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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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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也早该传到时淮耳朵里的。唯一的解释就是, 时牧桓不允许任何人把自己的病情告诉唯一的儿子。

    应允刚听到时不太理解,毕竟他平时连打个喷嚏都想要打电话告诉时淮。可交谈中, 时牧桓的助理叹息着说,“这父子俩的心性是一样的。”

    他才想到,时淮生病不舒服的时候也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

    ICU他进不去,只能在走廊里等时淮。等待的时间里,应允问身边的长辈,“是很难治疗的病吗?”

    “发现得太晚了。他总觉得自己身体还健康,有些小毛病也根本不当回事。”时牧桓的助理说,“现在随时都有休克死亡的危险, 这一进ICU……恐怕就出不来了。”

    应允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点头。

    短暂的寒暄后, 他独自用手机搜索,把能搜到的词条全都看了一遍,在各种严肃且严重的描述中一点点更清晰地意识到。

    ——时牧桓快死了。

    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人曾经是他的继父。说来或许太没良心,他只感到沉重压抑,并没有多么悲痛。

    探视时间很快就结束了。时淮出来后什么也没说,也没有离开医院雷厉风行地去做下一步的打算,只是沉默。

    他很想跟时淮接吻,想知道时淮在想什么,是什么心情。他也想有同样的心情。

    但他答应了时淮只跟着不捣乱,便只是陪着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一起发呆。

    时牧桓两次婚姻未能善终,之后就单身至今没有再另娶,即便已经年过半百,在圈内也是钻石王老五级别的人物,身边总归不缺朋友亲眷陪伴的。

    大概谁都想不到,在生命最后的艰难时期居然是孤家寡人一个,除了助理照应再无旁人。

    神游许久,应允忽地惊醒,抬头看墙上的时钟。

    已经是深夜了,但还好没过零点。他握住时淮的胳膊晃了晃,“哥。”

    时淮好像忘了身边还有个人,闻声缓慢地转头,看着他从兜里掏出戒指。

    “还没跟你说生日快乐。”

    考试结束后他自己去做了一对戒指。太复杂的样式来不及学习,只简单地做成了莫比乌斯环的造型。拿着小锤敲敲打打一晚上,给时淮的那枚内圈刻了简笔画的小狗脑袋,另一枚内圈刻了条小鱼。

    “我以后还会送你很多戒指的。比小许哥他们还多。”他拉起时淮的手戴戒指,“这样你能好受点吗。”

    在医院里交换戒指,多少带着些黑色幽默的意味。时淮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指,抿了下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似的,“你的呢?”

    “喏。”他把另一枚也交给时淮,“我本来打算等到晚上你许完生日愿望,吹了蜡烛就送给你的。没想到会来这儿。”

    “不用吹蜡烛。我的生日愿望已经实现了。”

    时淮给他戴上戒指,倾身吻他的额头,“太晚了,让司机送你回去睡觉。”

    “可我想跟你——”

    “听话。”

    应允有些失落,可也知道时淮大概有很多事要忙,他留下帮不了什么或许还会让他哥分心,就听话地回家了。

    今晚时淮过生日,朋友们都以为他在陪时淮,没有人会在这个时间点打扰他俩的好事。

    他脑子里乱哄哄的,有倾诉欲但并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不想玩手机也不想睡觉,去了阁楼打发时间。

    他躺在地板上翻看从前的日记,最初去做心理咨询的时候,聊得最多的就是应小蝶去世的事。似乎大人们都觉得他不对劲,是因为骤然失去亲人被打击太大,吓得心理失常了。

    但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有些事情,他连在自己的日记里都没有说实话。

    “我不知道离hun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时叔叔不xi欢妈妈了,总是不回家pei她。”

    不是的。

    “我知道她是ban到了另一个世界去住。我太想她了,所以希wang去见她。”

    不是因为那个。

    应允把翻开的日记本盖在脸上,纸张上有陈旧的味道。他闭着眼睛转动中指上的戒指,仿佛能将记忆倒带,转回许多年前。

    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清楚地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他努力地讨继父的欢心,但收效甚微。因为时牧桓很少回家,在第二次婚姻里,依旧为了工作应酬疏忽家庭。

    离婚是应小蝶要求的,不仅是因为丈夫的冷落,更重要的原因是旧情人的再度联络。不是时牧桓不喜欢她了,是她不再喜欢时牧桓。

    他知道离婚是什么意思。时牧桓不回家,他妈妈也一样。在那些秘密的外出约会里,应小蝶给他找了另一个继父,还打算到另一个国家生活。可能带着他,也可能不带。

    他是个小孩,但有一双透明的眼睛,并非全然不谙世事。

    在应小蝶拿到离婚证,急着跟情人相见的那天,时淮在上钢琴课。他被一个人留在卧室里,哭得打嗝也没有人在意。

    他知道妈妈出去是为了干什么。时牧桓就在她身边,出门前她还对着电话另一头的人叫了声「宝贝」。

    他都很少被那样叫。

    他把身边的人都当宝贝看待,无论是漂亮的妈妈,威严的继父,还是小王子一样的哥哥。他喜欢每一个人,喜欢为他们做任何事,希望自己能被他们喜欢。

    但他不是谁的宝贝。

    他是阻碍大人相爱的拖油瓶,是可以被扔进垃圾桶的小狗。

    他不想走。时牧桓不亲近他,却也没有苛待过他,他不相信新的继父会对他更好,新家里也不会再有一个叫时淮的哥哥。

    他一个人躺在卧室的地板上抱着枕头哭,幼小的心里第一次有那样恶毒的念头——他希望给大人发离婚证的地方倒闭,希望应小蝶的车子坏掉,希望那个要把妈妈带走的人消失。他不离开这里,如果时牧桓回家要把他赶出去,他就狠狠地咬大人的手。

    直到时淮上楼来撞开他卧室的门,抱起他往医院里赶。

    他没有见应小蝶最后一面。

    眼泪流进耳朵里很不舒服,应允拿开日记本翻了个身,用袖子蹭眼睛。

    他不敢见应小蝶最后一面。听人说她车祸后的身体惨不忍睹,他在手机词典上查到了「惨不忍睹」的意思,很难将那么残忍的词跟花蝴蝶一样漂亮的妈妈联系在一起。更重要的是,他无法面对自己应验了的诅咒。

    他知道人死了是什么意思。是他害了妈妈,他该为自己的恶意受到惩罚,去那个或许存在的「另一个世界」里找应小蝶。不是因为想念,是为了道歉,是要去赎罪。

    长大后他逐渐明白了小时候的想法幼稚无稽,但难过和悔意再也无法弥补,只能压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要再想起。

    幸好时淮还来得及,起码最后一面能见得着。

    时淮没说今天晚上还回不回来。他翻日记翻得疲惫,躺着懒得动弹,就这么睡了过去。

    后半夜被抱起来下楼梯,迷迷糊糊能感觉到,但他困得睁不开眼睛。他被放到床上,热源从背后贴近,下巴垫着他的发顶,蹭了一下便没有再动。

    有一只手绕过他的腰,找到他被子底下的手,摸他手指上的戒指,一下接着一下,永不厌倦般反复摩挲。

    他原本是不想醒的,可被摸得很想接一个吻,便在困意里挣扎着翻身,勉强睁开眼,仰起脸索要。像婴儿循着本能索求甘甜的乳汁,必须要一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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