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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在贵族学院当卧底》50-60(第7/29页)
地下室里都能看清她眼白周围血丝密布,圆溜溜的瞳仁中被恐惧和不可思议占据, 挣扎间冷汗流得仿佛下雨,似乎只要掀开胶带,就会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可怀玥觉得这样还不够。
许之余一直不说,今天为把乔思从医院带回来又搞这些, 外头都快鸡叫了,不管美瞳还是为贴合死人化的妆也都让她很不舒服, 这群王八蛋一个个就爱占用她休息时间,今天不把他们逼疯,都对不起她这么辛苦忙活!
把露出一小截的肠子塞回许之余肚子,怀玥脚步缓慢走近乔思,缓缓俯下身贴近她,鼻尖几乎凑上她鼻尖。
她像只野兽上下嗅了嗅,然后压低喉咙,让声音变得阴沉:“你还记得我?”
这句话比诡异气氛可怕一千倍,乔思更恐惧了,尽管手臂被皮带崩出深深红痕,她仍然像疯了一样剧烈晃动身体来逃离。
怀玥在心里嗤笑一声,起身走回许之余身边,重新拿起手术刀,漠然俯视着被她注入特殊药剂后保持着清醒的许之余。
他被关在这里几天就饿了几天,嘴巴硬得跟石头一样,可是呢,明明感知不到疼痛,现在却还是露出了恐惧的眼神。
杀是不会杀他,今天最主要是利用他来吓乔思而已。
再耽搁下去真要鸡叫了,怀玥一边回想曾经接触过的变态杀人狂,一边进入演戏状态,拉腔拖调的开始说话。
“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始终回荡在那座奢华巨大的邮轮里,那里好像是囚困我灵魂的恶魔之地,花了很久很久的时间才从那里爬出来。”
“我想不起来任何事情,但我记得几个人,于是我闻着味道找过来……嘿……”她夹着嗓子发出阴森森的声音,用刀尖慢条斯理从许之余额头划向他喉口,“譬如你。你现在不会痛,那把你喉咙划开好不好?”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睛始终盯着乔思。
如愿以偿看到她吓到快要翻白眼时,怀玥忽然起身,阴笑道:“不,还是把你做成标本一直陪我比较好。”
她丢掉手术刀,找出针线,随便拉一张凳子坐下,哼着小曲儿,动作快速缝合许之余肚子上的伤口。
“叮叮当——叮叮当——”
“铃儿响叮当——”
……
语调轻快活泼的童曲让许之余和乔思紧绷的神经岌岌可危,尤其是许之余。
本来他被关在这里后就几近崩溃,要不是心中憋着一口想要活着的气,他早把一切坦白干净,可老天总是不照拂他,竟然让史雁柔找上了门来。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
【这世界上一定没有鬼】
秉持着这样的想法,他试图去忽略针线戳入皮肉的很轻微痛感,然而这种感觉根本挥之不去!
许之余浑身都在发麻,如果没有鬼他为什么会突然不能动,如果没有鬼他为什么可以在活剖肚皮时仍然清醒!
一定是幻觉……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事!一定是幻觉!他努力安慰自己,脑海中却自然而然浮现出那天的场景。
他其实看到了很多东西,可真的不知道她死了,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呃……”艰难挤出一个慌乱的音色,许之余努力仰头,他发现她离自己很近,细长指尖也如鱼儿一样灵活钩织着他的血肉,而灯光幽暗下这张白惨惨的面孔与10月31号那个晚上相差很大。
“啪!”
许之余被冰冷的手摁回手术台,脑海中的回忆好像也一块随着脑壳荡了荡。
画面开始变得模糊,隐隐约约荡出一道拉开一点点缝隙的门缝,门缝后高大的男人骑在她的身上,一边用双手狠狠掐住她脖子,一边用极尽恶毒的语言辱骂。
她整个人埋在凌乱被褥间,漂亮面孔涨到通红,像极了红红的烧水炉。很快,她发现了躲在门后的自己,和前不久一样,冲他伸出了颤抖的手。
回忆到这里,许之余不再因为见鬼而感到恐惧,另一种名为惭愧的情绪升腾,一颗豆大泪珠从他眼角划下。
她第二次求救。
可他还是跑了。
整夜整夜折磨他的噩梦从来不是因害怕后落荒而逃,而是史雁柔曾经三番两次朝自己伸出的手,比男人可怕的背影来得更锥心刺骨的,是她求救时绝望平静的表情。
眼泪汩汩流出,眼睁睁看着自己肚子被剖开又缝合的许之余努力忘却回忆,偏偏忘不掉,于是张嘴试图尖叫。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他要被这只厉鬼给折磨疯了!
……
在看到针线一针一针往人肚皮上落的时候,乔思早就已经忍不住把头偏向另一侧。
但她眼前有副场景挥之不去。
再度回忆起10月31号这个噩梦般的夜晚,这让她整个人好似淌入了冰冷的深渊。
这一个史雁柔脖子里有一圈结痂血痕,痕迹很深,好像被人砍了头重新接回去一样,血痕荡漾开来,包裹回忆并交错,她脑海中陡然浮现一双拥有世界上最闪亮光芒的眼。
乔思狠狠打了一个寒战,每每回忆起来,她总是觉得自己像是被圣光照耀下即将灰飞烟灭的恶鬼,肮脏、龌龊,不容于世间。
她厌恶史雁柔这样高尚不可侵犯的目光,所以她尝试着摧毁。
一二三四、七八九十……一记记巴掌下去,换来的却是一声比一声嘹亮的怒吼。
“为什么要和我们这种本来就贫穷的人比?难道出身高贵的你也很自卑吗?如果只是因为这样,那你也太可笑了。”
“你简直就是喜欢个窃取关注的小丑,无论多光鲜亮丽的奢侈品堆在身上,也遮掩不住你丑陋的心。”
“乔思,你真的很可怜。”
“有时间找个医院看看精神科吧。”
触及到底线的一句话,毫无畏惧的响亮嘲讽,乔思觉得笼罩在邮轮上方的夜色也要被史雁柔撕开了,黑夜即将被黎明取代,她的刻薄即将无所遁形,所以她疯了。
乔思眸光凝滞在半空,恍惚间又看到了她用和这个史雁柔一模一样惨败的面孔,露出了漠然坚定的眼神。
即使脸蛋已经高高肿起,唇边溢出鲜血,她仍然平静,吐字清晰,她说:“乔思,你摧毁不了我,他们也是。”
回忆里的泪滴在乔思手背上,滚烫得她瞬间回到了现实。
所以,果然没有成功是吗?她回来了!她化作厉鬼回来了!耳边传来诡异童谣,乔思急促呼吸着,用力闭上眼,肯定都是假的!
突然,歌声停止。
凳子被拉开,凳脚摩擦地面,尖锐声响撕裂寂静。
维系在乔思神经末梢的线啪嗒一声终于断了,她猛地睁开眼回头,只见本该死去的人拖着鞋底哒哒哒走向角落,抽出一根很长的管子,管子下面链接着印有福尔马林四个字样的塑料桶。
“要想把你们做成标本,就得先把你们内脏全部浸泡一遍,不然一旦人死了,细胞死亡产生的酶就会让尸体慢慢腐烂。嘿……”她低沉地阴笑,将管子对准到许之余嘴巴上。
乔思光是听就想作呕了,她才不要变成标本!
尖叫几近是本能,也许是刚才尝试叫了很多次,这一次嘴上胶带终于被冲开。
“救命啊啊啊!!”
尖叫完乔思才发现自己很蠢,准备处理许之余的史雁柔以一种奇诡的姿势抬起了头,隔着不远,清楚地看到了她头挂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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