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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老婆怎么知道我在狗叫什么》23-30(第18/20页)
玩心眼肯定是玩不过镜无尘的,楚霄干脆摊明牌:“茨宝眼瞧要三个月了,我知道您手里一定有许多灵气充裕的秘境。”
目光不卑不亢直视着镜无尘:“我想请您,让茨宝进去修炼。”
镜无尘并不奇怪她提得这个要求。
“阿茨很受天道喜爱。”那双漂亮的眼睛低垂,看着热气氤氲的茶水,“她自己还没有修炼的概念吧。”
闻言,楚霄有些发愁的叹息一声。
不论是人是妖,想要修炼,就得先确定、肯定自己的能力。
就好像,一只普普通通的小狗,突然有了想成为两脚兽的想法。
有想法后,才能开始引气入体、吸收灵气与日月精华修炼。
但现在,茨宝就卡在了身份认知这件事情上。
她坚定不移地认为自己是小狗大王,并且觉得,两位家长不是她的亲生家长,是表的。
偏偏这事儿,旁人不能插手、无法辅助、或者强行打破她的认知,只能在一旁心急如焚地等待着她自己打破认知。
“若阿茨需要,我会将我的一切给她。”镜无尘抬眸看向楚霄,“这件事情,你不必担心。”
得了承诺,楚霄松口气:“那就再好不过了。”
如今世道,灵气日渐衰竭,对于楚茨这种新生的幼崽妖来说简直是危险重重。
如果哪天,天地灵气真的枯竭,那弱小的妖族绝对是那群本性嗜血的修士们为了提升修为、强行飞升的踏脚石。
楚霄所求不多,楚茨平安无忧是一个。
她抬眸看向镜无尘,不知镜无尘曾经与茨宝前世有什么关系,但楚霄仍向上头祷告。
如果灵气真的枯竭,那希望镜无尘可以遵守诺言,用她死,换楚茨生。
每每想到这种事情,楚霄的心脏都会忍不住隱隐不安、悸动。
攥住心脏前的布料,楚霄不动声色将那种感觉按下去,端起面前的热茶,轻啄一口,然后迅速丢十米开外。
喝苦涩树叶这事,不管她长多大都不可能理解,人类,明明创造了那么多好吃好喝的,为啥就爱端着树叶泡水装高雅。
难道人类真的觉得,薅两根树叶,用火炒熟再用热水涮涮的行文,跟“高雅”俩字沾边吗。
楚霄不懂,扭头专心看闺女跟许岁“打架”。
说是打架,其实是许岁仗人欺狗。
拿着楚茨最爱的小兔子玩偶在空中摇晃,引诱她来一个又一个小狗坐飞鸡,把许岁逗得哈哈大笑。
楚霄从兜里摸出一把瓜子儿,边嗑边想着,这小兔子玩偶買的质量好,等什么时候再買一个。
嘶,在哪儿买的来着?
她们给茨宝买过这个小兔子玩偶吗?
楚霄的满头雾水没人知晓,一旁,楚茨真的生气了!
看着被许岁那到半空中的小兔子玩偶,楚茨忍不住磨牙,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生气声音。
小狗大王哒哒哒走到许岁面前,把面前的瓷砖拍得啪啪响。
意思很明显:
泥把小兔子现在还给宝,刚刚泥取笑宝的事情,宝可以大狗肚里能盛饭、既往不咎了!
但遗憾的是,许岁是个乐子人。
小狗大王都如此屈尊降贵地给她台阶下了,她非但不下,反而还要继续激怒小狗大王!
“嗨呀,这个玩偶可爱,你都不会玩儿,给我得了!”
“呜wer!”谁说宝不会玩!谁说的!宝可会玩啦!
小狗被许岁气得眼睛都瞪大了!
气呼呼得喘着气,看看她手里的玩偶,嗷wer一声扑到许岁腿上就是啃啃啃。
跟刚刚小狗老婆被占便宜时不同,这次小狗虽然生气,但好歹没气昏脑袋。
看起来凶巴巴,实际上对许岁的伤害为0。
但这不妨碍在楚霄她们上来扒小狗的时候,小狗依旧死死咬定许岁裤腿不放松!
“呜wer——”那是宝的小兔子,还宝——
许岁从来没见过这种模样的楚茨,一时间忍不住叛逆心大起。
楚茨越想要,许岁就越不想还给她。
刚想继续逗小狗,举起小兔子玩偶刚想开口,手里的小兔子玩偶蓦地一空——
作者有话说:来啦[鸽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临时被薅出去嗦小龙虾,太香了,馋嘴鸟拼尽全力无法抵抗——
欠的字数明天补——
么么么叽(给大家一个蒜蓉小龙虾味亲亲[眼镜])
不出意外,明天应该是双更!(福利图的加更![墨镜])
第30章 第 30 章 哼!欺负宝,叫雷劈泥!……
“wer?”
看着蓦然回到自己身边的小兔子玩偶, 不止小狗本狗脑袋懵懵,就連许岁、乃至三位看客脑子都有点转不过圈来。
皱巴着脸,许岁凝神看向小狗身边那只微笑唇的小兔子玩偶。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越瞧, 许岁竟越覺得它在冲自己冷笑!
“老大!”许岁愤而扭头告状, 一点儿都委屈不了自己, “这玩偶,它在笑话我!”
鏡无尘也蹙着眉走了过来。
那小兔子玩偶就乖乖的垂着两个跟茨宝一般大的朵朵, 静静靠在茨宝身边。
就好像,它就是茨宝的专属物似的。
“剛剛确实是它自己从我手里溜走, 跑到她身边。”
看了鏡无尘一眼,许岁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楚霄她们应该没有帮忙。”
闻言, 楚霄跟宋绻連连摆手摇头,力争清白。
楚茨一只连引气入体都没有的普通小狗妖,就更不可能用那种极快、甚至鏡无尘都看不清的速度夺走玩偶了。
楚茨才不管她们一个两个皱巴着脸、蹙着眉在想什么呢!
宝wer呜一口咬住小兔子耳朵,嘿咻嘿咻把它拖回床上,啪叽一声把玩偶压到身下,得意地冲许岁wer一声。
哼, 愚蠢的两腳兽,有本事你再抢呀!
那得意地小模样, 实在看得人手痒痒。
许岁本是不想再跟她一般见识的,但架不住楚茨竟然这么挑衅她!
婶可忍姨都不可忍!
许岁撸起袖子就准備上去, 再跟楚茨这只唯宝独尊、个狗意识过剩的大耳朵怪叫驴再“决一死战”。
谁知,她剛跨上前一步——
“哐当——”
双膝一点儿力都没留,硬邦邦地跪到楚茨面前。
许岁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瞧见楚茨幸灾乐祸的小狗脸,她想站起来,身上却像是被灌了千万斤铅石, 重重的压着她。
那种感覺,就像是天塌下来,死死压在了许岁身上一样。
豆大的汗珠从额角冒出,順着下颌滴落,许岁死死咬着牙关,整个人看起来狼狈、痛苦不已。
楚茨本来还压在小兔子身上得意地笑许岁,但渐渐地,她发现许岁好像真的很难受!
不止她发现了,楚霄她们也都注意到了!
但不知为何,她们竟像什么禁锢住了,半分动弹不得。
楚茨没有注意站着三人的情况,唰一声起身,一个大跳从小床上飞下来,噠噠哒倍速跑到许岁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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