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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炮灰全家跟着心声吃瓜》24-30(第22/23页)
:“你也看到了,孙哥什么事都能做出来。今天是凑巧荀鹤在,拉了你一把,要是明天你身边没有人,再出点什么事,你是什么下场你自己想清楚。”
季予惜说完,杜母依然一动不动。
季予惜脾气上来,直接说:“我们走吧,问她简直多此一举。反正杜沛兰没死,我大哥也没受到影响。其他人会怎么样,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和荀鹤眼巴巴跑过来,只是不想看到最坏的结果罢了。
劝不了就算了。
荀鹤轻叹一口气,说:“那你多注意安全吧!”说完转身准备和季予惜离开。
“等等!”杜母总算动了,“姓孙的真有这么狠毒?”
季予惜皱着眉说:“你还做梦呢?以前有个人在网上骂了杜沛兰,被他知道以后,那个人莫名其妙摔断了腿,在家躺了三个月。您可是把杜沛兰差点逼死了,你说他会不会要你的命?”
杜母虽然极力维持着自己的神态,可她明显信了。
荀鹤添了一把火,“孙哥以前给过你一笔钱,之后你消失了三年,这三年你去干什么了?”
这个问题就是他见到杜母时问的第一个问题,杜母不肯答。荀鹤就越发肯定,这三年杜母不是自愿消失的。
杜母腾地睁大了眼睛:“你是说,我那时候也是被他设计陷害的!”
“我们可没说,是你自己猜的。”季予惜撇清关系,“那三年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杜母紧紧攥着手,表情有点癫狂,苦涩地说:“我还以为是我命不好,原来是他干的。”
季予惜和荀鹤对视一眼,荀鹤把季予惜护在身后,悄悄往后退了点。
“那三年我被卖到山里了!”杜母突然哑着嗓子说了这一句,声音中都透着无尽的恨意和浓浓的后怕。
荀鹤:“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杜母冷笑,“山上只有那一户人家,那个老男人出去的时候就把我绑着,生怕我跑了。可惜他自己倒霉,下山的时候一脚踩空掉下去摔死了,我这才被人放出来。”
这是她一辈子的痛楚,她本来打定主意死也不说的。
可她真的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是姓孙的做的,杜母不自觉打了个战栗。如果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那姓孙的想让她死,绝对是真的。
她那个蠢儿子,竟然认识这么可怖的人。
季予惜实在无法准确描述自己的心情,拐卖人口是犯罪,他本应该很同情杜母,可了解杜母的所作所为后,实在让他的同情大打折扣。
“现在怎么办?”他问荀鹤。
荀鹤问杜母:“你有想去的地方吗?连夜就走,再也不要回来了。不要试图控制杜沛兰,也不要打扰他的生活,或许还能安稳过好后半生。”
杜母:“我都要把他逼死了,姓孙的能放过我?”
荀鹤:“也许可以。只要你不出现,他会当你死了一样,前提是你不出现在杜沛兰面前。”
杜母:“我能相信你吗?”
“你可以相信他。”
门外突然多了一个声音,大家扭头看,竟是孙哥走进来。所有人都在猜,是不是车祸没发生,他亲自来善后了。
杜母看到他畏缩了一下,越发明白这个男人的可怕。
孙哥没和荀鹤他们打招呼,只看着杜母,说:“只要你保证再也不出现在小杜身边,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养老。”
“我不要你的钱。”杜母非常警惕,电视上很多都是这么演的,给了一笔钱,然后就被杀了。
“随你,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你会没事的。”
杜母看了看他,又看向荀鹤,“我连夜就走,你帮我安排。”
“凭什么让他帮你安排,这件事和我们没关系!”季予惜立刻反驳道。
孙哥把玩着车钥匙,淡淡地说:“他安排不了,他没有那个能力。你想走立刻走,过了今天,我要是在D城再看到你,你自己知道后果。”
他说完直接转身走了。
荀鹤叹了一口气,说:“我帮不了你,但我保证,你可以信他一次。”
说完,他拉着季予惜也走了。
孙哥在楼下等他们。三个人站成一个三角,并不说话。
随后,孙哥点了根烟,问:“不介意吧?”
季予惜摇摇头。
荀鹤:“拐卖人口是犯罪。”
季予惜一下子抓紧了他的手,真的太勇了,怎么当着面就说出来了!
孙哥轻笑:“我没有啊。你说她,我可没有做违法的事,她是去照顾我一个远方表叔了,表叔年纪大了做小辈的都不放心,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愿意拿钱去山上吃苦的,我也很感激她。”
荀鹤沉默了一下。
孙哥说:“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不会对她做什么的,毕竟小杜没有真的出事。如果我赶过来的时候小杜出事了,那我也不知道我会做什么。听说她租了一个月房,还要跟着哪个导演演戏。”
【串起来了!第二个凶杀案就是孙哥做的,死者是杜母!】
季予惜忽然跑神想到这里。
原剧情中,杜沛兰自/杀后,杜母讹人成功,又威胁隔壁导演给她添了个角色,没多久,就被孙哥报复杀害了。这就是隔壁剧组接连两起凶杀案的真相。
荀鹤捏了捏季予惜的手,问孙哥:“你往后什么打算?”
孙哥抽完了烟,随手丢在地上,用力踩了一脚。
看到荀鹤和季予惜都盯着那个烟头看,他说了声不好意思,又弯腰捡起来。接着说:“可能会带小杜去治病吧,等他好了再和大家见面。”
顿了顿,他补充说:“如果你们愿意见面的话。”
“那就祝你们平安。”荀鹤说道。
“谢谢。”孙哥笑了,“可能你不信,我是真的很感谢你,也很想和你做朋友。”
……
从小旅馆出来,季予惜和荀鹤没有直接分开,先找了个地方吃饭。
季予惜还有点回不过神,【就这么结束了?孙哥做的那些事就不追究了吗?】
当然他也没有指责荀鹤的意思,只是觉得非常不真实。
荀鹤听见了,解释说:“这件事只能这样了,孙哥对杜母做的事没有证据,很难查实。杜母自己也不想追究,只能算了。”
杜母的性格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却怕不要命的。
“至于……”他卡了一下,本来想说第二起凶杀案,又想到这个不能讲,便换了个描述,“杜母差点出车祸,或者后续有可能出事的猜测,没发生的事更没有证据了。孙哥现在心思都在杜沛兰身上,希望他们好好的,不要去影响别人吧。”
不管怎么说,隔壁剧组的两起凶杀案危机算是解除了。季予惜想了想,把心放回肚子里开始认真吃饭。
两个人正吃着饭呢,荀鹤突然愣了。
“怎么了?”季予惜把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个男人正扶着一个孕妇在挑选饭菜。
“有什么问题吗?”季予惜左看右看,没觉得不妥。
荀鹤说:“这个男人……怎么那么像华姨的未婚夫啊?”
“啊?”季予惜想起来下周五他们要去参加婚礼的华姨,华姨和未婚夫他都没见过,不知道荀鹤说的像是几分像。“你给华姨打个电话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就说你在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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