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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穿男之一眼入心》70-80(第9/14页)
听高中二十六名,满脸恍惚,此刻辛氏忙上前喊着晃着,才没晕过去。
四周人们围着两家恭喜,更有机灵的直接去通知辛父,不多会,那边辛父被拽着回家。
邻里们此刻都是恭喜的话语,满脸羡慕。
“承望那孩子打小我就看着有出息,不一般,现今这应验了。”
“就是就是,这么年轻就是举人老爷了,辛家老哥,你这得升称呼了,辛老太爷了。”
“可不是,承望这孩子出息了,您老可真往后都享福了。”
妇人这边,不一样的话语,一样的艳羡。
听着街坊们喊着举人老爷的娘,辛氏笑的合不拢嘴。
下一刻眼睛湿润,儿子真厉害,竟真中了,名次还那么高,太好了。
丫鬟们此刻也兴奋的满脸涨红,恭喜着小姐,一口一个姑爷真是厉害。
顾芦雪晕红了脸,此刻不光丫鬟,都称呼她举人娘子。
再看那边,辛母李母大手一挥,摆宴席。
就这么一会儿的空,来送礼的堵到了不知道多远。
各家高声报出名头,来恭贺辛举人高中。
这些都是卖好的,若说秀才可以只派人送上份礼,可举人,士绅们都亲自来恭喜,送上重金,卖个好。
这就是阶层的改变,顾芦雪将顾家宅院的所有下人召集来。
吃喝用所有东西,都眼看被送来,宴席都不用操心,几大酒楼连他们的东家此刻都低姿态。
顾芦雪想起往日嫡母拿出的姿态安排起来,心里一会儿虚幻一会儿凝实,像做梦似的偷偷思念起辛郎来。
已过几日了,辛郎那边在干什么呢?
*
府城内,平静下来的学院如往常一般。
宿舍内,辛承望正午睡醒来,门被敲开送来请柬。
看着热情的邀请让下午去的同窗,辛承望心里不耐,面上笑着说到时候有空就去。
门一关上,上|床闭上眼接着入睡。
他这换季有点不舒服着凉,虽没明显流鼻涕头晕但就想多睡会,反正他没空。
有空也说没空,府学内那么多书生,他一点不打算全都认识。
即便不认识,以后碰上说一个府学的也能拉近关系互助。
现在这个酒局那个请客的,实在是没好感。
要是美食好吃的饭馆正儿八经的谈些事情也好啊,酒桌上有啥。
第一次被邀请,和柳哲他们差百步就走到青楼里去,这记性一回足够。
说是吃饭听曲,
哄骗傻子的啊,想到这厌烦的将这段记忆删去。
他在这睡的香,天黑时候,柳哲他们才喝醉了回来。
辛承望已吃完饭坐那看书,见如此样子也没凑上前去。
书院是不准没事出去,守卫也严格,可是对中举的到底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就看自己有没有那自制力。
但眼看舍友们都如此放肆,都不用去想那些个本就风流的。
辛承望摇摇头,复又低下头看起书来,这上面是各地的风土人情,看起来很有趣。
柳哲喝完茶水出去洗漱一番回来,眼神带着点清明,这才发现坐着的那人。
一点动静没有,也不出去跟同窗们聚会。
想到这走上前,还没靠近,这人警觉的抬起头来,接着直接鼻子前扇了扇。
柳哲无语站着不往前走了,要不是熟悉性子,就这个动作气的转身就走,不做理会。
“现在正好放松放松,你怎么不去啊,我不信没人邀请你。”
“没意思,自然不想去。”
“怎么没意思,可热闹了,再说现在不聚往后也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难得都在府城,就算往后也会分开各地,难有相聚的机会。
辛承望懂柳哲的意思,但他看的开,再说每个人有自己的道路,分散比相聚正常。
想到这开口说道:“不喜欢太热闹,觉的吵,再说那种地方我不喜欢也不想去。”
柳哲眼神中的奇异之色愈加浓郁,生平第一次遇见这样内外如一之人。
从小到大即便是家中长辈,在家品行端正,可也不见得不去那种地方,还吹嘘着。
凡是读书人都当做谈资炫耀,有一个算一个,不去还会被嘲笑,不合群。
这人内心真是比见识到的更坚定,好似内里藏有一种独特的精神。
即便旁人再如何,他也能坚守本心。
念头转过,柳哲受益颇多,拱手道:“行,那你看吧,我不打扰你了。”
耳边又恢复清净,辛承望更享受此刻。
这晚其他人因宿醉半夜头疼等事睡不着,唯有一人徜徉深睡中。
*
清早,睁开眼揉揉,脑子还有些恍惚。
辛承望眼前好像看到了家里那高大翠绿的银杏树,风吹过温柔的摇晃树枝,树下是抬头看此美景的他和她。
也不沾床了,打着哈欠翻身起床快速收拾自己,唤醒旁人。
惹来调侃,“也是怪了,上课时候都是我们喊你,这不上课了,你也能喊我们了。”
辛承望,“你们也知道不上课啊,不上课我起的早很正常。”
今个是他们这些中举离校回家的日子,清早旁人精神不济,辛承望却神采奕奕。
正因为今个要离开了,大多数书生昨晚那么疯,可此刻身体站着都发抖,有点懊悔。
可想到昨晚的快乐,顿时懊悔消散。
辛承望看眼里,心里跟看戏似的。
宿舍门口跟陈增告别,没想到一直送到了门口。
辛承望,李卓,“行了,陈兄,我们这么多人呢。”
陈增点点头,他确实不怎么担心,只是想到明年他们就去京城,惆怅不舍之意更浓。
他们去京城一展抱负,而自己还得在书院里进学三年。
但他内心坚毅,不仅没被影响自己,还更决定下苦功夫,下一个三年定要中。
不就是三年吗,苦学也。
府衙的官差已等待着,辛承望第一次见这么干净的官服。
想到初次进城的时候,门口的官差们都穿着胳膊和肩膀上戴补丁的呢。
衣服一新一干净,衬得人都好看、厉害了更多。
人一多搭把手的功夫,行李就被搬上了马车。
至于辛承望,自然书箱和包袱不离自己身,包袱里除了衣服就是奖励,看着很小,但都贵重,他可不敢让离眼前。
说财迷也罢,说别的也好,反正在身上才保险。
不过他没想到城门口处,大舅哥不知道站在那多久了。
顾审言露出笑,“听说你在今天离开,我给几个人护送你,也正好过些日子保护你再来。”
辛承望没回头看也感受到了其他人的眼神,刚才叫大舅哥都听加了,看穿着也知道这不简单。
等挥手分离,辛承望进马车就被注目盘问。
他直说是媳妇的大哥,除此之外直接找借口糊弄了过去。
他要说当官的,保不齐肯定得面临攀附等场面,他可受不住。
马车出城门时,一一下来查验。
看有衙役的从旁细说,再查验功名后,官差直接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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