎么回事。
[舒小碗]:朋友和她老公是因为外因结婚的,本来定好结婚三年就离
[舒小碗]:结果朋友怀孕了
[舒小碗]:她老公不知道她能怀
[舒小碗]:朋友还没敢和她老公说这件事,只试探着问了一下, 她老公很确定地回答说不喜欢小孩
[舒小碗]:现在她该怎么办?
一连几条消息发过来, 方阳都看愣了。如果这消息不是舒琬发来的,他会觉得后面还有一句“v我五十,助力朋友逆天开局单身带娃”。
但这是舒琬发的,先不管事儿是不是真的, 舒琬应该都是在向他寻求答案。
方阳想了想, 发:那她自己想要这个孩子吗?
对面立马回复:想。
讨论起来太复杂,发消息不好说, 方阳拨通舒琬的电话。
“你朋友是不是被渣男骗了呀?什么叫不知道她能怀?除非你朋友身体方面有什么疾病, 不然这种事是能不知道的吗?男的说不带套就不带套了,爽完遭罪的是女生, 一句不知道就抵过去,也太不负责了吧!”
舒琬被说得脸颊烧烫, 他讷讷道:“差不多就是有病,总之我……朋友本来应该是绝对不会怀孕的体质,她老公的认知里她也是绝对绝对不可能怀孕的。”
“她老公平时……对她挺好的, 没有不负责任, 这就是个意外。”
“是吗?”方阳有些狐疑, 但他也不认识故事的两位主角,不好过多评判, 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方阳道,“你朋友经济实力怎么样?既然她想要这个孩子,那不然就去父留子,一个人养着。”
“去、去父留子?”这回轮到舒琬听呆了。
“是啊,反正说好了三年就要离,大不了就是提前一段时间,没什么损失吧?还是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约定?那也不碍事,男方又不喜欢孩子,他不想要你朋友就自己养着呗。”
“不是……”舒琬觉得自己可能没把情况解释清楚,他说道,“他们一开始说的三年就离,但现在……我朋友不确定她老公是不是……也喜欢她。”
方阳:“……”
崽都揣上了,现在再想这个是不是有些迟。
不开玩笑,方阳觉得自己隔着手机嗅到了恋爱脑的气息。
如果不是确定舒琬百分百不能怀,他都要怀疑这个“朋友”就是舒琬自己了。
方阳分析道:“既然你朋友会犹豫要不要说出这件事,那说明她在这段感情里是没有安全感的。她那便宜老公的‘喜欢’不能让她确信就算有了孩子这样的变故,她老公还是会继续喜欢她。”
“其实我觉得你朋友完全没必要纠结,她对她老公说了,她老公接受,皆大欢喜;不接受,就离婚自己养崽。你看,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离婚自己养孩子,早点看清爱情的真面目,还能少些内耗。”方阳提醒道,“不过她一定要想清楚自己到底想不想要这个孩子,现在养一个崽可太费劲儿了,何况是一个人养。你朋友有自己的工作吧?”
“有……”舒琬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问,“她的情况其实和我差不多,你觉得她能养得起一个孩子吗?”
方阳:“……”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怀疑舒琬到底能不能生了。
“养总是能养得起,就看怎么养,小孩不都是吞金兽嘛。”方阳推测舒琬的那个朋友是逃避心理,不想和先婚后爱的丈夫在感情发展正好的时候产生争执,也怕丈夫不喜欢小孩的想法会影响到自己。
方阳出馊主意道:“不然让你朋友出去散散心呢?散着散着说不定就想明白了。实在不行,也可以在外面生完了再回来,崽儿都落地了,她老公还能说什么?不想要大家就好聚好散嘛。”
舒琬:“……”
这还真是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你朋友有能力一个人养娃,又不是一定要她老公给抚养费,其实真的不用怕什么。还记得上次我们说的吗,与其追求遥不可及的‘月亮’,不如握住手里的‘草兔子’,不是么。”
直到挂断电话,舒琬还在想,他真的能一个人养大一个孩子吗?
……以及他到底为什么不敢对郁恒章说这件事。
或许有的时候人就是会如此胆小,在方阳眼里“大不了就离婚”的小事,在舒琬的眼里,变成无数的分支,担心郁恒章会嫌弃他,怕郁恒章不接受孩子,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和郁恒章离婚。
方阳想要握在手里的“草兔子”,舒琬就有些贪心了,“月亮”和“兔子”他都想要。
话是这么说,独自在家时舒琬也偷偷盘算起自己工作这半年多都攒下了多少钱。
结婚时他把银行卡给了郁恒章,但手机绑定了网银,卡里的钱他都是可以用的。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舒琬看看自己综合各方信息总结出来的普通带娃指南,再对比一下自己银行卡里的数目,惊讶地发现自己好像不仅可以带着崽健康成长,甚至可以升级消费,再做个精致带娃指南。
主要他的卡里除了上节目拍广告的款项,还有郁恒章帮他理财的收益。
也不知道郁恒章是怎么理的,理着理着舒琬的小金库就翻番了。
舒琬承认方阳说得对,手里有钱心中不慌。确定自己一个人也能养活崽儿,舒琬的心理压力一下小了许多,有种自己好歹有条退路的安心感。
当舒琬还在思考“出门旅行结果带个崽回家”的可行性时,郁恒章结束了他这段时间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应酬的忙碌生活。
晚上,两个人久违地一起坐在餐桌前吃饭,郁恒章道:“梁适说你因为担心爷爷的事,推掉了一些工作。爷爷的葬礼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家里也没那么多规矩,你要是有想去的工作就去吧。”
舒琬咬着筷子,眼神飘忽。
倒也不是因为这个。
郁恒章则坐在餐桌对面仔细地打量着舒琬。养了些时日,葬礼那几日熬出来的苍白脸色又恢复了红润,微圆的脸颊不胖也不瘦,是很健康的模样。
视线落在宽松的家居服上,进入初冬,家里还没开地暖,小朋友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了一件他的旧羊毛外衫穿上。衣服大着两个号,将舒琬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很是暖和。
目光不着痕迹地滑过舒琬宽松衣服下的肚子上。
衣服勾勒出来的褶皱弧度,似乎不该是正常腰型该有的模样。
每晚都同床共枕,郁恒章就是回到家再累,抱多了也该察觉出不对劲了。
舒琬的肚子很鼓,起初他以为是舒琬吃胖了,后来愈发滚圆的肚子,明显和吃胖是没有关系了。
舒琬的四肢和脸颊都没再长肉,只有肚子一天大过一天,因为舒琬也没说过不舒服,郁恒章还当他是普通的胀气或者是其他原因,结果这么长时间都不见舒琬的肚子下去,那明显是有问题了。
舒琬起身给郁恒章舀汤,没扣好的扣子松开了两颗,郁恒章一眼望进宽松的羊毛外衫。
外衫底下还有家居服,但没了羊毛外衫的遮挡,肚子上的弧度就彻底掩盖不住了。
视觉的冲击力比每天晚上摸到的要夸张许多,郁恒章登时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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