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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尊靠修罗场飞升》01-20(第23/26页)
临是个看脸的人,不好看的他根本就不会带在身边,柳岸明就是个例子,就算再怎么喜欢他,可长得不好看,应君临也不要。
他在这两个年轻人前也是逊色几分,尽管保养的再好,眼尾处淡淡的皱纹也还是在告诉他他已经老了,虽说他的这个岁数在修仙界算不得老,但和他们两个比起来,一个五百多岁的和两个年轻力壮的帅小伙儿,哪个更有优势不必多说。为此,他找了好多法子来保养他这张脸,以保全他这唯一的优势。
“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不如今晚你们就在我这儿睡下吧,我这里也
有空房,也免得再蹚一脚烂泥。”
应君临没想那么多,好久没吃到这么和自己胃口的饭菜当然要多吃一点,头也没抬就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早就忘了自己答应了厍青墨说晚上陪他喝酒。
厍青墨攥紧了筷子但面上依旧还是那副笑脸。
“师尊,还是不要麻烦师伯了,来之前我早就在屋子里烧了香若是今夜不回去看看恐怕是要把竹林给烧了。”
宗少辰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开口道:“你自己回去就好了,这山上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你自己还不敢吗?若是真的怕黑就让你师弟陪着你。下这么大的雨就别麻烦你师尊来回跑了。”
其实他本打算带着东西去应君临的竹林里,但一想到就算有借口留下自己也只可能是又跟着裴银清睡在一个屋子里就放起来,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让他过来自己这里再想法子留住他,晚上再装作醉酒不小心到他床上去,这不比刚才的法子好用许多。
“我和师尊住在一起睡惯了不想和师尊分开,不如还是让师弟去吧。”
厍青墨才不想走,但自知赶不走宗少辰只能先将目标转移至裴银清身上。
宗少辰虽不知厍青墨为何突然将矛头转向裴银清,但回想起昨晚的那一吻他也终于是难得和裴银清统一战线。
“是啊,银清你吃完就先回去把屋里的香灭了吧,等明日/你师尊他们就回去了。”
裴银清满脑子都在想着昨晚的那个吻,他们的话大多都没听进去,只是木讷的点点头,继续吃着碗里的饭。
吃完饭,裴银清刚想帮着收拾碗筷就被人抓住了胳膊抬头一看是厍青墨想他刚想问是要干什么,还没站稳猛的被他推出门外:“师弟快去吧,明日我们就回去了。”
一根香而已怎么可能起火。
裴银清还想再争取争取可却没有机会,连人带伞一起被丢了出去。
应君临吃完饭就去睡觉了。
之前师尊还在时他就常来师兄这里睡,当时还小,胆子也小,妖魔鬼怪什么都不怕却偏偏怕黑,师尊为了锻炼他给了他一个屋子让他自己一个人睡晚上还不肯他点灯,他实在是害怕就偷偷溜到师兄这里来,睡着了也不用管,师兄醒的早,等他醒了就会把自己抱回屋里去。
现在他不知道自己还怕不怕黑,每晚都有人陪着他睡,应该是不怕了吧。
他躺在床上想着之前的事,竟连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笑了出来。
原本厍青墨是该和他一个房间睡得,但宗少辰不肯,他搬出了一大堆理由可宗少辰死也不同意,他没办法只能先妥协。
慢慢的,应君临有些困,马上要闭上眼睡着时门被推开。
来的是宗少辰,他手里提了两壶酒,没有打伞,衣服也湿了大半。
应君临连忙过去接过他手里的酒放到桌子上又扶着他坐下。
“这么晚了师兄怎么还过来?”
“我想着你喜欢在下雨天喝点酒才带着东西过来,你快尝一杯试试,这是我从山下一位老伯那里讨来的酒叫女儿红,家里嫁女儿才舍得拿出来喝,我花钱讨了一壶,味道不错才拿过来给。”
应君临这会儿也顾不得管酒了:“你怎么不打伞或者画张避雨符什么的弄得衣服湿了大半片。”
宗少辰笑着说道:“急着去拿酒就给忘了,我想把衣服脱了吧,君临,你不介意吧。”
“怎么会,快点脱了吧,一会儿若是感冒得了风寒可就不好了。”
他说这,毫不避讳上手帮他解开腰带。
衣物一件件脱落在地上,里面的中衣也湿了些,紧紧贴在衣服上,灯光打过去刚好勾勒出他身材的轮廓。
儿时他是见过师兄的身体的,只不过过了这么久忘了而已。
这些年他也看过不少人的身体,但若是和师兄比起来还是差了些。
肌肉紧实饱满,身材线条明显,还长得又高又帅,有钱有权。若是生在山下有这样的条件还怕娶不到媳妇吗?
可惜他是青云峰宗主,尽管条件再好也没人敢把女儿嫁给他。
这也不怪他,都怪外面的人瞎传。
说什么青云峰宗主克妻,完全就是造谣!
虽说历代宗主的妻子道侣都是英年早逝,但他总觉得师兄不会,看他的面相就不是克妻的面相,相反,甚至是旺妻。
两人并肩而坐,门前的台阶算不上太高,他们就坐在那上面。
两壶酒被放在地上,没有酒杯就一人一壶。
“今日开的会你应该都没听进去。”
应君临喝了一口酒觉得是很好,等下次偷跑下山也要带两壶回来。
“嗯,就记得我把孙长老气的脸红别的什么都记不得了。”
他不是记不得,是不想记。
谁不知道他记忆力好,但若是他不感兴趣讨厌的东西完全不记,好脑子都要被他玩坏了。
“……魔教来了人说要看咱们的试炼。”
应君临无所谓的回答道:“想看就让他们看呗,台子上宽旷的很又不是没有他们的位置。”
宗少辰顿了顿,抬头看着黑漆漆一片的天:“位置是有,但是你看看你我现在是什么样子,还没有完全恢复好,我怕魔教得了消息才说要过来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应君临刚想说“有我在怕什么?”
但抬手感受着体内才恢复一些的法力还是自嘲般摇了摇头:“这件事怎么说都是怪我,若不是我任性非要去我们也不会成了这样。”
宗少辰并没有怪他的意思:“这也不怪你,要说错错的也是我,是我没有探查清楚才害了那一村子的人。”
他说不下去两人都是一阵沉默。
良久后,宗少辰抬起头来继续说道:“现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若是叫他们来,被他们看不了端疑趁机偷袭我们,我们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但若是不叫他们来又显得我们好像怕了一样,本来你——本来他们就不满我们多年,若是拿此事做文章也是不好的。但总得来说不叫他们来的损失更小一点只是对青云峰的名声不好。”
本来应君临就张扬,在山下放荡时不知道玩弄了多少人,其中不乏就有几个魔教的人。
“让他们来,我就算是现在这样,打他们魔教教主也跟玩一样。”
他或许是喝多了才说这样大话。
酒量不好却还爱喝真是个毛病但也方便了宗少辰。
怎么说他也是个君子绝不会趁人之危。
可是他心里又实在是不平衡。
厍青墨已经告白还能随便在他怀里撒娇耍赖,裴银清不过才和他相处了半月不到就得了一个吻,他呢,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师兄的名头。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在他身边躺下,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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