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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生后和宿敌结婚了》80-90(第4/15页)
”
陆华亭闻言道:“这徐司簿嘴硬,审了一日都不肯说自己的下线,娘子一来便自尽了?”
群青转过脸,面色沉静:“我也不知她怎么回事,没说两句就要寻死。”@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陆华亭侧眼打量着她,群青的脸色有些苍白,呼吸也有些急促,似发现什么好玩的事:“娘子怕血,还敢深夜来此处。”
“徐司簿毕竟是背叛过我的人,我气不过,不慎讨扰,这就走了。”群青道,陆华亭却不让开。
他摊开手掌,烛火照着他昳丽的脸,黑眸沉沉望向她,四面静得烛焰都竖成一线。
群青明白,他要她交出徐司簿的下线。审了半天却被她吞入腹中,无法给圣人交差。
陆华亭不喜欢事情脱出掌控,自然也不喜欢对手的壮大。
“这些人给我,还能帮忙探听消息,否则我宫中无人,日后合作也不方便。”群青看了眼他的手掌,终究是不为所动,“长史罚的俸,我可以匀你一半。”
“这是南楚细作,娘子要将一群细作聚起来替你走动?”陆华亭漆黑的眼望向群青,微含冷意,“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把柄还在某手中。”
“长史是没有做过棋子,是以你不知道,这些人原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群青抬眼,“这些人我要带走,长史可以动手,除非你不想要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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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看了陆华亭两眼,破窗而出。
竹素和狷素俱是惊愕地看向陆华亭,陆华亭站在原地,似在出神。
想到方才群青剜他的眼神,明亮如刀。
他回过身,雨水敲窗,黑夜中已经没有了群青的影子。
也便是小事,大事是决不能退让的。
“将尸体处理了。”他平静道,“去跟青娘子说一声,明日是某生辰,请她在安定门相候。”-
清晨,尚仪局的另一名典仪来敲门,给群青送来两身素色的官服,像女官服装,却更素。
若蝉见了好奇,便问:“这是什么服制啊?”
“明年春闱提前,需要人手,因吕娘娘推荐,群典仪和我一同去礼部布置。”
宸明帝重视这次春闱,这大约是吕妃的讨好之举。群青收好衣裳,趁着今日休沐,溜出了宫门。
昨日文素来传话,说是陆华亭要过生辰。她只相信,大约是又有什么事需要她。
安定门外,群青看到了陆华亭。
见她戴着羃篱出来,陆华亭与她保持了一段距离,群青余光看见他似在随着她信步而行,便径直走向西市。
那边人声鼎沸,好像有事发生。
“某过生辰,娘子就请某吃面?”陆华亭说着,却也在街边摊位坐下。
“匀给长史半年的月俸,我也不宽裕。”群青毫不愧疚地拿过筷桶,又点了两碗面。
她选此处,是因为这里能将喧嚣之处看个分明。
结了冰的城墙之上,赫然挂着两句血迹斑斑的尸首,百姓围着那两具高悬的尸首指指点点。
陆华亭道:“那曝尸的两人,是李盼虐杀的匪寇。”
群青抬眼去看,手中醋盏的盖子冷不丁跌落下来,她急忙收手,半瓶醋已倒进了陆华亭碗中。
“娘子平日都是这样吃的吗?”陆华亭看着碗。
群青道:“是我们长安的风俗,长史尝尝就知道。”
陆华亭那双幽黑的眸望着她,微微一笑:“某问娘子要一样生辰礼物:人群中有两个斥候混在里面,想把尸首抢走,我要娘子击退他们。”
第84章
群青拾起两枚石子掂了掂, 起身朝人群走去。
刀片自人群中旋转飞出,还未触及捆尸首的绳子便被一枚石子击飞,撞在墙上, 墙上薄薄的一层冰敲碎, 飞溅的碎冰令围观的人抬臂向后避闪。
掷刀的人没看见群青,群青却已看清了那几个大汉,他们身量高大,眉毛浓黑、神情警醒地四顾。
又是一片刀片飞出来,再次被石子打歪, 这下几人看清了这暗中做事的羃篱娘子, 顿时数把利刃调转了方向, 裹着寒风向群青的脖子撞过来。
陆华亭目不转睛, 只见羃篱飘动,群青抓起身旁桶内的一柄木刷,当做剑抵开刀片, 惊恐四散的百姓让开条路。
她将木刷调转, 指着那几具尸首, 扬起女儿家的声调道:“墙上尸首, 是皇二子赵王李盼所剿山东土匪, 残害百姓, 不悬尸示众不足以平民愤!现在还有同伙想将尸首摘下来劫走,我们能否答应?”
墙下百姓一听说死人是土匪, 义愤填膺,全涌上前对着尸体唾骂,又称赞赵王英勇, 吵嚷声惊动了城上的守卫。拥挤中,那几名斥候只好趁乱离去。
群青趁乱坐回摊位, 捞了一筷子面吃:“尸首是你们挂的?”
陆华亭竟已将那面吃完了。
他笑道:“是匪徒,主动投降的,只可惜李盼暴虐,还是被杀了。”
忽然看见群青左臂上有血痕慢慢洇出来,他的笑慢慢敛去。
群青明白了他的用意:“投降不杀,土匪最记仇,此事传回去,日后李盼危险了。”
“娘子,身上有伤。”陆华亭抬起黑眸看她。
群青毫无反应,身为细作,早就习惯了。想来是方才被刀片割伤的,伤口不重,是穿得太厚,限制了她的身手。
她只瞥了一眼,便直视他道:“长史想要的生辰礼,难道不是这个?燕王府分明有暗卫,偏要我去,见了我的血,才报了昨日杀徐司簿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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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华亭原本定睛望着那白色羃篱上沾染的血痕,她身上的血,就是比在旁人的伤更能激起他的反应,但听到群青讥诮的言语,不由微微一怔。
停顿片刻,他将群青的衣袖掀起,看见伤疤横亘在手腕上:“娘子将某想得太过记仇。”
说着右手从怀中取出药瓶,将药粉洒在伤处。
群青冷眼瞧他,若不知此人底细,看他垂睫的模样,竟有几分温柔之意。
“某提醒娘子一句,太子和李盼一母同胞,对其无比纵容,你对付李盼,太子恐怕会让你失望。”
群青脑海中浮现出徐琳死前的场景,她道:“太子只消当好储君就行,他如何待我,我不关心。再怎样,也比穷兵黩武的人强。”
陆华亭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冰凉的触感,群青强行将手缩回,伤口挤压的刺痛令她微微蹙眉,便见他笑道:“原来会疼,还以为娘子不会疼呢。”
群青利落地将伤扎了,起身便走,陆华亭在她身边半步。像是一同行走,又似乎是各走各的。二人穿过喧闹的集市,群青道:“今日真的是长史生辰?”
陆华亭道:“真的。”
群青不由瞥了他一眼,连过生辰都在公务,确实有些凄惨:“方才吃面时,长史在想什么?”
陆华亭面色沉静:“某在想,明年生辰,还能不能与娘子一起吃饭。”
二人走过喧闹的集市,卖花的妇人吆喝着将一簇簇鲜艳的簪花与蝴蝶送至眼前。
群青微微一顿。发觉他说的是实话,二人这一世又在不同阵营,胜负未分,再过一年,还真不知道谁死谁活。
陆华亭见她看那些簪花,也垂眼去瞧,那卖花的妇人忙吆喝留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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