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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尚书张钧奏请,替她们重换符信,让她们都能与家人团聚。

    群青听着揽月传来的消息,望着南苑被风吹动的秋千,心中浮现出许久未曾有的快慰。

    这一世,她虽不能和芳歇一起行医救人,困在宫中,多少也做了些什么。

    揽月扯扯她:“外面有个娘子找你,你可真行,教坊司的人都认识。”

    群青走出清宣阁,看见了玉奴。

    有段日子未见,玉奴身穿藕粉色轻纱襦裙,手挽披帛,挽堕马髻。宫中教坊司的衣着,为她妩媚的眉眼增添了端庄之色。

    玉奴冲群青羞涩地笑了笑:“萧少卿知道奴擅舞,又没有家人,便让奴应试宫中教坊司,奴中选了。早想来拜会娘子,只是先前不得空,如今终于能了。”

    教坊司有月例,对于漂泊无根的人是再好不过的去处,群青心中亦很高兴,见玉奴手里拿着一只纸扎的琵琶,道:“这是什么?”

    “肆夜楼没了,奴想给……春娘姐姐烧个纸。”玉奴眼中含泪。

    宫中不能烧纸,然而群青想了想,道:“我知道一个地方,跟我来。”

    玉奴像孩子一样欢喜地拉住了群青的手。

    群青许久没有跟人这般亲近,几乎毛发倒竖,然而她没有挣开,不熟练地牵着玉奴,一路避开宫人,走了很远,到了白马观附近。

    这处幽竹环抱,泉水叮咚,很少有宫人会来。

    群青看看左右,只见满眼的绿意:“烧吧。”

    玉奴跪在草边,点燃纸琵琶。烟雾飘在空中,似乎勾勒出那个时常倚在窗边的身影,春娘抱着琵琶,已脱凡尘,以仙人之姿,含笑听她讲述。

    群青坐在一旁,安静地望着哭泣的玉奴。

    她回想起十三岁的春日。

    那年她进宫不久,她阿兄时玉鸣亦中武举,领了官职。

    休沐日,两人去郊外采槐花,只牵一匹马。她刚骑一会儿,便被时玉鸣赶下马。他自己骑上,正要出言讥讽,却一反常态地安静了。

    群青拉住马镫,强行挤坐在他身后。循着他的目光看去。春日拂柳之下,有个十几岁小娘子站在溪间的石块上。

    她能将一只脚搬过肩,让朱红色的裙摆如扇面一样展开,单脚艰难地立着,以至脸上的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与她一起玩耍的官家娘子们却是拍着手哄笑散开:“陈家娘子果然是个傻的!逗她两句,她还当真,谁在外面比试舞艺,裙底都掀开了,人都给你丢尽了。”

    陈家小娘子茫然地放下腿,想去追她们,却被一个同伴推得跌坐在溪间,她说:“你们欺负人,天上的神仙会扔果子砸你们的头。”

    得来的自然又是一阵哄笑:“真是傻子啊,都快及笄了,还信孩童的把戏!”

    话音未落,青果子就像下雨一样摇落,劈头盖脸地砸在那些小娘子的头顶和脖子上,吓得她们纷纷尖叫起来。

    群青看着时玉鸣放下弓箭。

    那些女孩子头顶,正是一颗枝繁叶茂的青桐树,他一箭射在枝干上,自是把果子摇下来。

    那陈家小娘子脸上的泪意变成了笑意,如有所感,慢慢回过头来,一张苹果般的脸,群青急忙一拍马臀,白马带着两人一路疾驰,冲到了官道上。

    时玉鸣险些跌下去,半晌,望着往来的百姓,哪里还有溪水,不禁火了:“你干嘛?”

    群青莫名:“要是被人看见,怎么假充神仙?”

    然后她惊异地发现,时玉鸣的两只耳朵红了。她看不见时玉鸣的脸,只他郑重道:“六娘,我问你,假如你未来嫂嫂有点傻,你不嫌弃吧,不会欺负人吧?”

    群青适才反应过来,也有些无措,忙牵着马往回走。然而那块溪涧石头上,掉落几枚青果,哪还有人影,她望向时玉鸣:“你知道那娘子是哪家的?”

    “谁叫你跑得那么快?”时玉鸣怅然,“光知道姓陈。”

    ……

    玉奴的脸,慢慢地与回忆中那个小娘子重合,她已平复下来,只是眼眶红肿,拉住群青的手:“娘子既不认识我,却愿意如此帮我,你与春娘姐姐一样好,玉奴必然报答。”

    群青手中把玩着一枚掉落的青果,将它埋在落叶间,风吹动她的发丝,她微微笑道:“不必报答。只要你过得好,便是了我一桩心愿。”

    第56章

    圣人对崔家的惩处持续多日, 给秋风增添一抹萧瑟,也给百官头顶添上一片阴云,不知圣人打算如何处置, 连上朝时告假的人都少了。

    这一切起因于燕王府的一名长史越权直谏, 将罪证送到御前。

    陆华亭的姓名几天内变得人尽皆知,他上前时,众臣纷纷侧目。

    陆华亭目视前方,没有任何反应。

    对他来说,似乎更习惯承受这样目光。

    “阿爷, 任您不信, 这是他封官拜相的第一步。”孟观楼幽幽道, “那账本如今握在圣人手中, 孟家并不干净,您受诏时要警惕与圣人离心。”

    孟光慎自然也知道死士失利,但他派去的死士不会被追查到痕迹, 又安知不是一种胜利。他笑道:“年轻人都有野心, 以为挤进权力中心便可以大展宏图, 却不知单打独斗, 受不受得住浪头的挤压。”

    “圣人即便看到账本, 也于孟家无碍。”孟光慎微笑看了看孟观楼, 像是嘲笑他的不安,“我是圣人起事时的谋臣, 圣人念旧,不会将我们与那些楚臣一般看待,又何况, 孟家是在那账本,可这金额, 不多,不够我们家底十分之一。”

    “应对圣人,我有说辞。我们家既与崔家差点联姻,就不能是因有旧交,当年帮扶崔家,入股他这肆夜楼?没想到这崔伫恩将仇报,自己徇私枉法,死前还企图离间君臣之谊。”

    孟观楼发现自己从未猜中过父亲的心意:“既然如此,那阿爷在担心什么,为何需要派死士前去?”

    孟光慎眉心一跳,但只是一瞬,那双褐色瞳孔望向孟观楼:“我担心的是你。”

    想到被陆华亭拿住罪证可能遭受的一切,孟观楼脸色煞白:“尺素失利,儿子冒进了。只愿罪责一人承担,不连累阿爷。”

    话音未落,孟光慎的手扶在他肩膀上:“你要记得,宦海沉浮都是正常,只要熬住一口气,孟家不倒,早晚有一日,该拿回来的,都能拿回来。”

    孟观楼点头。孟光慎进入紫宸殿面圣,与陆华亭擦肩而过,却没有看他一眼。

    宸明帝的面目隐在帘后:“崔氏财物既已收归国库,人还押在刑部,方才刑部侍郎来过,说崔家人狱中打斗,闹得厉害。孟相以为,人如何处置?”

    “臣以为该重罚,要狠。”孟光慎道,“按照大宸刑律顶格处置。男丁尽杀,女眷流放。臣可以主张此事。”

    “会不会太重。”宸明帝温声道,“好歹曾经差点做了儿女亲家,朕叫你来,就是想考虑一下你的心意。”

    如不够狠,如何表现他与崔家绝无勾连?孟光慎道:“崔家残害良民,以至民愤,小儿女之事都是小事,举国大案如不重罚,如何震慑百官,匡扶正义?至于犬子的婚事,相信总有那等明辨是非小娘子看得上他,不在乎门第。”

    宸明帝将帘子掀开,神情动容:“说到劳苦功高,谁比得上孟相?偏是你行直坐端,两袖清风,朕除了你,都不知与谁说心里话。”

    这反应让孟光慎怔了。他强笑道:“那账本可让臣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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