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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当女主有了读心术》120-130(第10/24页)
幽会,难道真为了一堆破石头?”
毛利兰黑线,你口中的破石头,是国际上竞相征求的稀有矿石,能屏蔽电磁波探射的石头,千金难求。
这厢腻歪够了,茱莉亚这才从乌丸莲耶怀里抬起头,睁着双深情未散的眼睛,扫了眼毛利兰等人,“看什么看?大人有事要办,小孩子滚远点。”
毛利兰:“……”
你这一副恨不得把他拉上床的样子,是不太适合小孩子看。
女王的开放,毛利兰叹为观止,米拉公主,你祖宗这么会玩你知道吗?
米拉知不知道毛利兰不清楚,但黑泽阵幸灾乐祸是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他很贴心的打开门,把毛利兰推了出去,唤来温顺的莎朗,吩咐道,“好好照顾我们的客人,哦不,未来的家人。”
莎朗看了眼笑得甜蜜的茱莉亚,微微低头,“遵命,小少爷。”
恭敬的应了声后,莎朗脸上的敬意非常配合的转成礼貌的微笑,走向房间中暧昧的两人,从容的送上茶点。
毛利兰转头,克丽丝脸色青得发黑,胸膛剧烈起伏着,看着房间中的三人露出一副恨不得噬其肉的神情。
温亚德担心的看着她,极力安抚道,“克丽丝,他们都是心甘情愿。”
黑泽阵背起手,高高的放在脑后,“权利,是个好东西。”
克丽丝阴阴的瞟了眼他们,不再去看书房,转头扬长而去,金色的长发飞扬,背影坚定中透着脆弱。
毛利兰暗道,克丽丝,变得离贝尔摩德更进一步了,父母畸形的爱磋磨了她的天真。
“黑泽阵,为什么要这么针对她?”毛利兰这一点上始终不解,按理说,不是最该恨乌丸莲耶吗?
克丽丝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这样下去,加剧的恨会导致克丽丝心智被仇恨占满,最终害的是她自己,她斗不过一心敬爱的父亲和母亲。
黑泽阵关上门,走上空荡荡的走廊,笑得怪异,“我没针对她,我只是想看她自寻死路。”
克丽丝一死,会发生什么?
毛利兰脚步一顿,看向前面散漫的背影,一条人命,不是陌生人,是曾拿他当过弟弟的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轻而易举的在他嘴里掠过。
黑泽阵不知珍贵二字,淡漠凉薄,只图自己玩乐,伤害了许多人,未来也会有更多人被他无辜所伤。
毛利兰难受他的所作所为,却没有立场指责他。
因为,他长在黑暗里,知善恶却不明善恶。
“我说……”
毛利兰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首次带着颤抖,“如果,我也会死呢?”
黑泽阵顿住。
压抑的酸意涌上眼眶,毛利兰眼眶红红的,蓝紫色的瞳孔恍惚迷离。
原来她也会有这样渺小的期待,期待一个恶人会因为而她改变,变得不再那么坏。
她看着他,终于说出自己不敢说出的话,“克丽丝和乌丸莲耶,他们哪一个死了,我都会死。”
这就是未来,乌丸莲耶一手安排的未来,他引着人走向了岔路口。
毛利兰没有死在等待工藤新一的十七岁,而是十八岁。
与平行世界背道而驰的路,所有人的命运天翻地覆。
毛利兰弯下腰,蹲在地上,将眼泪埋进华贵的振袖里,“我不善良,我自私的想要活命。”
对不起这句话,她不知道该对谁说。
第125章 深野往昔:群鸦啼鸣(十一)
“小少爷, 老爷希望您明日出席茱莉亚女王的欢迎会。”莎朗站在门口,传达着主子的意愿。
白日的事没有带给她半分影响,照例如常的操持着别馆的大小事, 接待客人礼仪周全到位, 恭敬大方。
黑泽阵摸了摸她双手奉上的礼服, 面料丝滑, “好漂亮的衣服, 父亲考虑好是准备出嫁了吗?让我们俩当伴郎伴娘?”
仿佛听不到他胆大的说辞, 莎朗微笑如旧, “老爷将会正式公布与维斯巴尼亚联姻的消息,昭告二位的婚讯。”
“哦。”黑泽阵撇嘴, “他贼心真的不死。”
莎朗挂好礼服,没有对这句话发表感言, 转头把目光投向床上沉睡的女人。
姣好如月的脸上, 犹挂有痛哭后流下的泪痕, 即使哭累了睡着后, 秀眉间的伤意也没有一点消减。
眉头蹙起, 嘴唇嗫嚅着无声的话而微微哆嗦,终日带着动人笑颜的女子此刻就像一碰就碎的名贵瓷器。
莎朗看着床上女人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死物,“她想干涉您的路,这是不敬。”
一瞬间, 房间内的温度骤然急速下降,唯二站立着的两人面色却是一点没变。
黑泽阵笑得灿烂,“莎朗, 你话有点多, 让我有点不开心。”
莎朗迅速把头转向他,镇定的面容变得慌乱, “小主人,我——”
黑泽阵打了个响指,下一秒,一只细小的手摸上莎朗的手,“哟哟,主人不开心,你要学会逗他开心哦。”
黑泽阵笑脸一散,变得面目表情。
同一时,莎朗脸上像有活物蠕动,皮肤皱成一团,与全身的骨骼肌肉一起咔咔作响,不停地从年轻人缩减成少女、幼童、婴儿、老人,又骤然拉伸成年轻人,不断循环。
身体反复成长缩减,极速变化的细胞摩擦出高温的撕痛,通红的皮肤像是在烈火上炙烤的状态。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莎朗的尖叫声,全被那只小手死死捂进喉咙里,汗水打湿了衣裙,美丽的脸不再惊艳,变成骇人的狰狞。
长时间的折磨人并没有令黑泽阵像以前一样感到痛快,反而觉得乏味,乏味得内心的暴虐丝毫未减。
‘……如果,我也会死呢。’
猝不及防的,这句话再次闯入脑海。
“够了!”黑泽阵道,凌冽如冰的目光看向在地面无声嘶吼的人,“小烨子,跟她一起滚出去!”
“哈?”梏住莎朗的红发幼女眨了眨眼,嘟了嘟唇后,听话的拖着跟自己身形相比甚大的人走了出去。
她嬉笑道:“好的,主人。”
房间门被关上,黑泽阵重重吐了口气,向来心情收放自如的他,在此时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烦躁,烦躁得他想杀人。
黑泽阵抓起桌上的花瓶就想像地上砸去,却在骤然要落地时,大脑和四肢不受控制一样,手忙脚乱的接住了它。
重重的力道反砸向身体,一口淤血就要从口中喷出来,背后嘤咛的声音一响,他喉头一滚,猛地咽了下去。
黑泽阵转身,熟睡的人睡得依旧很熟,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心下顿时一松。
等等,他在做什么?
黑泽阵脸僵住,不可置信的从床上的女人一直看到手中的花瓶。
他这是在做什么!
很想把花瓶再次砸下去,但几次欲下手,都没敢真正的放开手掌。
终于,黑泽阵认输了,乖乖把它放回桌子上,一脸颓唐的坐在沙发上,没敢去看床上的人。
黑泽阵仰躺在沙发上,一手捂住眼睛,一手放在沙发上握紧了拳头,不应该是这样,被扰乱了思绪的人成了他。
女人红着眼眶的模样在他眼前挥之不去,那句心如死灰的话像魔咒一样,在耳边不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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