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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得了怪病的男人们[GB]》20-30(第6/15页)
。动作快点沈总,五分钟就要到了。”
叩叩叩——
南陆话音刚落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任务进度只完成了三分之一,沈鹤眠打了个激灵,求助地望向她,南陆向门口看了一眼,“好像是puffy。”
下一秒puffy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沈总,合同有问题吗?”
沈鹤眠脸色发白,嘴唇被咬出了一点血迹,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等——”
“马上。”南陆替他回答。
她微笑地看向沈鹤眠,沈鹤眠的钢笔已经消失了一半,卡在笔帽的位置。他的冷静消失不见,开始惊慌失措,想要拔出来却见南陆的眼神变得危险,于是在抽屉里快速翻出一支签字笔,在合同最后一页写上名字。
南陆问,“不仔细看看吗?”
门外的敲门声又响起来,沈鹤眠硬着头皮快速浏览。实际上他已经审阅过三次电子版的文档,再次确认只是习惯。
“我看完了,麻烦帮我转交给puffy。”他的声音有点抖,大约是窗户开着气温太低的缘故。
“她已经在门外了,让她进来拿吧。”
沈鹤眠不可置信地放下合同,意识到她不是在开玩笑后,攥住了那支钢笔,自暴自弃地推了进去。
“其实没有那么难,对不对。”它甚至没有一根手指粗,而且那么光滑。
南陆转身朝着门口走去,隔着门,puffy晃动了一下把手,“这门是坏了吗?”
南陆顺着说,“好像是,刚刚只是随手一关,就打不开了。”
“里面也打不开吗?”
“对呀。”
“那我叫人来开锁。”
南陆装模作样地拧了几下,最后才按下开关,门锁咔哒响了一声,“等等,好像可以打开了。”
她打开门,puffy仔细看了下门锁,来回试了一下,“怎么回事?现在正常啊。”
南陆摇摇头,无辜道,“可能老化了。”
“唉,明天叫人来检查下吧。”
早些年公司业绩不行,举家搬到了这座破旧的办公楼,今年上层说要换到市中心,但目前还没搬。
puffy没时间在这些小事上花费心思,朝她耸了下肩进门,“沈总,合同怎么样?”
屋内,沈鹤眠面色如常,泰然自若地将合同递给puffy,“没什么问题,签过了。”
“好的,明天下午两点半要去锴乐……呃,您不舒服吗?”
puffy原本见他面色潮红就觉得有点不对,离近了发现他额前汗湿,还有些没精神,更加担忧,“不会是发烧了吧?最近流感正盛行。”
沈鹤眠摇头,“没事。”
直到下班,南陆都没见沈鹤眠从办公室出去,倒是有个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的男人拎着一个纸盒进去了。
那人不是他们公司的,看上去不苟言笑,南陆觉得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十点半,公司一个女生伸了个懒腰结束加班,等她走后,南陆关掉了办公区的灯光。
过了有十分钟,二楼的灯也灭了,隐约的人影从里面走出来,步伐缓慢姿势别扭。
第25章 跟踪狂 他想要一个吻
脚步声渐渐靠近, 南陆倚在墙边,等他快要走到自己面前时把灯重新打开,沈鹤眠脸上一下没了血色。
“怎么了?沈总不想见到我。”
沈鹤眠抿抿唇,“没有。”
“那怎么这幅表情。”
沈鹤眠看不到自己的表情, 他站在原地, “很晚了,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好啊, 不过, 目的地是你家。”
沈鹤眠眼神闪烁了下, 但没有拒绝,“车在负一。”
“嗯。”
南陆没动,沈鹤眠也没动。僵持了两分钟,沈鹤眠才扶着墙往前走了一步,努力地保持着正常姿态。
“笔还在里面吗?”南陆好奇地问。
沈鹤眠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没有。”
“那为什么很疼的样子?”
“动作不当,有些撕裂。”
“要去医院吗?”
“不用。”
沈鹤眠走到电梯, 才松了一口气靠到墙壁上, 额头上挂了一层细密的汗, 几缕头发贴在额头上, 身上的冷淡疏离消弭,显得有点脆弱可怜。
“下午, 为什么没报警?”
“我改变了主意。”
“还想对我再做些什么?”
南陆如实回答, “是的。”
沈鹤眠低下头, 好像是很抗拒警惕的样子,但呼吸声表示不是这样。他脱下外套挂在胳膊上,等待电梯开门。
“希望你玩得尽兴。”
她会的。
车子路过减速带,南陆听见沈鹤眠闷哼了一声, 但是也说不上是痛苦的声音。
“真的拿出来了?”
沈鹤眠顿了下,握紧方向盘,“很疼,取不出来。”
南陆笑了下,“疼?你很怕疼吗?”
沈鹤眠看她一眼,可能是觉得这个问题藏着陷阱,斟酌着说,“还好。”
“真的不用去医院?”
“不必了。”
车子开了导航,看来他对回家的路不熟悉,或许是路痴,或许是新买的房子。南陆瞥了一眼位置,忽然觉得不妙。
能在这个位置买房的人非富即贵,沈鹤眠只是一个分公司的负责人,能赚到这么多钱吗?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在网上搜了搜他的名字。
果不其然搜出一个和他同姓的集团大佬来,南陆也终于想起下午那个男人为什么会让她眼熟了。
大佬曾经在她的学校上过公开课,当时旁边的助理就是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因为长相非常特别,脖子很长,室友当时一个劲儿让她看。
沈鹤眠背景没有那么简单,那她是不是就没办法随心所欲了?真是糟糕的发现。
房子的奢华程度让贫穷的南陆叹为观止,不过装修略显压抑冷清。这里似乎只住了他一个人,沈鹤眠进了卧室,让她一个人随便看。
南陆没找到那间到处贴着她照片的房子,怀疑这里是不是哪里藏有暗室。
四十分钟后,房屋的主人裹着一身湿气出来,他换了舒适的家居服,头发也全部放下来,显得很年轻。
“要喝点什么吗?”他故作轻松地问。
“取出来了?”
“……”
沈鹤眠视线游移,沉默良久,“如果说没有,你会帮我吗?”
“会的。”
“没有,没取出来。”
当然,孤身入虎穴,南陆对沈鹤眠也没有那么放心,她将电击器揣进卫衣兜里,指了指沙发,示意他趴下。
“不能去卧室吗?或者浴室。”
“有区别吗?反正都没有人。还是说,你的客厅也有监控?”南路打断他,向天花板上看了一眼。
“当然没有。”
取钢笔的动作不算快,但沈鹤眠的身体一直在抖,给任务增加了不小的难度。到底是疼是爽还是紧张、恐惧、满足,从他的身上看不出来。
他把脸死死埋进沙发里。
“发出声音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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