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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狭路》【完结】(第7/12页)
己嫁进豪门,也真是做的出来!”
“好一个‘老艺术家’,这是给普通人立的什么榜样!”
在那些真实的路人评论下,舆论的风口终于调转过来。
失望
先前拿着宣宁那几段视频反复挑刺的网友一下子消失了, 转而有另一波人,开始拿着放大镜翻舒淑兰的旧账。
曾经那段某电视台的访谈便成为了众矢之的。
“十欧元就买了这么畅销的歌曲的版权,谁信啊?”
“她靠这首歌赚的钱都不止千万了吧, 空手套白狼学得好!”
“就是纯纯恶心人罢了, 只听说过自己写歌纪念分手后的前任, 没听说过分手后拿前任写的歌赚钱的。”
“这个女人好可怕, 一边享受现任身份的福利, 一边用前任的心血赚钱, 在镜头面前还能说得这么云淡风轻、沾沾自喜。”
“要不怎么人家是天后巨星呢?这点子心理素质还是有的。”
“这也是时代红利吧, 科技不发达, 没留下那么多视频和照片,不然早被人扒光了。”
短短一天时间, 关于舒淑兰剽窃的话题便登上了多个平台的榜首,成为当下大多数网友最关心的娱乐和社会新闻。
作为在圈内混迹多年的资深艺人, 舒淑兰十分谨慎, 不敢轻易回应,一整天下来, 都没有任何动静。但大约是迫于压力,有一位“舒淑兰的朋友”放出消息,称舒淑兰当初使用这首歌曲, 黎北迁的确没有提出反对, 而且,两人分开的时候,她也已将当时的全副身家都留给了黎北迁。
这样的言论, 又很快引来群嘲。
“对啊, 前夫哥没反对,因为正被抑郁症反复折磨呢。”
“想炒净身出户的人设?以为大家忘了她过去是怎么说出名之前很穷的?”
“我来帮大家回忆【图片】”
图片里是舒淑兰在最红的时候说过的一番话。
访谈者问她, 为什么在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就能唱好那么多多需要一定阅历的歌曲。
她说:“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很早就体会过‘人间疾苦’。在这之前,我从小到大,存款最多的时候,也没有超过五万,当时还没入行,只要有钱,大多都会花在旅行上,所以,我在最贫穷的时候去过最多的地方,可能‘阅历’就是这么来的吧。”
这段话很快被顶到前排。
“不超过五万,那就顶格算五万吧,就这,因为穷所以就可以说自己是净身出户?”
“我懂了,天后=天厚,天生厚脸皮!”
“就这,还这么多年心安理得,只是一个公开道歉可太便宜了!”
“呵呵,一个公开道歉她还做不到呢,别说其他了。”
“要求舒淑兰道歉!”
呼声逐渐高涨,直接闹到舒淑兰的评论区,颇有一副全网声讨的架势。
这时候,宣宁才拨通文希的电话。
“新签的那个项目保住了,刚刚沟通完,”文希一接通,不等她开口,便先说了一气,“剩下的商务,我想问题也不大,谢天谢地!”
听到这话,宣宁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们之间的合作会继续。
“文希姐,谢谢你。”
“没什么的,宣宁,其实我没能帮上什么忙,是周总,他请了上次帮我们做公关的那家公司,和几位商务代表谈了谈,才暂时稳住他们。”
“这样啊。”宣宁愣了下,那天晚上以后,她便一直留在周子遇的家里。
她租的那套小公寓地址已经泄露,附近多了不少蹲守的狗仔,不太方便回去。
只是,那晚之后,她再没和周子遇碰过面。听阿姨说,他从前也时常忙得回不来,一个月里有一半时间住在家里,已经不错。
她想起从影城与他一道回来的时候,车后备箱里还放着一只小行李箱,看起来分明是要出差去,大概因为看到了她的消息,才临时耽误了。
这两天,他没回来,只是每日与她通话、发信息。不似白熠那么频繁,但生活中的细枝末节,却都有关注。
独独没提这几日的风波,更没提让人暗中帮她的事。
“晚些时候,我会好好感谢他。”
“对了,还有一个人,”临挂电话前,文希又想起来一件事,“是一位来自海外的黎漪女士,她给公司来过电话,说是如果你有麻烦,需要承担无法偿还的债务时,可以由她来替你偿还。宣宁,这位……是你的亲人吧?”
她这两日已经知道宣宁的父亲也姓黎。
宣宁愣了下,轻声说:“嗯,是我姑姑。”
电话挂断后,她想了又想,给远在大洋彼岸的黎漪发了一句“谢谢”-
城中的某种高级公寓内,舒淑兰烦躁地在落地窗边走来走去。
“兰姐,要不……咱们道个歉?”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说完现下的情况,小心翼翼地提议。
舒淑兰揉了把披散着的卷发,深吸一口气,始终不情愿:“可是那首歌,黎北迁的确是送给我的!这么多年,他这个父亲都没说过什么,宣宁有什么资格插手!”
这两天,为了避开狗仔的镜头,她一直待在这套公寓里没有出门,本就闷得慌,早已没了过去一贯的优雅和闲适,此刻更是觉得心头火气难消。
“可是,兰姐,咱们现在完全处在劣势,不管说什么都不占理……”工作人员也不太敢直说,声音越发低下去,“就算真是他送的,在外人眼里,也是说不过去的……”
舒淑兰深吸一口气,忍住想要撒气的冲动,问:“集团那边呢,有没有传话?”
集团那边,自然指的是星云总部。她的工作室虽有星云持股,但比例极低,平日完全是由她的团队独立运营的。她问总部有没有传话,便是在问白礼璋对此事的态度。
工作人员顿了下,十分克制地说:“集团那边,目前为止都很尊重我们的独立工作。”
那便是不闻不问的意思了。
舒淑兰闭了闭眼,说:“知道了,容我再考虑一下。”
说完,她按下挂断键,站在窗边,犹豫了许久,点开了白礼璋的界面。
夫妻冷战已经过了整整两天,她越来越不确定白礼璋的态度,到底还能不能挽回。
“你真的不打算管我了吗?”想了又想,她最终发了这样一句过去。
五分钟后,手机震了下。她欣喜地点开,却看到他说:“淑兰,去道歉吧,自己犯过的错,要承担责任。”
舒淑兰看得心中一凉,好半晌,才回:“如今,你也和他们一样了吗?”
坐在办公室里的白礼璋看到她的回复,亦觉得心灰意冷,疲惫不堪。
一心一意爱了二十多年的女人,到头来却是这样一副陌生的面孔。明明这些年来,她时时都是温柔、善良的样子,不但对白熠这个继子好,对沈烟这个朋友的女儿也好,甚至对那些素不相识,却需要救助的儿童,也格外体贴、慷慨,独独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不闻不问,多年来,都装作这个人全然不存在的样子。
更让他如鲠在喉的,是那首歌。
《浓情》,多么直白而充满爱意的曲名,原来是别人用来对他的妻子示爱的歌曲。这些年,她到底是怎么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地在舞台上唱着这首代表爱情的歌曲的呢?
白礼璋实在不敢想象,也没力气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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