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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穿男之一眼入心》80-90(第10/12页)
,出一些是应该的。”
顾审言哼了声,板起脸,“我是你们的大哥,出门在外听我的就是,本来这就是我的责任,莫说了。”
站起身离开走进寝室里面,看身形是很明显的再说得气炸。
辛承望有些傻眼,这还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之前想的是客气一番定下就是,很简单的事,可此刻又涨了一番人情世故。
他猜测到,大舅哥是觉的出门在外,长兄如父,自认是该一力承担的责任,他们夫妻俩说出这话是见外,气性上头。
回到房间,辛承望直接扶着让媳妇坐下,双手作揖弯下腰对媳妇道歉。
顾五娘拿起帕子放鼻下,遮掩住笑,郎君这个模样,跟戏文上似的,令她发笑。
笑完说没关系,俩人手牵着手,靠在一起,商议后决定不再坚持,本就是亲人,大不了日后回媳妇娘家,多备厚礼就是。
这事定下,辛承望当即就去了书房跟大舅哥说开,请求莫在放心上,是他想太多。
顾审言搁置了毛笔,哼了声,脸色和缓了些。
一炷香后,走出书房的辛承望心底告诫自己,人真不能自作聪明,容易操作不当。
*
大雪飘飘,冬去春来。
在京城的年没亲人在旁,但也没减热闹,在对过了年皆高中的期望中碰了杯,满怀希望。
王家舅舅和两个表哥看日子走上正轨后放心离开,即便有大舅哥安排的人一起回去,路上还有商队镖师一同离开,但是辛承望直到收到家里来的信才真正放下心。
就是信里只一句平安到家完事了,其
他的都是问他们夫妻二人在京城怎样,吃喝方面可以吗等等,父母也只写了家里不用担心做结尾。
从头看到尾看了两遍,夫妻俩对视都是一脸无奈,这离家如此远,写封信很长时间才到,不能多写些吗。
可转念一想,这样的信才真实,夫妻二人回信上就是报平安,等装好信封,骤然认识到,他们也何尝不是和父母一样。
话里话外他们夫妻俩已适应,不用担心,无需挂念。
一日快过一日,在众人熟悉周边,在几条胡同内走路不会迷路时,会试临近了。
因为顾审言到底参加一届,连带着辛承望和李卓都跟着隔三差五的去聚会。
不过也正因如此,此次会试的主考官、出名的人才等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宴会之中,个人个态,看着李卓也加入的骄狂模样,辛承望多听少说,时不时再听到过了的话题连忙拽住使眼色。
李卓兴头上看到兄弟做嘴型让住口,连忙闭上嘴。
等宴会结束回到家后,李卓当即懊悔的轻扇了自己一巴掌,再打了一下嘴,当时真是傻了吧唧的。
考题和取仕那是能议论的吗,真是蠢死了他。
辛承望看到这模样,笑了出来,知道蠢就好,也不费他拦的快。
有诗词满名气的可以直接不满,想说啥说啥,说不定主考官都喜欢人的诗词,可是难免有小人传出去,到时候传言变了味,那才倒霉呢。
有的读书人为了功名,什么做不出来。
不过有坏处就有好处,参加宴会多了,见识倒是飞速长进。
起码看到打扮富贵、身穿千金裘的权贵公子,不会像初次那么目瞪口呆,移不开眼。
那刺绣与样式靓丽夺目,让人印象深刻。
有人生来有权有势,样貌出色,才华也出众,这实在让人妒忌都觉的无奈。
辛承望在这自以为的低调,倒是没想到,其他举人也对他有所打听。
年岁在这,宴会之中也对答有理,姿态大气,实在是引人注意,而且不会像其他人一样,或自卑或张扬或放浪。
辛承望自己都没想到,他还怪显眼,这届考生都知道他。
这日,他和娘子一起出门采买,刚要走进一个店铺,直接听到一声清远兄。
辛承望自己还没转头,顾芦雪比他还快的转头,来人身穿锦绣长衫,满脸惊喜的走到跟前。
辛承望此刻才反应过来,这书生认识自己,并且喊的是他。
也不怪他这么觉的别扭,在这里,大舅哥喊他妹夫,媳妇喊他郎君,下人喊他姑爷,旁的称呼真是陌生到不知道是喊自己。
辛承望反应过来,拱手说好巧,其实他看着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是谁,一点印象都没。
但他也不会直接问你是谁,开口打完招呼,说兄台有什么事吗?
来人脸上带着笑,真没察觉出不认识,二人言语几句才分别。
等书生走后看不到人影,辛承望才收起笑容,松一口气。
瞧着这样,顾芦雪直接就看穿了,“郎君,你怎的如此好笑,别人认识你,你不认识他。”
辛承望哈哈笑了两声,纳闷的说道:“谁知道啊,我真不记得见过了。”
被笑话几句后,俩人抬脚进入店铺。
这是一间多是女子的店铺,进入就是好闻的香粉味道。
京城的气候比老家干冷,就更多需要胭脂水粉,用水洗完不搓香膏,干的难受不说,还皴的发红痒痒。
需求更多,样式也多样,挑选片刻,夫妻俩买了四盒出门。
外表都是白体好闻的香膏,但香味并不一样。
看着那对夫妻走了,店铺的妇人们都开了口谈起这对年轻夫妻,一个个的都说肯定是新婚夫妻,感情羡煞人。
“肯定是,要我家夫君才不会陪我来呢。”
“哎,你们刚才看见吗,付钱的时候是那女子从自己袖子拿出的钱包所付,不是身旁那郎君。”
“哇,那可真了不得,也不知道那女子用的什么法子,把人治的服服帖帖的。”
她们在这越说越兴起,一时间铺子里都显得热闹。
辛承望和媳妇刚进厢房,顾审言身边的嬷嬷就走了进来说有事找。
辛承望点头说这就去,等人走了洗洗脸手,随意擦了擦就要过去,可刚走了一步,就被媳妇拽住,她上手给仔细抹匀,说了句慢些。
他嘴角上扬,笑了起来,直接亲了下她的红唇才走。
*
进入书房,不光李卓在,大舅子和他相熟的好友都已经等着他。
辛承望拱手歉意两句坐下,顾审言开口说出要事。
原来是要商议去拜访此届的主考官大人,买什么好,什么时辰去好。
不用问,辛承望听了出来其中深意。
“顾兄,这事有利有弊,非得去吗,主考官性格怎么样?”
都说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要是主考官风评好,那就不去呗,以往也不是没发生过因为考题泄露的流言,直接把所有跟主考官接触的考生革除功名,并且永久失去科举资格。
可要是不去拜访,小心眼使绊子,那也不是好受的。
到这一步,都两难。
屋内一时无言,皆叹口气后沉思,拿不定主意。
每届的主考官朝堂上百官相争,都是由皇帝下旨定下。
主考官天然是所有考生的座师,正所谓天地君亲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商议好一会,还是决定提着礼物去。
不去的话,到时候主考官一看门房的单子上没他们的名字,那可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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