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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白日陷落[破镜重圆]》20-25(第8/10页)
”
程烬什么都没说,在她面前蹲下,冲过澡的手指微凉,握住她脚踝,把那只被遗落在客厅的拖鞋给她穿上。
他头发还没完全擦干,发梢湿润地贴在一起,黑直的睫毛垂着,从她的角度看不到他睫下的瞳孔。
倒是能看到他微敞的睡衣。
V字领口,锁骨清凌性感。
脚放下去的那一刻,任恔妤没收劲儿,疼地嘶了一声,眉头都皱了起来。
程烬目光一沉,往上挪移几寸才发现她小腿青了。
“为什么跑那么急?”
他抬起眼睫,漆黑的瞳孔像深海。
任恔妤:?
这不明知故问吗?
她不自然地别开眼神,故作困顿地打了个哈欠,“我好困,我要睡觉了——”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突然悬空。
他手臂很有力量,抱着她的时候很稳。
任恔妤脸颊很烫,忍不住挣扎:“你干什么呢,放我下来。咱们孤男寡女的,你要是……你要是敢对我,对我……我就……”
“就怎么?”
程烬把她放在床上,目光很沉地睨着她。
这么近的距离,她能看到他眼瞳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影,还有他短促的下睫毛,心跳不由加快。
脑子有点晕乎。
“就……”
任恔妤刚出声,笼罩在眼前的身影已经在床前半蹲了下去。
室内暖黄的灯光重新落在她脸上。
程烬很轻地去碰她小腿。
刚挨到就听到她倒抽气的声音,“疼疼疼……”
他收回手,视线凝着她,“别乱动,在这等我。”
“哦……”
任恔妤乖乖点头,跟兔子似的。
*
程烬附近买药回来的时候,任恔妤上半身已经歪在了被子上,两条腿还搭在床边,呼吸均匀,像是睡熟了。
她睡着的时候很安静,睫毛弯弯的,脸颊带着健康的粉,像个水蜜桃。
程烬蹲在床边,默不作声地挤了药膏给她涂抹。
大概是疼,她嘴里不时发出点嘤咛,腿下意识去挣。
程烬便松开一点,等她安静了再继续。
弄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任恔妤睡得歪歪扭扭,他站起身把人往床中间挪了点。
准备关灯离开的时候,手腕被人拉住。
“程烬……”
她睡得迷迷瞪瞪,说起话来糯糯的,“我想上厕所。”
程烬低眸看她。
还没出声就见她困顿地朝着自己伸出双手。
“抱。”
她半梦半醒的,声音懒懒的。
程烬一时间没动。
只安静地看着她。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任恔妤话音委委屈屈,像小孩子在无理取闹。
“没有。”
他声音很淡。
“没有为什么不抱我……”
任恔妤举的手酸,手臂要往下掉。
彻底落下去之前,程烬握住了她手腕。
妥协地去抱她。
任恔妤半梦半醒的时候挺不讲理的,非要把双腿缠在他腰上,面对面地搂着他脖子,这时候也不管腿疼不疼了。
她整个人都很软,贴在他身上的时候,像温热的水。
散乱的头发落了他半个肩膀。
“程烬……”
她圈着他的脖子,脑袋歪在一边,唇离他的耳朵很近。
温热的气息落下来,剐蹭着他的耳朵上的每一寸血肉。
“你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任恔妤声音如同呓语,跟说梦话一般。
程烬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哪怕地灯并不明亮。
“但如果……如果你有更喜欢的人,我也可以放你走的,我都可以的……”
任恔妤说话已经不那么连贯。
大概是综艺录制前她就没怎么睡好过,回到南淮更是没休息,人已经到了极限,短短一段路就能睡过去。
连程烬忽然停下也没感觉到。
他看不见她的脸。
但能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
昏暗的地灯光线里。
他脸色很淡,眼眸沉得仿佛能令人溺毙。
好半晌。
程烬听到自己低压的声音,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
“任恔妤,你就是这么负责的吗。”
第25章 吮咬 他快要……难以忍耐
任恔妤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人还没马上缓过劲来。
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哪。
这一觉睡到了中午,她窸窸窣窣爬起来的时候, 腿已经没那么疼了。
家里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奇怪。
程烬呢。
任恔妤找了一圈没看到人, 要不是看到他换下来的衣服还在都要以为他跑了。回到房间里摸到手机, 她边回客厅,边给程烬打电话。
然而。
没响几下就被挂了。
任恔妤:?
居然挂她电话?
她细眉一蹙, 正要再打, 客厅大门开了。
一道高挺欣长的身影从门外进来,手里拎着个袋子, 里面是些蔬菜。
穿着身黑色休闲长袖, 冷白的肌肤露在外面。
脸色淡淡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出院的原因还没有完全恢复。
“你出去怎么没跟我说一下?”
任恔妤原本的那一丝不快在看到他的时候已经消散。
程烬换好鞋,抬眼安静地看着她。
她顿时有点尴尬,“我……我没睡醒你也可以走之前给我发个消息不是, 我起来没看到你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他凝着她圆润的瞳眸,不轻不重地问。
“以为你不声不响地跑了。”
任恔妤说完又感觉哪里不对, “……我是怕你不接受这份补偿。”
程烬捏着袋子的手指微微收紧,面色却没变。
“补偿。”
他嘴里细细磨着这两个字,黑沉沉的眼眸拂过嘲意, “你真的分得清什么是补偿吗?”
“我——”
任恔妤想说这很简单啊,不就是对你好一点,再好一点吗……
但话到嘴边却又莫名其妙的说不出口。
迎着程烬沉凉漆黑的双眼,她没来由的有点心虚。
看着程烬拎着买来的菜往厨房走, 任恔妤忽地伸手拦住,“我来吧,你是病人, 哪有你照顾我的道理。”
当时买下这里特意没请家政,就是想着也许这样可以让他们俩的关系稍微破破冰。
“你去歇着,我来。”
她不由分说地从他手里去拿袋子。
“任恔妤。”
他忽然出声喊她。
“怎么了?”
“你知道自己有说梦话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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