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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顾影后她是个老婆脑》35-40(第9/11页)
瞪大了,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你该不会是”
不等她说完,顾泠舟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皱着眉嫌弃道:“小声点,快让你吵聋了。”
晕晕撇撇嘴,“哼”了一声。
她其实一早就发现了,这两个人不光没谈过从前,甚至有时候别人问到了,还会刻意避开。
晕晕又不傻,不是看不来她泠姐在转移话题,只是顺着她的话头往下转而已。
她心里是真的奇怪,怎么会有老朋友见了面,在一起,聊天说话从来不会谈到半点从前的事情的?
顾泠舟到底也没回她这话,只是手指微微收紧,嘴角也有些绷紧。
从前有什么好说的呢?
说起从前的好,难免惹她伤怀,说起这些年的不好,又是揭人伤疤。
她这个“老朋友”,在很多时候还不如晕晕小杨这些,不知道她的过往的人,起码她们说起话、做起事肆无忌惮。
而她们认识得早,牵扯得深,像是根系缠绕在一起的树木,稍稍一动就要牵扯到对方的伤口。
“人又不是活在过去里的。”
她低低念叨了句,不知道是在反驳晕晕的话,还是要告诫自己。
总之,慢慢来吧。
顾泠舟深吸口气,甩开这阵情绪。
“对了,和你微微姐说一声,我们今晚上拍完得转组,十四号下午才回去,别让她又等到大半夜。”
她今天晚上拍的仍旧是李清蘅刚到锦州,在驿馆里的戲份。
因为反杀了穆王,这事儿属于很严重的政治事件,李清蘅需要合理的说辞才能在各方斡旋。
所以在成片里,会有一些闪回,来辅助李清蘅的解释。
这套说法有两套,一套是对着锦州穆王府那些人说得,还有一套是对着老皇帝说的。
片段不长,也没什么台词,至于转组的戏份,就是在楚国王宫里的了。
大楚皇宫里的戏份分三段,第一段是出嫁之前,李清蘅在宫里小透明时的状态。
这段部分拍的最少,因为还有个小演员来饰演她童年时期。
第二段是出嫁一年之后,被老皇帝叫回宫里参加年宴,第三段就是大后期,李清蘅带兵围困皇城的戏份了。
都是需要很多群演的戏份,但都是在白天。
顾泠舟后面几天的工作也就规律下来。
最晚不过八点,也就收工了。
之后回家、吃饭、洗漱、对词,然后找个什么理由,敲响俞微的房门,
第一次说是自己手上的伤口刚结痂,不方便吹头发,请她帮忙。
第二次是去找奶黄包玩。
第三次
后面就不再需要什么理由了。
如顾泠舟说的,慢慢来,慢慢就习惯了。
她敲开门就自觉的往屋里进,抱着奶黄包往椅子里一歪,和俞微念叨几句工作上的傻事。
这天,周五,难得下工早。
顾泠舟敲门进来,还带着点别的目的。
“一个朋友最近也在杭州,约着明天晚上出去吃饭。”
顾泠舟想让俞微一起去,但她们曾经为了“朋友”的事大吵过不知道多少次,碍于那些历历在目的罪行,顾泠舟有种隐晦的心虚。
她怕俞微和自己朋友处不来,又怕她现在不会像从前那样直接告诉自己,她不喜欢,更怕她压根不想去见。
——有些事情顾泠舟心知肚明,俞微一直很回避和自己的社交圈产生交集。
尤其在广西的时候,她对着晕晕小杨,就客气的格外明显。
但现在她和晕晕明显处得不错
顾泠舟思来想去,琢磨不清俞微心里的意图,这会儿话也说的婉转,想着看看俞微对这事儿究竟什么态度。
俞微不晓得顾泠舟患得患失,闻言只得出了个结论:“那明天晚上就不用做饭了是吧?”
顾泠舟:“”
看她没多想,顾泠舟也很快反应过来:“是,不用做了,咱们一起出去吃。”
“不,我就不去了。”俞微思忖片刻,伸手去摸手机,“明天休息日,正好我也有个朋友,也在杭州。”
事实证明,对于“朋友”这个词,顾泠舟远比俞微敏感得多。
她立马警铃大作,身体坐直了,下意识笑了一下,但语气很紧地追问:“朋友?什么朋友,还知道你在杭州,男的女的啊?”说完才意识到自己问的太多,她又圆了一下:“人生地不熟的,安全最重要啊。”
“我知道,我和她也是好多年不见了,就是去聊聊天,而且人家也是女孩子,没事的。”
俞微有点分心,她正忙着找她朋友的微信联系。
顾泠舟唇角绷紧,微不可见地压了下眼睛,心里很快过了一遍答案的重点——一个认识好多年,就久见面,但还会告诉对方自己行程的,俞微也知道人家在杭州的、女性朋友。
第40章 玲珑骰子安红豆 她见得谁?
俞微约着见面的那个朋友, 名字叫韩莹。
两个人之所以知道彼此的位置,当然不是顧泠舟想的那样,时隔这么多年还互相聊天报备。
只是俞微工作的时候,和她合租过一段时间, 后来姜雲慧搬到她们对面, 几个人都认识, 也有联系方式。
前不久她们在广西玩,姜雲慧发了朋友圈, 韩莹看见了,问了几句, 这才知道俞微已经到了杭州。
她也在杭州工作,于是找了俞微叙旧, 还约着她出来一起吃个饭什么的。
顧泠舟当然不知道这些,俞微没告诉她,甚至起初也没打算去。
俞微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脑海里漸漸形成了一套机制,这套机制在应对一些感情、一些关系的时候,会无意识地开启截断键——她几乎本能的认为, 事情好到了头,就会开始下滑。
那么与其看着曾经的美好渐渐萎靡凋零, 还不如讓它终止在彼此回忆最美好的时候。
像是当初频繁换工作,像是得知顧泠舟去参加同学会而心生退却, 又像是现在要见老朋友。
所以当时,俞微以现在的工作不方便请假为由,推脱掉了。
可拒绝之后,心里并不会轻松,反而有种沉甸甸的焦灼。
这种焦灼对俞微来讲并不陌生, 它就像是那套机制实施之后的代价,又或者说是副作用。
她一方面覺得,那套机制的实施,讓她记忆里的美好停留在了最圆满的时候,另一方面,又不得不面临,每次拒绝别人之后,感情断裂,最后自囿方寸之地,世界越来越孤僻狭小的苦果。
就如她大舅之前训斥她的话——“一棵树,她长了那么多年,最重要的是脚下的根脉,你这里站半年,那里站俩月,最后把土挖出来,光秃秃一杆,忙活这么久,白折腾。”
这话说得贴切,但晚了太多年。
从现在的眼光往回看,准确的说法应该是,从高中毕业,她和顧泠舟分道扬镳,她的友情和跃跃欲试的爱情就一起被砍断了,之后大二那年家里出事,一连失去三位家人,亲情也惨遭重创。
她早就是秃树一杆了。
大不了破罐破摔,加上年轻的时候,对于副作用的感受还没这么强烈,总覺得世界只剩下孤身一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随着现在年纪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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