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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当无惨遇上赛博男鬼》22-30(第11/16页)
肉与樱花的密集将此处填充的满满当当。
下一刻,碾压式的,樱花花瓣如锐利的刀片将四散奔逃的鬼王血肉纷纷钉入地面,在这片绿意之地开出点点红莲血花!
与此同时,一道带着冰冷的笑意的声音从忽近忽远的彼方传来:
“刻意把我从睡梦中叫醒,你是觉得活着太美妙了,所以来挑衅我吗?”
他惊动了祂!
当时最大的身体残块就是一枚眼球的鬼舞辻无惨,逃过一劫地在地面颤动,试图寻找逃离的求生之道。
然而神的震怒是不讲理的,在没有得到足以平息怒火的回答下,祂终于不再假装笑意,厉声喝道:
“回答我!鬼舞辻无惨!”
……
“!!!!”
鬼舞辻无惨猛的起身,冷汗浸湿了他的额发,他惊恐地大口喘气,手指不自觉捏紧被褥,即便是鬼的强大生理系统都无法让他能够在这回忆的噩梦中平静下来。
等到他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其实躲在一个安全的地区,不必为他的天敌所忧心,他才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玫红色的眼睛还在隐隐作痛,他因为被妖精吞掉一半血肉而陷入虚弱期被迫入眠休养,已经死掉的肉.体和他断开联系,但眼球传来的疼痛更像从精神、灵魂层面发出,无论如何也不能缓解。
他狠狠锤了下床,床发出了不堪的咯吱声响。然后他突然发现被拿走囚禁起来的妖精那边的眼球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
鬼舞辻无惨皱眉,努力看清,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从妖精那里得到情报的机会,即便那是妖精刻意给他看的。
有三个模糊的影子。
两个孩子……还有……
“……”
原本就没平复好的颤抖的手指逐渐捂住了脸,他喉咙中发出了人类绝对发不出的古怪尖叫,最后实在忍不住狠狠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将身下的床榻捶裂!
“啊啊啊啊!!!!”
啊,没办法。
毕竟除了无能狂怒,他还能干什么呢。
X满意地拨了拨灯盏中晃动的眼球,看到玫红色的瞳孔在他的手指下针尖般地紧缩得在小小方寸之间躲避。
美丽妖精眼角翠绿妖纹都灵动得流动起来,他微垂眉眼,装作很温柔体贴的样子说:“哎呀,不会打扰到你睡觉了吧。”
鬼舞辻无惨睁大眼睛:“!!!”
他开始四处巡查这里是否有妖精的眼线。
“不要找啦,我暂时没能监视到你呢。”
X一句话不知为何安慰到了无惨,他惨白着面色大口喘气,随后这家伙一句话让他再也绷不住:
“不过我不想让你睡觉的时候,你就不要睡了。哈哈。”
作者有话说:
X:看来无惨亦未寝啊
无惨:报复心真强(被吓的面色苍白)
第28章 陆生鮟鱇
在抓着两个孩子配和打了个单向视频后, X心满意足地收回了目灯,开始盘算着办点正事。
首要事情就是把风铃复活回来。
都说人死如灯灭,但这个世界不仅有灵魂转世这种东西, 风铃本身也不是正常人类。
她的构成就是血肉和灵魂。
血肉来自人类, 灵魂来自X。因此,在员工死亡时,其实从某种意义上算是回归造物主的怀抱。
*
“我是缝良,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你们,”瘦弱的男孩看着双子, 紧张地攥紧水壶介绍自己, “你们是来参拜的吗?”
他闲来无事在花园中浇花,结果突然被路过的妖怪大人托付了这对兄弟, 对方什么都没说就神色匆匆地离开了。
留下了一头雾水地与这对兄弟对视的他。
继国严胜整了整衣袖, 摇摇头, “不, 我们是被X大人带来, ”他迟疑一下, 仍记得X在继国家主面前只说了一个“养”字,“…收养。”
这个从小礼仪周全的孩子突然又感觉羞耻, 明明自己有家却被父亲主动扔给神社收养什么的, 如果仅仅是被看重天赋带来学习也就算了, 但X收养他们的原因明显是为了保护继国家。
然后, 父亲应该还抱着利用X大人的态度。
心思仍处在单纯阶段的继国家前少主开始感觉地面烫脚,让他站立不安。
他身后的缘一担忧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兄长大人?”
继国严胜一激灵, 然后暗自懊恼自己把焦躁浮于表面,转移话题般把自己刚刚没报上的名字报上:“我是继国严胜, 这是我的弟弟,继国缘一。”
缝良迷茫地在两个比和他差不多高的少年身上看,没察觉什么不对劲,只是猜测,“你们也是被恶鬼杀的只剩下自己了吗?”
这对兄弟看起来就出身富人家,就连这样都无法摆脱被恶鬼杀害的灾祸吗?
他不由悲哀。
不过,
“我怎么觉得你们的名字那么耳熟,”缝良皱眉思索片刻,“啊,你们不就是风铃姐赶去的那家。”
继国严胜一听到风铃的名字心中就一突,缝良还在絮叨,“我听说你们家昨天出事了,巫女们急急忙忙过来说这件事,风铃姐就拿着刀出去了,她人呢?”
少年终于反应过来,左右看了看,又回忆起妖怪大人回来时身旁没带着那个忠心寡言的武士,“她没和你们回来吗?”
继国严胜不知怎么回答他,说你的姐姐出门一趟就死了,还是为了他们?
“她变成光了。”一直默不作声的继国缘一突然说。
“缘一?!”严胜震惊他弟弟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
难道是曾经偷偷给他看的绘本有效果了,但是把那漫天的血块说成光也美化太过了吧?!
缝良:“啊?”
严胜左右为难。
缝良也左右懵圈:“什么叫变成光?”
缘一:“就是变成了…唔?”
他被兄长大人捂住了嘴,眨了眨眼睛,然后乖乖地双胞胎哥哥的推搡下后撤两步。
严胜严肃一张小脸,决定在他这不会说话的弟弟说出“风铃小姐变成了血雾”前把事情模糊一下。
至少、至少人被分尸这种死法就不要说给孩子听了吧。
同样是孩子的小大人严胜清咳两声,提醒道:“你要做好准备。”
缝良也下意识严肃起来,点头。
严胜:“她死了。”
缝良:“原来……啊?”
……
不出所料,缝良少年哭起来了。
哭的此处大乱。
按理来说,像这样大的孩子,即便有权有势,在神社哭起来也不至于兵荒马乱。
但是这位不太一样。
这位是花匠。
而问题更大的是这里的植物不是一般的植物。
当缝良将手中的水壶一歪砸中了花圃中某朵白色小花,把悠悠闲闲晃来晃去的小花花茎压的弯折,就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继国缘一率先察觉不对,他抽出身上的刀护卫在自己身前时,严胜还是懵的。
“兄长大人,有怪物靠近了。”
缘一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缓,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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